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历史小说家,但是由于决定不了自己的写作方向,十分苦恼,也尝试写过一些随笔。由于青年时代喜欢爱伦·坡和柯南·道尔,让他找到了归宿,开始着手写侦探小说,结果是可喜的。的好评,使得清张风格的具有成年人般新感觉的侦探小说,一时风靡。
清张先生写作的出发点有别于其他侦探作家,不管是文章的质地还是作风,都基本没有受到其他作家的影响,使得日本的侦探小说世界发生了重大的变革。他有历史小说家的视角,同时又具备劳动阶级的文学气质,将经济高度成长期日本人各种歪曲的心理生动地描写出来,着眼点并不在于犯罪的猎奇,而转向描写人,将人的犯罪置于真实的社会背景之下,并以其为重心进行写作。
其成熟的文风使人眼前一亮。幼稚的日本侦探文坛,由于他的登场,给人一种一夜之间成长了的感觉。自此以后,清张先生提出这个写作流派不再以“侦探小说”来命名,转而使用甲贺三郎曾经提出过的“推理小说”来命名。不仅是流派的命名,清张先生的作品风格后来被称为“社会派”。这个词语似乎曾经被用来描述与石川啄木先生相对应的作品风格,虽然在清张先生的全盛期并没怎么听说过,但以现在的眼光来看应划分为“社会推理派”。
清张先生作品群中的一部分据说并未受到木木高太郎先生的青睐。但那时清张先生并非仅仅致力于木木先生所提倡的“文学性侦探小说”的目标。清张先生是将日本的侦探小说从泪香和乱步先生时的低下地位一气拯救出来的功臣。
因此进入这个时代后,诸如探索“本格”精神的议论、追求“悬疑小说”之所在的议论等都成为了完全多余的话题。擅自下个定义的话,就是大家都唯恐不用“清张风”来表示会对自己产生不利影响。于是超越了一切问题意识,由于清张先生将侦探小说提升到高级品的功绩,“清张风”成为了至高无上的文风。对于同时代的人来说,无论牺牲什么,只要秉承“清张风”就会有利可图,它就是这样一个有价值的存在。“本格”和“悬疑小说”一提到高级要素,当时所有人都会绝无异议地说“清张风”是“真之本格”、“真之悬疑小说”。
如此这般,到了高度经济增长期的时代,乱步先生主张的趣味侦探小说彻底宣告终结。但无论如何,作为日本的神秘侦探小说,基于清张先生的努力终于获得了盼望已久的崇高地位。乱步先生所预言的“一人的芭蕉”,在此完美地体现出来。推理文坛为了不再次回到乱步先生般的、卫生博览会般的耻辱时代暗暗发誓。清张先生的文风成为推理理论的风向标,充分体现了“本格”的价值。虽然,正如前述,它并没有完全以“悬疑”为轴心进行沿袭。
当然,在日本,“悬疑小说”一词没有得到充分解说,清张先生并没有责任。在日本,这个词被发扬光大是最近的事。总之,清张先生的作品并未有意识地在文章中表现“神秘的现象”,这一风格在他的作品中并不明显。这再次体现了清张先生迂回于悬疑之轴心。
仅仅考虑这个轴心的话,会过于偏向某一方面从而定型化。战前的那些怪异幻想、猎奇而淫猥的侦探小说,今天想来有奇妙的现实丧失感,可以说使神秘文学蒙上了一层迷雾。而且它并不充分、并不理性、不可理解。它根本一无所有。
关于这个时代的作品,有一点不得不说,它并没有发挥亲近百姓的长处,没有将构思的轴心更加多样化、个性化,明明这样会更有趣。我们可以看出日本的作家们如果不形成新的派系就无法提出新的创作轴心。
关于这一点,清张社会派的时代也没能免俗。由于这个时代没能提出多样化的创作轴心,结果这个富有价值的时代也走到了尽头。
日本悬疑史四准则型本格的登场
虽然“清张社会推理派”开创了一个时代,为人们呈现暴力革命面貌,但随着泡坂妻夫、栗本薰、连城三纪彦、笠井洁以及敝人等作者的登场,清张先生的束缚也渐次解开了。
进入平成年代,登场的是被称为准则派的人们。这些人高举“打倒社会派、复兴本格推理”的旗帜登上了历史舞台。他们所说的“本格”与甲贺三郎先生提倡的“本格”在内容上有着相当大的变化。他们所认为的“本格”是一个时期内被我取名为“新本格的七则”的东西,并以此为骨架创作而成的侦探小说。
具体说到七则的内容是:在孤岛或暴风雪封锁的山庄等警察无法介入的闭锁状况;洋馆的杀人舞台;馆内有密室;最好密室中有刚砍下的人头在滚动;所有登场人物在故事的开头都公平地向读者提示过;从外面来的名侦探登场;结果犯人是意想不到的人,这七个条件。
这七则是从古今中外的优秀本格推理小说中准确提取出的使作品有趣的要素,尽可能以它们为准则进行创作就有可能提高作品的成功率,是便捷的创作方法。而且以七则为工具进行创作,能够很好地酿造出本格的氛围。
这个方法同时也开创了一个时代:以大学的悬疑小说研究会出身的作家为中心,诞生了被称为“准则派”的创作团体。这从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