角。我则将我的蜡烛留在原地,慢慢向前接近那个可怜虫,我贴着墙面站立,在他经过我身边时下了手。我了解那记重击真是卑鄙,但事实证明,我已手下留情。那位受害者已全盘拖出事件始末。”
他将酒一饮而尽,当我要为他再加满时,他却摇摇头。拉菲兹拿出他口袋中的细颈酒瓶给我看,它几乎还全满,我发现他已替自己准备了充分的粮食度过这段假期。不管是在复活节或是银行假日,万一我搞坏了,拉菲兹便准备好好避一阵风头,真的是危机重重,想到他真的倚重我,我甚感宽慰。
至于这个复活节假期中,他在银行地下室金库顺手牵羊的那些珠宝,较不夸张的说法是,这笔经费正好足够我参与拉菲兹被延缓的苏格兰之行,也让他在明年夏天更有时间参加米德塞克斯的球赛。总之,最后这桩丰功伟业在我看来已具有正当性,只是,想到某些疑点,我仍禁不住不悦,它悬挂在我心里——我抱怨的就是关于克劳谢的事。
“你故意让我以为他又重现江湖了,”我说,“其实,打从那次他由你家窗户逃走后,你就没再见过他了对不对?”
“我根本没想过他,小兔宝,是前天你见到我时劈头就提起这个名字,我才想到他的。目的不过就是让你真心焦虑那批银餐具的安危,就像你在这整件事中该表现的那般。”
“我当然知道你的企图,”我没好气的接口,“但那也是你的杰作。你根本不需要用那家伙来欺骗我。”
“我没有,小兔宝。”
“‘职业级的天王子即将出现’,难道是假?”
“我亲爱的小兔宝,确实是如此呀!”拉菲兹喊着,“因为我原先也只算是个半业余的窃贼,但干过这一票后,我认为自己已是行家中的行家了,而且我很乐于见到更多敢于创新的人出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