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变”承诺。业务承诺书由部门之间签订,改变承诺书由部门与公司之间签订。并把这两项承诺分解到各自的《目标行动计划书》上——包括跟踪监控方法,自我评估以及在全公司范围内跟踪和衡量——以便执行。
当所有部门都制订出目标和行动计划之后,接下来就是真正的行动过程。在整个行动过程中,各个部门还遇到了很多问题,这些问题很大程度源自于CQ的“组织能力”发展的滞后,任翔飞根据沈老师的设计,在全公司的管理层中开展了“组织能力提升”训练计划,来配合大家的“改变计划”的实施。经理、主管以及未来管理者带着各自“改变目标”参与到此计划中来。重点是三项“组织能力”的发展:(1)、相互配合的组织能力;(2)、共同愿望的组织能力;(3)、看清和处理复杂问题的组织能力。所有参与者包括任翔飞,带着目标进入训练过程,然后马上回到实际工作中应用。此时,沈老师也带了一个教练组配合他们,及时辅导这些系统工具的应用。CQ整个公司上下开始用同一种“思维模式”进行思考;“语言”表达;用同一种“行为模式”动作。
第一项“相互配合的组织能力”经过两个多月的反复演练,公司在沟通方面有了很大的改善,具体表现在:员工在工作中遇到了问题,有了主动沟通的意愿,并增进了相互的理解,即使在沟通感觉到不很顺畅时,他们也会运用“辩护和探寻”(改善心智的工具)来发现客观的资料,尽量减少主观的猜测,练习用“开创性的语言”来提高沟通的效果,并运用反思的工具来检讨自己在沟通语言、行为上需要改进的地方。当订单加工的过程中遇到跨部门的难题时,相关的部门责任人也会运用“学习小组”的形式开会,沟通协调出解决方案。而不是以前一味用“领导出面解决”或“冷战”的办法。所有学员的感觉是:现在的工作氛围明显比以前轻松了许多。任翔飞说“办公室杂音”少了。
第二项“共同愿望的组织能力”通过近两个月的训练,各部门多能正面描述一些复杂问题改进后的理想状态,并围绕着“客户完全满意”的价值观共同寻找解决方案。员工/部门对例会的感觉从以前每次都感到“头痛”到现在主动提出开会需求,并积极参与。在休息室、午餐时,能够看到或听到员工在主动讨论并解决各类业务问题。
第三项“看清和处理复杂问题的组织能力”的训练在两个月的时间里,实战性地形成了一系列的“老大难”问题的解决方案。包括降低或消除了CQ公司的七项额外成本,由于订单准时交货率得到了提高。
整个过程持续了六个月的时间。慢慢地,CQ公司开始被激活了,人们的脸上开始出现笑容,更多的“学习工作小组”活动代替了原来的随意发生的争吵,“我们来沟通”;“我们应该做点什么?”“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们看看该如何达成一致?”等等语言成为CQ的时尚语言。
时间到了2005年的11月,是该到了盘点的时候了。又是一次传统的例会,在周一的上午准时召开。不同的是这次的主持人不是任翔飞,而是沉默寡言的业务四部洪经理,洪经理是位年轻的女士,在这样一个深秋的上午,她的声音听起来特别悦耳:
“各位同事,今天我们特别邀请了沈老师来参加我们的例会。”话音一落,就响起了热烈的掌声。“我们要和沈老师一起来分享我们大半年里工作的成果……”
现在,任翔飞有说不出的放松,因为他感觉到经理们好像自己上小学的女儿那样明显地在成长。他和沈老师会心的对视了一下,他的思绪回到了第一次沈老师提出的那些“为什么”,现在他感觉到了答案——当时的公司就是“一群人的集合”,而不是“有机的整体”,那么这些“为什么”的存在其实很正常。经营CQ公司不仅仅是做生意,更重要的让“一群人的集合”转变成为“生命体”,这才是我最重要的工作。其实,当时我的行为模式和我所抱怨的员工行为模式是一样的——只有抱怨,抱怨员工的态度,抱怨员工的执行力,等等。而没有从愿望的角度带领大家寻找改变的途径。
他想着想着看见沈老师在微微点着头,好像看到了他的思想并在赞许他似的。这时,他听到洪经理的声音:“我们当初设定的三大目标,”说着,她指向会议室的投影屏幕“到目前为止完成的情况是这样的:
“*公司业务快速回升,到目前为止,我们出货量是2900万美金。还有最后一个月我们预计是300万美金,这样我们超额完成预定目标;
“*目前统计的交货延误率是28%,也达成了30%的目标。
“*到目前为止,员工流失率是20%。只有这项没有没有完全达成目标,但是我们有理由相信会进一步降低。”
……
当会议即将结束的时候,任翔飞发言:“我们取得了几乎不可能的成绩,这里有沈老师的帮助。但是,我觉得最重要的因素是我们自己!因为我们这样一群人开始朝着同一个方向在行动;我们开始有很好的沟通让我们彼此有可能实现协调;我们在一起更多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