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没有什么好怕的,都过去了,现在一切都好。’‘带入第三第四代……’他轻声道,‘父亲的罪……’‘现在孩子身上看到过,她很野,她有她外祖母的长相。我知道那迹象,她会像她外祖母……无法抗拒肉体的欢愉……而邪恶的种子会透过下一代传下去。’‘你不是说吉娜薇薇是……我的小女孩。’他耳语,‘那种子就在吉娜薇薇那里……我见过了,那会不停长大直到毁了她。我该警告我的女儿。她逃过了,但是她的孩子不行。’我害怕,我开始看到比以前更多的东西,我现在知道当我告诉他我有另一个孩子时他会被恐惧征服,我坐在床边害怕得麻木。”
“我没人可说,我自克瑞福回去后我进入一个花园单独坐了许久想着这件事。吉娜薇薇!我的女儿!过去的一些事件出现心中,这像在观看一幕幕的戏剧,全都重要的关联到一个高潮,我忆起暴力怒气,她无法克制的笑声,我听到她的笑声中混含着过去的回音。我母亲……我女儿,他们甚至看来很像……我愈试着回想我母亲的脸,她愈像吉娜薇薇。我现在知道我该像我父亲观察我般观察她,她幼年时每一个我一度视为恶作剧的小小罪行都有了新的重要性,邪恶种子由我传给了下一代。我想当修士的父亲无法压抑他对妻子的热情,即使他知道她疯了,结果我出生了……接着轮到我生下孩子。然而让我恐惧发抖的可怕处境不仅是因为可怜的吉娜薇薇,还有未出世的孩子。”
“昨天我没去克瑞福,我不能去,我藉口我牙不好。拉诺为我紧张,她给我四滴她的鸦片膏送我入睡,我醒来后觉得神清气爽,不过我的焦虑很快又在我心中唠叨。我渴望的孩子……会是什么样子?我可怜的吉娜薇薇会怎样?她今早进来就像她一向做的第一件事,我听见她和拉诺在门外,拉诺说:‘你母亲不舒服,她牙痛需要休息。’‘但是我一向都进去。’我女儿回道。‘今天不行,我亲爱的,让你母亲休息。’但是吉娜薇薇发了脾气,她跺脚,拉诺要拉她走时,她咬了可怜的拉诺的手。我躺在那里发抖,她是你的,这种突来的冲动不只是孩子气的脾气。拉诺控制不了……我也不行,我叫她进来,她进来眼中闪着愤怒的泪,唇边含着愠怒。她扑向我,她疯狂的拥抱我,太激动了。‘拉诺企图分离我们,我不让她,我要杀她。’那就是她说的方式,粗野、狂放。我总是说她不是那个意思,这只是她的方式!昂娜伦的方式,我父亲已注意到她身上的种子,我相信就在那里……我害怕的明白了。”
“爸爸叫我去,于是我去克瑞福。‘他一直等你来。’他们告诉我,‘他看着门,他叫你母亲来。’他们说,‘他也许以为你是你母亲。’于是我坐在他旁边,他用狂怒的眼睛看我,他说我的名字,有时是我母亲的,他咕嚷着罪和报仇,但是没像从前那么连贯。我想他要死了,我可以看出他努力使自己兴奋,我弯腰去听他在说什么。‘一个孩子?’他说,‘又要有一个孩子了?’我以为他想到我告诉他的事,直到我明白他回到更早的时候,‘一个孩子……昂娜伦要生孩子了。这怎么会发生呢?噢,可是这是上帝的报复,我知道……即使我知道……我还去找她而这就是主的报复……带入第三及第四代而那种子……邪恶的种子……会永远活着。’‘爸爸,’我说,‘那是许久以前了,昂娜伦死了而我很好,我没什么不对。’他狂乱难解的眼睛看着我,他喃喃,他们告诉我她有孩子了,我清楚的记得那天,‘你要做父亲了。’他们说,‘他们对我微笑……不知道我心中的害怕。它来了,报复来了,我罪不会随我而死,会存在第三代和第四代。那晚我去她房中……我站着看她,她正在睡觉,我手中拿着枕头,我可以把它压过她的脸……那会是结束……她和那孩子的了结。可是她很漂亮……她黑色的头发……她圆而孩子气的脸……然而我是个懦夫,于是我侧向她,拥抱她,而且我知道我永远不会杀她。’‘你自寻烦恼,爸爸。’我说,‘过去了,没有任何事可以改变已做的事,我现在在这里……而且我很好,我向你保证。’他没有听我的,我想着吉娜薇薇以及那未出世的孩子。”
“昨晚我不能入睡,我不断想到爸爸的悲伤,而且我无法忘记吉娜薇薇,我想到她的狂野,那吓到拉诺。我知道为什么,拉诺认识我的母亲,拉诺的害怕是我父亲的翻版。我曾看过拉诺观察我女儿,我打瞌睡且忍受着梦魇,在一个木板封窗的房间里有个人,我要杀死她,我站在那里手中拿着枕头,那是我母亲……可是她有吉娜薇薇的脸,手中抱着个孩子……还未出生的孩子,我让她躺下,我拿着枕头站着看她。我醒来哭着:‘不!不!’我在发抖,那之后我无法休息,因为怕更多的梦魇,我不敢睡,于是我服了些拉诺给的鸦片膏,然后我陷入无梦的睡眠中。今早我醒来后心思很清醒,如果我的孩子是男生,他将传下泰拉泰尔这一系,我想到疯狂的罪恶种子将进入古堡像个鬼魂般在未来几世纪中出没,我应该已将这个带给他们了。吉娜薇薇?她有拉诺照顾,而且拉诺知道,拉诺会看着她,会看着她永不结婚。也许拉诺会说服她入修女院,正如爸爸曾说服我。但是这个孩子……如果是男孩……爸爸缺少勇气,他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