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一派提供武器的错误,即使他们是一些无政府主义者。但是,我直接引用他的话说,‘比起半路停下来和后退,面对敌人犯错要更好一些。’现在,你怎么看这个合作伙伴呢?”
“他只是一个组织系统的产物。”麦克劳德咕哝着说,他的额头开始冒汗。
霍林斯沃斯递给他一支烟,但他拒绝了。“我们的消息已经能够如此精确,因为几个下属持续给母国发去了关于这个伙伴的报告,通过某些途径我们截获了副本,所以我想到另一个事例,关于‘会议组织’的卓越领袖,或许他是一个拒绝合作并试图在战争结束之前激起工人参加革命的无政府主义者,但不管他是什么身份,不给他提供武器都违背了政策。在一个燥热的晚上,这个领袖给一些理事会做演讲,”霍林斯沃斯叹了一口气接着说,“这个演讲阐述他们将会在战争中失败,除非工人们明白他们是在为自己的革命战斗,而不是为一个人的许诺战斗。上面有阴谋,谁知道会有什么结果?那个巴尔干伙伴通知说,情况正在从上到下快速发展着。几个赏金杀手谋杀了这个特别的领袖,并且两晚之后其中几个杀手伪造了一份材料到处散发,说他也是敌人的特务。”
“工人们流血了。”蓝妮突然说,她的声音是空洞的,在房间里回响着,麦克劳德用手支撑着手肘,点燃了一支烟。
“我已经做了一份研究,”霍林斯沃斯继续说,“关于这个巴尔干绅士,我们不得不敬佩他的高效。来看下一个事例吧……”
但是另一个讲起来太复杂了。我的思绪变得混乱,我的理性变得呆滞,巧合偶遇巧合,武器造假,逮捕和谋杀,背叛和诋毁,掺有隐形墨水的混合物,匈牙利人的刀,以及那个巴尔干绅士膨胀的蜘蛛网。霍林斯沃斯用平和的语气一一列举出来,就像一个记账员做着记录,手指一根根伸出来说到事件三、条款四和主题五,然后再次折回文件夹,直到第一只手数完,他必须用上第二只手,然后表格里继续出现项目七、事例八。随着档案的增多,麦克劳德采取了防守的措施,他只是静静地听着一个接一个的故事,而此时他的前额沾满汗水,衬衣前半部分全都湿透了。我也带着明显的耐心听着,意在保护自己,用我可能会觉得琐屑的细节资料进行着攻击。蓝妮张着嘴听着,她的眼睛很明亮,摇着头,舌头发出咯咯声,像一个超出任何演员想象的充满活力的观众,不管是谁说话她都全神贯注地听着。
“现在,”霍林斯沃斯说,“我要说一个在浏览文件时引起我注意的特殊事件。应该说这是一个很小的问题,但是我发现它相当有趣。有一个为我们谈论的这个绅士的战场组织工作的小伙伴,从所有报道来看是一个不错的小伙伴,但有点不切实际。大概差不多一年之后,他又总是时好时坏,他的行为举止开始正常化,其实是很不正常。我们的报告显示,他到处跟每个人说类似的话:‘我们战败了,全是我们的错。我们谋杀了无辜的人。那些无政府主义者和“会议组织”成员才是真正的革命者,但我们是吗?这就是我们要问的。’那个伙伴的分辨能力简直少得让人吃惊。新闻媒体对他说到的巴尔干老板进行了大范围报道,事实上他甚至对那个绅士本人也说了。”霍林斯沃斯轮流看了我们每一个人一眼,他的结束极具戏剧性。“上头下达命令,这个年轻人是反革命者,必须被除掉,这只能算是小得可怜的事情。”霍林斯沃斯用他铅笔上有橡皮的一端温柔地擦着他的鼻尖。“那个老板做了什么?人们可能会说,从他过去的行为判断,无法想象他会不杀那个年轻人。他把他藏在一个秘密的地方然后传播虚假的新闻,这是一个非常古怪的行为,如此的古怪,以至于他差点逃脱了。但他还是被找着了,有人真真切切地告诉他了,假如那个年轻人没有被杀害,那他就能成为他自己了。”
“啊!”蓝妮惊呼着。
“是的,接着他做了人们期盼他做的事。那个年轻人被处理了,我想仅仅是由于精神的缘故,他做了一些特别异常的事。他自己杀了那个年轻人。”
“什么异常?”麦克劳德直截了当地问。
“好吧,你看这个老板以前从没做过这种事,因为这里有很多雇员。但是在这个事件中,他去看那个暗地里很信任他的年轻人,像是很惊讶,经过了几个小时的谈话,他下达了命令。当他回到家,他为自己一个人写下了整件事情,他永远不会想到,最后他写的会出现在我们的文件里。对于所有这些事,你有什么要说的?”
“这太残忍了!”蓝妮笑着说。
霍林斯沃斯摇摇头,“他因为这受到赞扬,他们是对的。那个年轻人可能已经准备好了……偏离,是这个词吗?但是当他杀了这个年轻伙伴时,我猜他们认为这会把他清理出去,或许他这样做就是为了把自己清理出去。因为之后他犯了另一起谋杀案,也是自己亲手做的。”
“第二次谋杀的情况是怎样的?”麦克劳德沙哑着喉咙问。
“噢,一件更加日常的事。”霍林斯沃斯继续讲着更加冗长的内容。有一个朋友,一个伟大的朋友,那个巴尔干老板的朋友,他们相互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