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知道这矿已是废矿,就把他俩杀了,一起扔下去”
我看着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你安排自己的生活,这也是她的信念,难道不是这样的吗?
她现在的身体看上去比前一阵子要好,看样子她还会有很多日子能陪伴我。
我是多么地爱戴她!又是多么地依赖着她!只要我与她在一起,我就觉得生活中没什么不可能实现的梦。
“外婆,”我说,“我不相信约翰杀了赫蒂,也许是个意外?”
“也许是这样。”她这样说的目的是为了安慰我,卡莱恩的父亲不能是个杀人犯。不能让别人这样怀疑他。
我俩彷佛又回到了从前,互相支持。我的眼前豁然明亮,我已是自由人,卡莱恩的父亲也不是杀人犯。
我们在等待中过了一个月,这期间我去了一趟圣·艾格尼斯,想摸清楚索尔·坎迪的真实情况。他不在那儿;他确实去过那儿,但只待了几天,大伙儿都说索尔带着他的家人永远地离开了故土,但谁也不知道他们去了哪儿?
这对我来说是好消息,我赶紧回来告诉了外婆。
“那就别再拖延时间,”她说,“再等下去对你不利,我也经不起等待,我希望尽早看到你把这件事了决。”
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那些探矿专家们一上午都在忙碌。他们说下矿之前先要做好安全工作;这么长时间废弃的矿井也许会潜伏着危险:比如说洪水、泥土坍塌以及别的不测。要准确地勘测这个矿是否还有经济效益得先花去一大笔钱。
金骑马来到了天资殿。我很庆幸梅洛拉已带着卡莱恩出去玩了。戴西上来通知我他在楼下等我,我说我马上下来见他。我照照镜子,仍然年轻,许多人都说已是丰姿绰约年龄的我穿着淡紫色的晨衣,领子和袖口上镶满花边,看上去十分清雅动人。外婆说得对:恋爱使人美丽。我的发型是高高的华贵式,发泽乌黑光亮,眼睛也很有神,下楼去见金的时候,我的感觉很好。我心里揣度着,也许今天,世界将证明我是个自由的女人。
我一推开客厅的门,就看到他站在壁炉边,两腿分开,双手插在口袋里,嘴角露出温柔的笑容;我十分自信,这一切都是为了我。
他朝我走来,握住我的双手,眼睛里洋溢着欢愉的神情。
“克伦莎。”他叫我名字时都是笑容满面。
“你来看我,真让我高兴。”
他斜着眼问我:“你心情很愉快?”
“当然,是你让我感到高兴。”
“我很高兴能使你愉快。”
他笑着把我拉到窗前。
“他们今天在草场那儿忙得很。”
“是的,他们在干活。”
“其结果对你来说很重要,克伦莎。”
我不由得脸红了,担心他看出其中的真实原因。这么多年以后,我发觉他的眼睛变得很敏锐,彷佛能看透人;我觉得他的眼睛很迷人但又有点害怕。
“那是因为我们又能重新开挖锡。”我说。
我吩咐戴西拿些酒和一些上等的饼干——专为来阿巴斯的贵客准备的那种,是我从阿巴斯带到天资殿的。
我俩坐在小桌旁,慢慢地呷着酒。他向房间环视一下后说:“这房间比我原先住的时候还要暖和。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克伦莎,这儿曾是我住的地方,但现在却是你的家,陌生的家,陌生的人,陌生的气氛……”
“当年你住在这儿时,我由衷地羡慕你。”
“我知道,你的脸上常有那种表情,克伦莎,你的脸常能向人展示你的心,你从来藏不住心中的秘密。”
“这太吃惊了,我希望我现在有所改进。”
“你是多么的骄傲、目中无人,我从没见过第二个像你这样的人。”
“我是个容易生气的孩子,那时是这样。”
“可怜的克伦莎,”他笑了,“我记得你站在墙洞里的样子……那堵破墙,第七位处女的葬身之地。你还记得当时我们听了那故事有多害怕吗?”
“记得,所以我才想要去看的。”
“我们都去了,全在那儿碰在一起了。”
回忆又出现在眼前:我、梅洛拉、贾斯廷、约翰,还有金。
“当初我们那么取笑你,让你很生气;你往回跑的时候还回头朝我们吐出舌头。我记得很清楚。”
“我希望你的记忆中还有些更美好的回忆!”
“还有舞会上的卡莱恩小姐,你穿着红丝绒礼服,漂亮极了!还有在林子里的那一夜……你瞧,克伦莎,我记得那么清楚。你和梅洛拉在舞会上的形象!是梅洛拉把你带来参加舞会的,但女主人根本不知道你是谁!”他放声笑笑又说:“那次我也玩得很开心,本来我一直是讨厌舞会的,但那次舞会……我永远忘不了一提起梅洛拉为你争取参加舞会做的努力,我就想笑……”
“我们一向像亲姊妹似的。”
“我很高兴你们这样友好,”他两眼盯着手中的酒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