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这个是玩来着,并没有做得很大。但是如果想靠这个赚钱,是丝毫不费力气的。”孙小鹃说,“我的手绘都是一样一件的,不喜欢画相同的图案,所以每一件都是独一无二的,很多人愿意付几倍于普通包的价钱来购买。”
最后,需求方和供给方之间出现了新的渠道,长久以来消息流通不畅的沟壑得以填平——消费者的注意力和购买力借此从“头部”被分流到“长尾”,小众商品被眼球和钱包更多地眷顾。关于这点,没有什么比“长在畅销榜边上”的豆瓣网(douban.com)更适合举例。创始人杨勃认为,豆瓣网上广受关注的内容,多半不是畅销榜上的热门。豆瓣网由各种各样的“兴趣小组”构成,以个人为核心,跟每个用户自己的兴趣有关。它不像门户网站那样去大规模地推动资讯,而是靠每个人自发的拉动。通过这个平台,人们的视野逐渐从已知的领域(热门商品)转向未知的领域(小众商品),形成了他们备受推崇的“发现”功能。
在豆瓣网上随手点开一本书的页面,在各个角落中,用户至少可以通过如下渠道直接发现与之相关的其他书籍:“喜欢这本书的人也喜欢读的书”、“豆瓣成员常用的标签”、“谁读这本书”、“喜欢这本书的人常去的小组”。而这样的机制在豆瓣网的音乐频道中也同样有效,比如喜欢张靓颖新专辑的年轻网民会在“喜欢这张唱片的人常去的小组”中找到“时尚联盟(妆装扮伴)”小组,再从其中发现同龄人正在关注的书籍、电影和音乐。
而线上商店对货架的颠覆,也让小众商品可以得到更多的机会被“门当户对”的顾客发现。影评人周黎明曾经为自己的著作而苦恼:“这本《好莱坞启示录》老是被书店放在‘电影’的架子上,其实它应该被归到‘商业’类。”翻开目录,读者会看到书中的章节依次如下:“电影行业格局”、“电影收入与资金来源”、“电影制作片面观”、“电影行销、发行与放映”、“人际关系与权力政治”、“中国电影与国际市场”——核心话题是在探讨“商业”,但和“电影”的关系也很紧密。在传统商店中,货架资源是稀缺的,一本书不能同时现身于两个书架。在若干并不互斥而又大致吻合的分类中,最终选择哪个舍弃哪个应该都算是“不得已而为之”。
但看看亚马逊网络书店上琳琅满目的图书和音像制品,他们不但被管理员赋予了多种类型(Genre)和关键词(Keyag)。在拥有“无尽选择”的市场上,每个产品都会满足某个特定的需求,产品已经很难再用单一的标准进行归类。过去说的“好”与“坏”、“优”与“劣”,在现在看来,更应该被“适合我”与“不适合我”所取代。一个人眼中的信号,到了另一个人眼中就会变成噪音,而这个信噪比会随着长尾的延伸而不断降低——对某人来说十全十美的内容,在其他所有人眼中都无法产生类似量身定制的效果。
亚马逊之于传统商店,就像Google之于图书馆。当图书馆用“杜威十进分类法”摆放书籍的时候,Google却完全打破了分类的概念。在长尾市场上,因为有了新的信息传播渠道,消费者得以在海量的信息中找到属于自己的最爱,而那些原本可能因为归类不当或消息阻塞而被忽略的商品,则因此得以在无尽的“长尾市场”中脱颖而出。
另一条长尾:丰饶的创造
眼下,互联网的一个新趋势是有目共睹的,那就是人人参与其中。或者,用几年前一句颇为响亮的广告语加以概括——“网聚人的力量”。我们正在告别由门户网站进行集中生产的网络社会,转而步入全新的生态圈。在这里,网站只是平台,而用户的参与让这些交互式程序自给自足地高速运转,并且创造价值。
Youtube.com可以被视作这种新型互联网的经典范例。那么,是什么让它成为今天全球最热门的视频网站?至少,Youtube在三个方面让自己获得了现在身价16.5亿美元的巨大成功:首先,Youtube让用户上传视频文件的过程变得非常简单——人们无需为上传视频而安装客户端,也无需以网站要求的格式为视频进行压缩编码;其次,Youtube将所有视频转化为统一格式,以便无所不在的Flash播放器在线播放——此举消除了用户因为没有最新版媒体播放器插件而遭遇的窘境,实现了真正的跨平台分享;更重要的一点,他们建立了良好的社区体系——用户可以在这里轻松地打分、评论或者进行小组讨论,甚至用自制视频对他人作品做出回应。
这三方面的创新,令网民可以更轻松地扮演起内容的制作者、消费者和传播者三种角色,进而实现了完整的推送链条,让所有内容有机会接触到最匹配的受众。那么,三个群体之间的比例又各是多少?
今年初夏,Youtube迎来了视频每日观看人次1亿的里程碑。在当时公布的数据中可以发现,平均每天,只有大约6.5万人次上传了视频。如果将前后两个数字相除,内容的生产者大约只占整个活跃用户群体的0.07%。这个现象在维基百科中同样存在。根据创始人吉米?威尔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