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定要退掉换个行业再开始呢?看到前面有个金矿,为什么不把它挖深一点?从赚钱的角度看是这样,更何况它是个媒体,能给你无限的想象力,还有更多的延伸服务等你开掘。
◎记者:你的心态在创业新锐里属于比较成熟和老派的,对你的年龄来说,想象力重要吗?
虞锋:非常重要。你说中国为什么缺乏国际性的企业?跟老外比绝对是中国人聪明,但正因为此,他会觉得这个挣钱那个更挣钱,所以我们的企业十几年的历史就算长的了,这在于有没有在一个行业里挖深挖透,使它成为一个受人尊敬的企业。所以你说我老派,可能我更在意于我能不能把这个企业带得长远深透。我不敢说大话,至少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里我会把这个企业带好。
◎记者:你有最大的遗憾吗?
虞锋:坦率地说,没有把它想得非常的清楚就开始做了,这当中在摸索,所以在这过程中也是失去了很多时机。话说回来,由于是个新的东西,双方的博弈是长久的,所以这个学费还是交得起的。
◎记者:也就是说你还是有过焦虑的?
虞锋:没有焦虑肯定是假的。这个焦虑不光是对分众之间的焦虑,还有对市场的焦虑,到底多少个客户能接受你?这没有个标准,客户也不知道,所以你只能用自己的方式影响客户。
江南春:不屑争辩
江南春:1973年生,上海人,2003年5月起担任分众传媒董事局主席和首席执行官。
◎记者:你从学校毕业后就一直从事传统的广告代理事业,为什么突然会转行打造“分众”这样一个新媒体概念,当中是否有什么机缘巧合?
江南春:从2002年开始,我就意识到广告代理这个行业需要发生变革了。我记得最早是在2002年的一个网络节上,我大力鼓吹:广告代理这个行业,利润越来越薄,竞争越来越残酷,要进行转型。他们就说,转型成什么呢?我说要转型成新媒体:第一,这个新媒体要利用高技术使中国的媒体表现形式发生重大变化;第二,它一定是一种分众型的媒体,面对特定的族群——而这些族群正是某些消费品或消费场所的领先消费群或重点消费群;第三,新媒体一定要创造新的时间和空间,从而创造出新的广告市场;第四,一定要具备强制性收视的优势。
为什么这样说呢? 从1992年邓小平南巡至今,中国市场其实已经发生了非常重大的变化——社会阶层越来越细分化,产品定位同样也越来越细分。我举个例子:上海有个老牌子的洗发水叫“蜂花”,以前很多人都在用它,到前几年几乎全民都在用潘婷、海飞丝,但现在还在用蜂花的都是些什么人?我想大多数是下岗工人吧?用飘柔是工薪阶层吧,用沙宣是白领吧,用欧莱雅是中产吧,用资生堂恐怕就属于准贵族了。所以说,产品与市场正在走向细分化,因此它必然需要一个细分型的媒体,来打动它的特定消费群。
◎记者:从鼓吹这样一个概念,到决定自己亲自尝试去做,这个过程当中你是否也曾经有过犹豫?
江南春:决定自己去做,是因为我看准了楼宇电视联播网,它完全符合我以上所说的四个要求。看准了这一点,我就想到,为什么我老是去跟他们讲应该如何如何做,却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去做呢?其实我完全可以自己做一下嘛!于是我就决定成立分众,并致力打造高级楼宇联播网。
◎记者:今年你似乎已不满足于楼宇电视的一片江山,开始向其他领域进军了。
江南春:分众本来就不仅是在打造一个楼宇电视——它是一个户外电视的产业,而户外电视里则包括楼宇电视和卖场电视等,这些只是一个产业里不同的频道而已。今年我们开始做卖场频道,而我们的楼宇电视也开始分化出高尔夫频道、机场巴士频道……这帮助我们更加细分市场,直面最精确的人群。例如机场巴士更集中针对商旅人士,而高尔夫则是中国顶尖的精英人士。
◎记者:取得风险投资的资金支持,可以说是分众快速成长的一个决定性因素。我知道当时分众的办公室就在软银对门,后来软银果然也成了分众的投资商,这种“近水楼台先得月”是巧合还是你“早有预谋”?
江南春:我不是故意的,应该算巧合吧。因为分众成立前,永谊的办公地点就是在软银对门,我一开始搬进去的时候还没开始做分众这个项目呢。后来软银投资分众后反而搬走了,现在离我们有500米的距离。
◎记者:跟以往相比,上市后的分众在经营、管理、人事等方面是否发生了重大的变化?
江南春:上市后第一个改变肯定就是得到了资金支持。融资后无论是销售还是布点,步伐都加快了很多,这种提速大概是从今年4、5月份开始的。我可以给你这样一个数字:截止今年一季度,分众在全国的液晶屏数量是1万8千台,但到了6月底,已经是4万多台,短短几个月的增长比过去两年的两倍还多。
◎记者:很多人都说,分众的江南春与其说是老总,还不如说是分众的超级业务员,事实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