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可丝嫁给他。”
“你也是她的奶妈?”
“她三岁大时我就来了,一直陪她到尽头。”
“而现在吉娜薇薇取代了你对她的感情?”
“我会一直陪着她,正如我陪着她母亲。当事情发生时,我不能相信,为什么它发生在我的法兰可丝身上?为何她要结束生命?这不像她。”
“也许她不快乐。”
“她不会希求无望的事。”
“她知道他的情妇吗?”
“小姐,在法国,这类的事是可以接受的,她被放弃,她怕他;我猜想她很高兴那些巴黎之行,当他在那儿……他不在古堡。”
“对我而言,这不像个快乐的婚姻。”
“她接受它。”
“而……她死了。”
“她没有自杀。”这个老妇人双手遮眼,好像对自己耳语:“不,她没有杀死自己。”
“但是诊断不是这样吗?”
她近乎暴怒的转向我,“还有什么别的诊断……除了谋杀?”
“我听说是鸦片膏过量,她怎么拿到它?”
“她常牙痛,我的小柜子里有鸦片膏,我曾给过她,它减轻牙痛,送她入睡。”
“也许她意外服用过量。”
“她没有故意杀死自己,我确信这点。但是,那是他们说的,他们要……不是吗?为了伯爵的原因?”
“拉诺,”我说,“你是不是想告诉我,伯爵杀了他的妻子?”
她瞪着我,好像很惊讶,“你不能说是我说的,小姐。我说没那回事,是你自己说的。”
“但是如果她没杀了自己……那么某人一定做了。”
她转向桌子,倒出两杯咖啡。
“喝了这个,小姐,你会觉得好些,你过度疲倦。”
我可以告诉她,虽然我才有过一些不愉快的经验,我却比不上她疲倦。但是我想从她那儿收集愈多数据愈好,我明白我比较喜欢从她那儿下手。
她递过杯子,然后拉一张椅子到沙发旁,坐在我旁边。
“小姐,我要你了解发生在我的小吉娜薇薇身上的是如何残酷的事,我要你原谅她……帮助她。”
“帮她?我?”
“是的,你能。如果你能原谅她,如果你不告诉她父亲。”
“她怕他,我看出来了。”
拉诺点头,“晚餐时他注意到你,她告诉我的。和她注意那些漂亮家庭教师不同的方法。请相信,这与她母亲的死多少有关,这让她想到那件事,你知道,有些闲言闲语,而她知道当时有另一个女人。”
“她恨她的父亲吗?”
“这是个奇怪的关系,小姐,他非常冷漠,有时无视于她的存在,有时他似乎以嘲弄她为乐。有些像讨厌她,也有些像对她失望。若是他能对她表示一点亲情……”她耸耸肩,“他是个奇怪、难缠的男人,小姐,因为谣言的关系,他更加如此。”
“也许他不知道别人怎么说他,谁敢告诉他那些谣言?”
“没人,但是他知道,她死后他变了。他不是修士,小姐,但是他轻视女人。有时我想他是最不快乐的男人。”
也许,我想着,和仆人讨论一家之主不是件有品味的事,但是我无穷的好奇心无法制止我的欲望。这是我对自己的另一项发现,我拒绝听从我的良心。
“我猜想为何他不再婚,”我说:“无疑的,像他这种地位的男人,都想要个儿子。”
“我不认为他会再婚,小姐,为了这个原因他召来菲利浦先生。”
“召来菲利浦先生?”
“不久之前。我敢说菲利浦先生会被期待结婚,他的儿子会拥有一切。”
“我发现那很难理解。”
“伯爵先生很难了解的,小姐,我听说他在巴黎待得很快乐,在这儿他寂寞多了,他忧郁,好像只要使其它人不舒服,才能让他高兴。”
“真是个迷人的人。”我不屑的说。
“噢,古堡的生活不好过,最困难的都给了吉娜薇薇。”她把手放在我手上,它很冷,那一刻我知道她多爱她照顾的孩子,她多为她担心。
“她没有错。”她坚持,“她的那些怒气……会除掉的。她的母亲没有错,很难找到那种温和、甜蜜的女孩。”
“别担心,”我说,“我不会对她父亲或任何人提到发生的事,但是我想我该和她谈谈。”
拉诺的脸开朗了,“是的,你跟她谈……还有如果你和伯爵先生谈话……可以告诉他……说她在讲英文上多聪明……她多温和……多沉静……”
“她的英文会很快进步,我确定。但是我很难说她沉静。”
“因为别人说她母亲结束了自己的生命,所以别人习于说她太敏感。”
我想她当然是那样,但是没说出来,怪极了。拉诺带我来这儿安抚我,现在我反过来安抚她。
“法兰可丝是你可以遇见的最自然、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