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一定的长度自然分段就可以了。
在写长篇作品的时候,要有对整部作品全面的把握与分立章节的意识。如果一开始不能很好掌握的话,可以先分为前章、中章、后章。但是要有意识地培养自己这样的能力,这样才能写好长篇。这也是作为作家所必备的条件。
有些朋友认为在写一些非长篇类的小说的时候,由于剧情紧凑,字数也不是那么多,所以章节意识并不是很重要。我想说,如果章节分得草率的话,整部作品的节奏感也会随之下降。在写短篇作品的时候,并不是说完全不用考虑这方面的问题。巧用划分章节的技巧可以产生意想不到的效果。
图
Q:原稿中需要附图解吗?
岛田:在印刷过程中加进去也是可以的。原稿中并不是必须附有图解,当然也要根据具体情况分析。
标点符号的用法
Q:引号是否也要统一用全角?
岛田:你的意思是,如果一段对白,标点符号是否要和文字一样都用全角,对不对?其实无所谓。实际写作过程纷繁复杂,没有必要在标点是否是全角这个问题上花太大的功夫,其实这是下厂印刷之前出版社需要做的工作。有一种叫做“校对”的工作就是干这个的。所以没有必要为这个费心。
说到这里我想到一个可能会让人感到困扰的问题:有一种情况是要对对白进行进一步解释的。
比如说:“早上好。”A子说。这个“早上好”是不是要占一行?后面的“A子说”,是换一行好呢,还是接着写下去好呢?
实际情况也是没有定论的,根据作者的书写习惯来写就好了。比如:“好的。”她说。如果把“她说”转到下一行的话,会让人感觉到有点奇怪。但是,如果全篇都保持这种“换一行”的格式,会让人阅读起来更加容易。当然也会有人觉得,这样读起来像是在读脚本,感觉很不好。如果觉得自己的文章稍微有一点晦涩难懂,不妨使用“换一行”的格式,把文章的整体走向调整得更容易阅读一些。你写得多了,经验累积,渐渐形成了固定的风格,对这一点会有一些自己的判断。
Q:作品中引号内人物对白的末尾,有的时候点句号,有的时候没有。这其中有没有什么规矩呢?
岛田:从前的小说,引号内一句话的末尾是都要点句号的。但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渐渐地就不点了。
拿新潮文库举例,太宰治的《新哈姆雷特》,引号内对白的结尾都是有句号的。但是,同为其作品的《晚年》里却没有,究竟是本人所为,还是后来编辑所为,这就不得而知了。我感觉最近作家的作品,都不怎么点句号了。前年看过一本叫做《像是水晶》的小说,我记得是点了的,从那以后好像就没见过有点的了。
究其原因,我举个例子就能明白了。“天不会造出人上人,同时也不会造出人下人”是福泽谕吉的名言。如果引号内句子末尾点了句号的话,再加上引号外的文字与标点,看起来给人一种很累赘的感觉。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人们也就渐渐地不点了。
但是因为过去的文章都会点上句号,现在有的作者为了追求这种复古的感觉,也会在引号内点上标点。绫辻行人的《惊愕馆杀人童话》就是利用这种手法,达到一个很好的效果。
如果没有什么特别考量的话,其实也没有什么非要遵守的规矩。
Q:小说之中有的时候会使用破折号,有的时候会使用省略号,感觉很难搞清楚。这两个标点究竟有什么区别呢?
岛田:一条线的是破折号,六个点的是省略号,这两个标点一律占两格。省略号有的时候只点三个点占一格,但是点六个点占两格的标注方式是现在的主流。可能是为了和破折号相呼应吧,我个人觉得这样挺好的。
关于两种标点使用的区别,应该是根据作者不一样的使用习惯来区分。就我对现状的观察来说,这样无规律的使用,会引起读者感觉混乱。所以我个人建议采用以下的方法来加以区别。
比如,有一个女性角色的台词:“我时不时会突然想去看海……”这里使用省略号是没有任何问题的。我喜不喜欢这样的台词暂且不提,至少真的有这么说话的女性存在,不是吗?
但是,如果把这段话放在叙述性文字里,就变成了:A子,时不时会突然想去看海……。这样的文字就给人一种矫揉造作的感觉,让人直起鸡皮疙瘩。作为一个作家,如果知道这样还有意为之,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我个人的提议是:省略号,最好不要在引号以外使用。
就破折号而言,比如:A子,属于那种会突然想去看海的女孩吧——。这样的文字,会产生让人感到作者自身在思索的效果。所以我个人的意见是:破折号用在叙述性文字里,而不用在引号之中。这样会使叙述性文字和台词产生一定的区别。我一直是这样用的,而且效果还不错。
总结一下,破折号是体现作者思考的工具,用在叙述性文字里;而省略号,则用在登场人物所说的台词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