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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叛的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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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节(6 / 6)
证据发生的时间与案件的发生处于同一时间段,并且事后可以证明案件的发生。”

    格里斯基压制住了自己的傲气。“这就是我们希望用搜查令去找出来的东西。”

    “但是你们必须在你能够寻找更多的证据之前起码掌握了一些东西。那些都是规定,而且对此,你应该和我一样清楚。然而要是你没有——”科莫罗突然朝哈迪竖起了一根手指头,“在这一点上我可能比不上你的辩护律师朋友,他对刑事程序每一个细小的,苛刻的规定都非常熟悉,而且我相信他会愿意你跟上形势的最新变化。无须多说,事实就是如此,在这份书面陈述上,指定的当事人不是什么没有权力和律师的愚笨之人,而是这座城市的主要合同承包商之一的首席执行官。根据这一点来看,你是大错特错了,即使你请求,我也是这个回答。”

    “阁下。”即使现在情况不妙,哈迪认为他也应当尽力争取一下,“罗斯医生是一起谋杀案调查中的最基本问题的解答人:谁是受益者。不仅仅是他接替了马卡姆先生的那份薪水和位置——”

    科莫罗并没有大发脾气,只是把那团怒气压在心里。“你不要以为你可以在法律上跟我说教,哈迪先生。就这个案例来说,有些玄幻小说作家对谋杀案件的幻想俯拾皆是。我完全明白受益人是谁这个词的意思,而你对这个法律条文使用的拉丁词只是一知半解,如果你想以此作为运用这种司法权的根据,给你个建议就是你还是改行吧。我本人的意思说清楚了吗,对你们两个而言?”他现在直接对他们俩瞪起了眼睛,连伪装出来的那种耐心也没有了,“找到更多的根据,否则没有搜查令。这就是我最后的决定!”

    “但愿他不是个法官。”不知道怎么回事,花生如魔法般地重新出现在了格里特斯办公桌的抽屉里,而且哈迪面前那一小堆花生壳正在不断变多,“我要杀死他。”

    “不要因为他是法官就难住你。杀一个法官跟杀一个公民一样。如果你打定主意要干这事,那就去干吧。毕竟我是凶杀案组的头儿。我敢打赌我可能会弄丢大部分的证据。不,在我们甚至还没有尽力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毁灭证据的事情。想象一下,如果我们做过了这事——我会把所有的证据都弄丢。而且你听到那位大人说过的话——没有证据,没有搜查令。我甚至不可能去逮捕你,尽管我讨厌错过这个部分。或许我可以逮捕你,然后因为缺乏证据又不得不释放掉你。”

    哈迪又掰开了一个花生壳,砰的一声取出花生仁。“那是你连在一起说过的最长的,最连贯的一串话了。”

    “我上高中的时候,在《尤利乌斯恺撒》一剧中讲过‘朋友,罗马人,农民’这段台词。这就是让自己话多的办法。”

    “不过你并没有化妆扮演他们。这还是有区别的。”

    格里特斯耸了耸肩。“没有做到那个程度。要是那样你话会让你感到吃惊的。”

    “你演过马克安东尼吗?”

    格里斯基又耸了耸肩膀。“那是一所语言学校。接下来的一年,我们又演了《奥赛罗》,而且他们不愿让我去演他,因为他是黑皮肤。”

    “你没有向他们指出来你也是黑皮肤吗?”

    “我以为他们凭自己的眼睛已经看到了这一点。不过我猜没有。”

    “这么说你受到了歧视?”

    “肯定是那样的。不可能恰好有别人更适合扮演那个角色。”

    “你就忍住不要说了。如果你没有得到那个角色,而且你是黑皮肤的人,那才是原因所在。不要再往下说了。事实会让你得到解脱的。你在旧金山已经生活了多长时间了,还用得着我跟你讲那些规则吗?我敢说即使在所有这些时光都过去之后,你也可以就你所受的痛苦和磨难向某人提出补偿的请求并且变得富裕起来。我可以为你详细撰写那些文书,而且或许我也可能变得富有起来。我敢说,你会是一个了不起的奥赛罗。”

    “大学一年级那年,我也没有得到夏洛克这个角色,因为我是半犹太血统。”

    哈迪咯咯地笑出声来。“你成为一个警察就毫不奇怪了。去为不公平而战斗。”

    “算了吧,”格里斯基面无表情冷漠地说,“不是这个原因就是因为姑娘们喜欢那套制服。”

    “你们学校演出了不少莎士比亚的作品。”

    格里斯基慢慢地享受着一粒花生米给他带来的满足。“那是不同的时代,”他说,“都是过去的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