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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败局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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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车:打造“中华第一车”(3 / 3)
中国最大的汽车公司。

    缺乏想象力的人很难读懂仰融的布局。仰融认为,对于华晨来说,最重要的竞争对手是时间。因而,必须在中国家庭轿车消费井喷及价格大战开打之前,构筑起一个庞大的、有持续竞争力的制造和研发体系。为此,在稳健与冒险之间,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后者。

    仰融的这些做法,无异于“离经叛道”。汽车产业对金融家的反感似乎是一个传统。早在亨利·福特的自传中,这个汽车巨头就言之凿凿,认为绝对要让金融家靠边站,“他们没有提出为企业安置一个工程师,他们想要安插的是一名财务主管,这就是企业拥有银行家的危险。他们凭金钱来思考问题。他们将工厂当作是生财而不是生产物品的地方。他们眼睛盯住的是钱,而不是企业的生产效率。”老福特固执地认为,“银行家由于所受到的专门训练及其自身地位的限制等原因,根本就不适宜于指导工业生产”。对于这些论调,仰融当然不以为然。他对《中国企业家》主编牛文文说,所谓造车的“八旗子弟”这么多年始终搞不好的一个重要障碍,就是专家治厂、顺向思维,逆向思维的人在企业里没有发言权。

    2000年12月,第一代“中华”轿车在沈阳下线。在隆重的下线仪式上,仰融兴奋地手举一幅“中华第一车”的书法向到场的嘉宾和记者展示自己的梦想。他宣称:“到2006年,中国汽车业滩头阵地上唯一敢向外国企业叫板的,是我华晨。”

    这一刻的仰融,已俨然一副民族汽车拯救者的形象。

    他的汽车梦想的确激发了很多热血的中国人,对于一个拥有13亿人口、正在崛起中的大国而言,居然不能制造出一辆“中华血统”的汽车,实在算得上是奇耻大辱。华晨的高调前行赢得了不少人的尊重。有记者采访65岁的江铃汽车董事长孙敏,问他最佩服哪个中国企业家,这位中国汽车业界的元老级人物脱口而出,“是仰融”。法国雷诺公司的常务副总裁杜迈考察华晨后,对仰融说:“世界革命从巴黎开始,中国汽车的革命将从你身上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