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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夜之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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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具箱之谜 The Chest of Silver(5 / 6)
失了?你要记得,我在箱子里已经听得够多了,不输我亲眼看到。小兔宝,我无法比较你在哪时的表现最棒,在艾伯尼,这里,或是在银行?”

    “应该说我哪时候最悲惨,”我接口说,开始气丧地看待这整件事情,“我知道你并不认为我有什么才干,但我至少还能参与一些秘密行动,而且不会坏事。事先知不知情,差别只在于我内心的感受,而当然,那不值得一提。”

    拉菲兹仍是若无其事地露出他最迷人、最安抚人的微笑,他身穿旧衣,甚至可说是褴褛破烂,手脸也都显得乌黑肮脏——不过这并不算是他最糟的时候。如我所说,他脸上挂着我最喜爱的拉菲兹笑容。

    “你确实尽了你最大的努力,小兔宝!你的英勇行为无可质疑,只是你忘了估量人类承受风险的极限,我可是一点都不敢轻忽它,小兔宝,你知道我不能让事情有一点闪失。不要说得像是我很不相信你,我把自己的性命都交付给你,仰赖你的坚毅耐力了!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让我在那间地下金库中自生自灭,事情会变得怎样?你想我有可能自己爬出来自寻死路吗?是呀,这样我这次就被关定了,对司法单位来说,能当场破案是最棒的事,即使是我们自己自投罗网的也没关系。”

    我为他点燃一根苏利文雪茄,接着他躺上我的沙发,兴高采烈地伸展着束缚过久的四肢,他一手夹着那根烟,另一手则将杯子举在胸前庆贺着他的胜利——以及我的苦难。

    “如果真发生这样的事,不要为我难过,小兔宝。事实上几天前,我真为了我先前告诉你的理由而打算离开,不过对你说的时候,我也许是有点夸大其词;另外,我也是真的想要装电话和电灯。”

    “那你在离开前,将银器藏在什么地方?”

    “没藏去哪里,就在我的行李里,包括了一只旅行皮包、板球袋和一个放满了小东西的行李箱。而且基于同样的理由,我把那些东西都留在休斯顿车站,下午我们得有一个人去车站取回来。”

    “这事我来处理。”我说。“不过你是不是真的特地跑去库鲁车站?”

    “你没有收到我的字条吗?我专程跑到库鲁去,就为了寄那几行字给你?我亲爱的小兔宝!就算是嫌麻烦还不够多,也不必再自找罪受吧!我希望你到银行或其他地方时能表现出自然的反应,而且我也知道你做到了;还有,当时再四分钟就有一辆北上的火车可搭,我只是随便到库鲁车站那里投个信,很快又换了辆车。”

    “在凌晨两点!”

    “接近三点了,小兔宝。我是在七点以后才带着每日邮报偷潜回来,而且还被送奶员用小奶罐丢到咧!不过无论如何,距离你运箱子的时间,还有足足两个小时之久。”

    “久的够你好好思考——”我喃喃自语,“如何欺骗我。”

    “感谢你们的协助,”拉菲兹笑着说,“如果你有去查查的话,你就会发现早上根本没有那班火车,而且我也从没说过有这班车。我确实是想要骗你,小兔宝,我并不否认这件事,但这是情有可原的。总之,你动作迅速地把我载上了路,而那半小时也真够我折腾的,还好,就这么段时间。我有蜡烛,我有火柴,还有许多东西可读,待在地下金库实在是很愉快的,可惜却发生了那个令人痛恨的意外。”

    “赶快告诉我,好兄弟。”

    “我需要再来根苏利文……谢谢你,还有火柴。这个令人扼腕的意外起因于外面的脚步声和一支放在锁上的钥匙。我当时正悠闲的坐在箱盖上,因为时间紧迫,我只能赶紧熄灭光源并躲在箱子后面,幸运的是我发现另外一个类似的箱子——说得精确些,是放珠宝的箱子。你应该马上去瞧瞧那里面的宝贝。这趟出埃及记的收获真是出乎意料的丰厚。”

    他的话让我想起那篇《佩尔美尔街公报》上的新闻,由土耳其浴池出来后,我还一直带在身上。我掏出这张报纸摊平,因为烧烤室的热气已让它起皱、膨胀,我将那一份报纸递给拉菲兹,拇指压在头条上。

    “妙啊!”他边读报边说着,“窃贼超过一人,煤窖是最可能的出入口!我确实故意让它看起来是如此。我留下许多烛油在那里,好让储煤烧旺一点,可是那地方看进去却只通往一个封死的后院,小兔宝,即使是一个八岁的小男孩都不可能从那里侧身挤出来的,但愿苏格兰场那批家伙咬住这个推论多乐几天。”

    “那个被你击昏的家伙又是怎么回事呢?”我继续追问,“这实在不像你的作风,拉菲兹。”

    拉菲兹躺回沙发椅,若有所思地吐出烟圈,他的黑发在椅垫上蹭了蹭,苍白的侧面在灯照下轮廓分明,看起来真像用剪刀裁出来的形影。

    “我知道它不像我做的事,小兔宝。”他懊恼地说着,“可是事情就是这样,如诗人们所言,‘获致胜利的果实怎能不付出代价!’我花了好几个小时要逃出地下金库,而且我也花了好些功夫不加破坏地布置一个遭人侵入的现场,也完成了三分之一,就在那时,我听见那家伙缓缓走近的脚步声。有些人会待在原地动手杀了他,更多人会选择逃避,但可能因而陷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