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的话,那就简单点说吧,事情就是这样的。市里跟帕纳塞斯签订了合同,在他们称其为按人数均摊费用的基础上,要向所有雇工提供健康维护组织基本健康保险范围内的医疗费用。”
“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很高兴你问到这个。就是说,帕纳塞斯每个月都会从市里得到一笔定额的资金,作为交换,它要向那些加入了健康维护组织的市里的雇员提供医师和医院里的健康服务。雇员们可以这么做,而且他们自己不用掏钱,费用都来自市财政预算。”
“好吧。我们还是回到床位的那个问题上来。”
“我正要说到这儿了。因此,实际上的情况是,帕纳塞斯每月会从市里得到一张支票,那成了它营业总收入的一部分。然后,像其他公司的一些固定支出一样,帕纳塞斯开始用这笔钱支付企业的日常管理费用和员工们的薪水等。因此,如果帕纳塞斯不得不向加入了健康维护组织的某个人提供一项昂贵的医疗服务——比如进行化学疗法或是心脏手术——就会觉得这跟它没收到钱一样,它对这种事情是相当紧张的。”
“但是所有人此前都一致同意了——”
他摇着一根手指头示意她不要再往下说了。“那不是问题所在。关键在于有一些病人,不论是否是市里的雇员,他们已经选择了一项更昂贵的医疗服务。帕纳塞斯只有从这些病人身上才能拿到真正意义上的活钱。”
“不管怎样,它每个月都从市里得到了现款,对吧?我还是没有明白这中间有什么不同。”
“那好,我们打个比方来说吧。一个加入了健康维护组织的市雇员在重症监护室里待了五天。市里不会因此给医院再送去一张支付那些额外费用的支票。帕纳塞斯从这个病人身上每月只能得到一百五十美元的医疗费,仅此而已。然而,如果有个病人加入了一个大额的医疗服务提供项目,他同样在重症监护室待五天,帕纳塞斯一天就会得到将近五千美元的医疗费。因此,这个例子能够说明的就是,一个加入了健康维护组织的市里的雇员在重症监护室占有一个床位,也许就让帕纳塞斯每天付出五千美元的费用。”
“每天?”
“是的,每天,亲爱的。你不要太在意这个数字,它只会少不会多。那么现在让我们来说说我们自己的玛乔丽罗琳吧,她碰巧就是我们谈论的这件事的绝好例子。她是市里的一个雇员,是通过帕纳塞斯健康维护组织加入医疗保险计划的。因此,要是她碰巧违背了医学上的存活概率,而且就那样坚持了六个月,她要花掉波托拉多少钱?至少十万美元,或许比这更多。
“现在,要是你管理波托拉,在其他条件完全相同的情况下,躺在病床上的,一个是玛乔丽罗琳,另一个不仅拥有大额医疗保险,而且他的保险提供商可以全额支付所有费用,那么,你选择哪一个作为你的病人?”
萨姆没想多久就又开了口。“别的所有条件都是相同的,”她说,“这听起来似乎让我觉得迪斯马斯哈迪可能从中已经意识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