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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例(第二辑):“产业机会主义”的前世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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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咸平其人其事(5 / 6)
充分解释。

    “我过去在美国同样是进行上市公司的财务研究,但是没有出现过这么大的轰动。”对于八月中旬收到顾雏军律师函,然后召开个人的记者招待会,结果一下子成为舆论和媒体的焦点,郎咸平相当感触。“美国的公司,在他们的环境下,是比较自觉接受符合投资者需求的质疑和提问的。因此,为了投资者利益进行的研究是很普及的,而美国的公司也会比较坦然和正面地接受这些批评。”

    郎咸平教授介绍,“我们财务学或者说金融学的学者,进行的是对公司尤其是上市公司非常学术性的研究,我们对公司管治的研究绝不是空谈,而是非常具体的,包括公司应该什么时候借钱,借多少钱,何时应该对股东派息等等。”郎教授补充,对那些公司来说,他们每年都会面对各种各样的研究和批评,他们已经学会了如何面对这些批评。“为了向股东负责,公司管理层往往还会做出相应的业务和行为调整。”

    自从2001年底开始在内地发展以来,郎教授发现,这里的企业管治环境和美国大不一样。“我只能有两个选择,第一个,是放弃过去做的一切,和企业家一起吃吃喝喝,一团和气,还可以有不错的回报。”郎教授笑言,他不是不了解中国的国情,而是不愿意放弃自己四十多年来的积累。“第二种选择就是坚持学术的独立性,认真做好我的研究,而且把我负责任的结论告诉公众”。

    “在学术面前,我的研究都是以数字说话,是完全客观公正的,而且这个方法是可以被复制,结论也可以被验证的,这就是我的贡献,而这也是所谓的真正的科学。但是这个贡献竟然造成了如此轰动的效应,是我所始料未及的,我感谢媒体和社会大众对我的支持与鼓励。但是如果这种科学的贡献被灌上人格的高超等等神化的赞誉的话,那似乎抹杀了我真正科学的贡献,而将我推上了以道德角度批判企业的神台,这种传教士形式的批判绝对不是我的专长,而且也有悖于我这几十年严谨治学的科学训练”。

    “有人问我是否和那些被批评的企业有仇,我想这是他们误会了。”郎教授很郑重地指出,“我的研究都是数字来说话的,和我喜欢或者讨厌哪些企业无关。”他举例,“即使我喜欢的企业,如果数字显示的结果他们是有问题的,我也没有办法去赞美他们什么。而那些我讨厌的企业家,如果他们的财务运作没有问题,我也不能去骂什么。这是我们的学者的特性决定的。”

    在8月底,新浪网的民意调查表明,郎咸平的支持率高达近90% 。同时,也有一批学者出来批驳郎咸平。“学术探讨任何时候都是欢迎的,但是,我发现有一些不独立的学者和媒体,为我批判的企业所用,开始挖掘罗织我的所谓丑闻,希望人格上批倒我,这是很没有意义的。” “希望他们能够驳倒我的研究成果,而不是付诸情绪和上纲上线。我的研究,根本没有反对民企发展这种片面非学术的判断。”郎咸平坦然说,在商业社会里面我是个普通人,但是在学术研究方面我是一个真正的学者。

    ◎陆新之:你近年发表的研究结果接连引发出了财经热点乃至社会热点,大家很好奇,郎教授真正研究内地财经问题可能才三年,请问你的研究成果有多少。

    郎咸平:这几年间,我深入研究的企业案例超过五十个。而进行大样本的分析就更多了,基本上包括全部的A股以及到香港上市的h股国企和民企。

    ◎陆新之:你是指所有的,一千多家的A股吗?

    郎咸平:是的。所有的A股,因为大样本分析,就得尽可能穷尽目标对象,只是很可惜,做完这个庞大的基础梳理工作之后,我发现内地A股因为很多数据存在问题,而且各个企业的具体目的不一样,所以没有提炼到多少规律性的东西。因此反而是企业案例研究经常有比较引起各界关注的结论。

    ◎陆新之:哦,那么说,你还有很多研究报告没有发表。

    郎咸平:是的,因为很多时候,很多企业研究完了,它的案例报告不一定能够有很大的启示意义,所以我没有拿出来发表。

    ◎陆新之:这样的研究确实是很浩大,而且非常需要时间精力的。

    郎咸平:对,这就是为什么你每次来香港,都能看到我在办公室的原因。当然,我也要感谢我的学生们,他们替我完成了很多基础工作。

    ◎陆新之:这样的话,有没有研究不下去的时候?

    郎咸平:个别的公司会有的。例如某家著名的在香港上市的民企,我发现他公布的资料,根本和内地行业协会提供的数据有很大的出入,这样的公司,就失去了正常研究的价值了。

    ◎陆新之:有人担心,你研究中国企业的案例会不会样本时间不够长。又有经济学者说,研究时候的逻辑很重要,同样的数据,不同的逻辑会导出不同的结果。

    郎咸平:我是由这些上市公司能够找到的公开披露的第一天的数据开始研究的,绝对不是拍脑袋任意选择其中一段来说的。而且我采取的是国际通行的研究方式,只要你是使用和我同样的数据,是一定能够推导出同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