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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巴里海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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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6 / 7)
识很多年了,并且合作过不止一次。他被派到我们的主角游乐的某一个地中海国家的首都执行任务,这是一个如霍林斯沃斯描述的来自母国的任务,一个非常重要的任务,然而在他来到这个城市前两周,他的行为变得明显古怪起来。一个很少沾酒的人开始猛烈喝酒;一个早期内乱时的老兵,精神如钢铁般坚硬,却抖动起手来;尽管他很魁梧,却没有一件衣服合身。他完成工作,回到旅馆的房间,在那里待了三天,一个人也没见,只是喝酒。有人把一本护照发过来要求他回到东方,他则把护照寄到在同一座城市的巴尔干朋友那里,所以那个巴尔干朋友来见他,如霍林斯沃斯告诉我们的那样带着小菜,然后他们又聊了几个小时,他们展开了一场讨论。“我们破坏了革命,”那个老朋友说,“我们已经吞噬了自己。那个实验,你知道那个实验的谎言吗?你知道平等是资产阶级的信条,我们为计件工作欢呼,我们的妻子穿着皮衣,我把粪倒进牛奶,把毒药投进蜂蜜,我们已经阻碍了社会主义一百年了。因为社会主义美德死了,我已经得出结论,它是大头针帽而不像角一样,没有一个谎言能在上面站住脚。”所以他们争论着,或者说是那个老朋友这样劝他,最后那个人发誓除非用武力否则他是不会回去的,他挑衅他的老同志使用武力。

    “最后,”霍林斯沃斯说,“发生了一件离奇的事,这个充满理想主义的伙伴死了。巴尔干老板越过了当局,他所有想做的就是给他护照。他本应该把剩下的交给另外某个人做的。”

    “我说,”麦克劳德低沉地咕哝着,他脸上的皮肤都陷进骨头里了,“一个如此表现的人会变得不可信任,并且被对自己的不信任折磨着,只有把他推向更远才能解决问题,迫使他到那些他害怕安排他的下属去的地方。”

    “很遗憾我不同意,”霍林斯沃斯安静地嘀咕着,“但这违背了所有的事实。即使在自己的意志下这个伙伴在整个地中海动乱后期都待在那个组织里,直到不久以后,有理由相信他依然和他们保持联系。”

    “我不是那个人。”麦克劳德绝望地说。

    “没有人能够准确地知道,你在保护他。”

    “我在解释他。”麦克劳德快速地伸出舌头舔干他上嘴唇的水分。

    “这有可能,”霍林斯沃斯点点头,“但是依然很有趣。每隔一段时间他们都聊天几个小时,在那期间一定说了很多事。”

    麦克劳德的太阳穴上有青筋突了出来,那根动脉在皮肤上很显眼。“你确信这些行动都是无情实施的?”

    霍林斯沃斯看上去漠不关心。“我在我的工作中发现这是一个很重要的行动。毕竟,一个朋友可以留给人不同的感觉,但是长久以来是他做的这些事让我忙起来的。现在,在这种特殊环境下,那个我们讨论的男人拿着武器走了进来,他感觉这不是他的本意,他一直都在和他的伙伴交谈。假设在这几个小时里,有那么一两次,他觉得再也不用它了,他非常喜欢另一个伙伴。然而,不管他怎么想,他最后还是扣动了扳机。他是带着致命的武器来的。”——霍林斯沃斯概述着他手上的简报——“他又带着相同的致命武器离开……开火。一个法律搭挡可以争论这是故意杀人或者不是故意杀人,但是在我看来他心底并没有下定决心,一开始他也没有携带杀人武器,你知道,我问过自己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麦克劳德声音低哑地说。

    “那个家伙会不会一直到现在都做着相同的工作呢?除非他能拿出相反的证据,根据我粗浅的看法,他一定是的。因为没有人会承认他们犯过那样的错,有统计数据证明这一点。正如我所说的,没有哪个官僚主义能回头好好研究一下理论知识,一个人先是承认一切,然后又说自己说错了,他这种手段为什么就不能用在别人身上呢?比如,他就可以用在我的身上。”

    “只有承认你的罪恶你才能判断。”麦克劳德慢慢地说。

    “真无聊,你是一个喜欢把所有事情都拿来讨论的人。但是这些是事实,而且像我这样的伙伴没必要接受这些话。”

    麦克劳德的眼睛在他憔悴的脸上烧得通红,直勾勾地看着桌子对面的霍林斯沃斯。“我不会屈服于任何一股力量。”

    “然后你得到了你要找的东西。”

    “我不知道。”

    “你是不是我提到的这个巴尔干绅士?”

    “不是。”

    “如果你是你会说什么?”

    “你列出的两个命题中的一个得是对的。”

    “最后。”霍林斯沃斯坐回椅子上点着一支烟。尽管他的手整齐地搁在膝盖上,手臂搭在椅子扶手上,他却几乎很难放松下来,而且他追求的那种持续的感觉实在太痛苦了,差不多到了难以承受的地步。

    “马蒂森小姐,”他说,“你可以离开房间一会儿吗?”

    她一句话也没说,照着他的吩咐站了起来,然后走出去关上了门。霍林斯沃斯身体前倾打开灯,灯光直接照在麦克劳德的脸上。

    “你看,”他低声说,“我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