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描写方面,则完全舍弃了近代自然主义那种将人类当作棋子般使用的负面手法。新本格所隐含的范·达因流恰好迎合了势头正旺的电脑游戏感,因此大受欢迎。
换言之,我认为新本格是我国迟到七十年的范·达因流的大量输入。但它又有着和范·达因完全不同的过程和精神,和横沟流是不同种类的日式删改法,不过同样下了一番功夫。
日本人是非常有意思的。范·达因流是非文学的流派,所以对于新兴盛的新本格,轻浮的人们把不进行人物记号化的作品打成了异端。作品中可以允许没有别墅、孤岛、密室等要素,但只要没有人物的记号化就会遭到否定。这是一种有趣的压力,国民们无论在什么地方都会制造并感受到威压的存在。
对日本的影片本格派来说,范·达因就是神,就是正义。“本格”和字面意思一样,是由范·达因开始的。所以对他们来说,福尔摩斯并不正宗。如果听到日本的本格原理主义者高喊“回到原点”,他们所指的可不是爱伦·坡或柯南·道尔,而是范·达因。可惜这支范·达因派不知不觉与真正的范·达因背道而驰。
他们认为爱伦·坡、柯南·道尔是不必要的,甚至言及他们都会有所顾忌。不过福尔摩斯的魅力让人不得不提,他在草原上驰骋,拥有如运动员般的脚力、时而义愤填膺向犯人挥拳的男子气概以及不争功绩的骑士精神,如同超人变成鞍马天狗的卡通一样。福尔摩斯拥有独特的魅力和风貌,要写出如此杰出的作品是需要深厚功底的。
总之,福尔摩斯的风潮后来渐渐退去,如同水渗进地面一般,人们开始期待冷酷型侦探的登场。侦探埋首苦读后更为他们增添了学者的魅力。虽然还有埃勒里和其他同级别的主角在坚持原有路线,但多数因为过于务实而失去了与读者的亲切感。今天大家都不怎么读范·达因的小说或许也与这点有关。
当然我并不想与本格原理主义者形成对立。虽然我说有脱离范·达因流的必要了,但并非借此否定范·达因流。这和过去每一次派别更替是一样的,我认为创作的轴心不多样化便会枯竭,我的主张在过去的二十年间丝毫没有动摇过。我后来也曾有回到《卧龙亭事件》的想法。
这次创作提问会的QA,是由参加会议的友人、精神科医生岩波明整理而成的,十分感谢他的帮助。
那么,未来的作家们,这回就到这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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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