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他。
“你认为自己是一个现实主义者吗?”麦克劳德像说梦话一样地问他。
“这是一个伙伴对我的评价。”
“那么,从哲学的角度来说,你相信真实世界。”
“如果要说更多,”霍林斯沃斯叹了口气道,“我会说是的。”
“一个和我们自身分开的世界。”
“嗯,是的,这就是我想说的。”
“你没有,”麦克劳德对他说,“我想向你指出的是,每个人都有进一步了解这个世界上所有关系的资格。更准确地说,你喋喋不休说着的心理学曲解是通过很特殊的视角来看这些关系的。”
“你是在试图迷惑我。”霍林斯沃斯说。麦克劳德沉默了几乎有一分钟,就像这个胜利的简短的袭击使得他备受鼓舞,最后他抬起头来露齿笑着,“我想要发表我的看法作为对你的反驳。”
“不。”霍林斯沃斯几乎跳了起来,“我们今天不探讨任何话题,不决定任何实际的问题,所以你不需要发表看法。”
“我坚持我的权力。”
“首先你必须满足条件。”
麦克劳德的肌肉颤抖着,他眨着双眼,举起手并且看着霍林斯沃斯不受控制地抖动着。“我已经做好打算了,”他说,“但是我想知道他是否会直接到你的手上或者是到你的组织里?”
“我还没做出决定,”霍林斯沃斯说,“但这不影响你。你必须就其中一种方式做出让步,或者是不发表看法。”
“其中一种方式,”麦克劳德耸耸肩说道,“我可以继续吗?”
霍林斯沃斯点点头。
“你知道,”麦克劳德说,“我曾经想过,我最后做的演讲会以另外一种方式开始。我之前甚至这样构想:‘市民同志,’我开始说,‘像我这样的叛徒几乎没有可能被认为无罪,一只最肮脏的被抛弃的狗甚至也应该张开它的嘴。’”麦克劳德张开嘴无声地笑着。
“我获得的一个小小的收获便是我原谅了我的过去。这就是事实,在我待在这里的时间里,我愿意为唯一一场有意义的辩护下决心,去传递我生活中充满智慧的结论,因此为我的人生经验冠以荣誉。我不应该把过去当作个人的历史,我也会试图描述我眼中的未来,因为只有把想法传递给其他人他们才会把它变成现实。”
霍林斯沃斯打断他说:“你像一个觉得自己活不太久的人一样在说话。”
“你误会了,我只是做个比喻。”
“我在意的是你的让步。”霍林斯沃斯气愤地说。
“我告诉过你我会的。现在,我可以继续吗?”
“你是在对谁发表看法?”霍林斯沃斯暴躁地问,“我吗?马蒂森小姐吗?”他和我对视了一眼,然后耸耸肩。“好吧,如果你觉得在这里浪费时间很值得,那么请继续,但我不会像你朋友认为的那样,会做出很高的评价。”他转过脸去,敲打着他的手指。“继续,继续发表看法。”他用一种几乎是女人的声音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