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过来工作。”巴特正不耐烦地拽着它脖子上的皮带想要走开,于是他们边走边说。她侧过头来仰视着他。“你怎么回事,突然放假了吗?”
他跟她讲了是怎么回事,想方设法让她对哈迪的主意多少有所了解。斯特劳特起初不同意他们这么做,但今天早上事情突然有了转机,这或许会给他的收入带来立竿见影的有利影响。近五年来这还是第一次,他发现自己有可能参与到一桩引人注目的案子当中,在报纸上看到自己的名字出现,那会吸引到更广泛的客户资源。
“我已经不止一次听你说你不想干这事了。”
“如果我说过这样的话,那就是我的心里话,”他承认道,“不过那也是问题的所在。有一大群人要付给你钱,然后他们要你实实在在地为他们干活。这真是一个广积资源的大渠道。”
“不过你真的打算要这么干了吗?”
“我想过要这么做了。你已经看到了,当你想一次就拿到五六个可靠的客户时,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情况,就像我把活已经干到了得心应手的状态。你发现你自己正在成为某种意义上的法律专家,很多客户都会围着你转。你只要把同样的动作每一回都做上五次,要做的无非就是把客户的名字或是一两处细节变动一下,再把检验的结果交上去就完事了。这么一来,你的工作量缩减到了原来的五分之一,而你账上的收入却在成倍地增加,变成了原来的五倍。这其实就是一个印刷钞票的执照。幸运的是,我是个十足的男人,会坚守自己的原则,不向这些人收取那些不该要的赃款,当然了,尽管如此,我仍然要向他们提供极好的服务。”
“这是当然的。”她松开他的手,“我不明白我为什么喜欢你。”
“我比别人更乐观,这就是原因。不过如果我能拿到更多的钱,我会更乐观。这是因为我那个五个客户的计划。除了那些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发生的事,正如近期我们看到的那样,最高法院出台了一个规定,要降低收费的价格,钱就要断了来源了,你就要离我而去了。然后我可能就会自杀,一了百了。这太可怕了。这都是因为那些手握大权,高高在上的大人和他们作出的那个吹毛求疵的,微不足道的决定。”
“那些该死的家伙。”萨姆说。
“而且是两个女人,不要忘了,我敢肯定你是绝不会那么做的。总之,我认为这或许是个好消息,一个极好的机会。我可以再次扩展自己的生意,然后挑选那些能够为我做的那一点点工作付得起大价钱的重要客户,以后你和我就可以继续发扬我们那种随心所欲的快乐主义了。”
“你知不知道你说话的样子就像一个恶人?”
“我只是在对你陈述事实,这就是我的本来面目。”
“真实的你是那个去年夏天整晚都泡在办公室里的人,埋头忙活麦基的诉讼案,还有别的案子,而且后来还忘了收费。”
“我知道。”法瑞尔的脸上写满了懊恼,“为此我后悔得差点开枪结果了自己。另外,我真正的打算是,他们会赢得彩票大奖,会跟我分享奖金。不要那样看着我,这种事情仍然还有可能发生。”
他们已经走到草地上,来到了公园的高处。萨姆坐了下来,韦斯伸开四肢,舒展地躺在地上,头枕着萨姆的大腿。巴特把嘴搁在法瑞尔的肚皮上,多年来它一直这么做。
几分钟后,萨姆给韦斯捋头发的手指停了下来。“有件事情我不明白。”她说。
“不,”他说,“你似乎对所有的事情都很明白。”
“你努力想得到的就是运气,不是吗?”
“你能想到这种事,真是让我既震惊又失望。”他演戏似的夸张地伸出一根手指头放在自己的额头上,就像是在对自己说话一样,“哦不,等等,我不能两个都要。”然后又对着她说,“我被惊呆了,萨姆,你居然能想到这样的事。我绝不会卑躬屈膝地去奉承你的,指望着哄骗你来满足我的性偏好。我们的爱是非常珍贵,而且极其真实的。”
“我该穿高筒靴子来的,”她答道,“这儿的草有点儿密,扎人得很。”
韦斯耸了耸肩。“好吧,我会当真的。你不明白的是什么昵?”
“你说的那些有关于清理床位的事情。尤其是罗琳夫人的事。迪斯马斯。哈迪称有人杀她的一个动机,就是把她的那个床位空出来。不过就算是这么做了,那张床空了,谁又从中得到了好处呢?”
“那样他们就可以让别人住进来了。”韦斯说。
“是的,那就是我不明白的地方。你有一个病人在病床上,而且后来那个病人死了,第二天你又收治了另一个病人住到了那张病床上。他们为得到同一张病床要支付相同的费用,对吧?因而为了让病人乙住进去而把病人甲除掉,为什么这样做对某个人有好处呢?”
法瑞尔微微抬起了自己的头。“巴特,你想跟她讲吗?哦!这些头发对我来说可是宝贝呀。”
韦斯把头又放到她的大腿上,伸手揉了揉刚才萨姆拔过头发的地方。“如果这事让你想发火,急着要去弄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