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我的反对恼羞成怒。“你是不是想知道,”她用力克制住自己,“为什么我从他那儿得到了钱。”
“是的,为什么是他?”
“因为他和他们是一起的,他给你一个租金很低的角落住,在那里我可能会唱我的一些歌。这就是当我确信自己一直都很丑陋时对自己说的。”
“那么‘他们’是谁?”
“当然,是那些警卫。”她僵硬地坐在椅子上,就像长时间把握着论证的框架是一个难以承受的痛苦一样,“他们是我们生活的国家警卫,即使因为你的朋友是一个从别处来的警卫。不久,他们便会见面,其中一个会胜利。然后,他们将会惊恐万分。因为,你看,他们是如此地痴迷于赢,但他们没有获得胜利的条件,而我是为他们制造恐怖的那个人,他们会向我求助的。”看着我脸上露出的微笑,她解读着我的想法。“或者,如果不是我,会有其他的人,但是一定有人为他们的伤口包扎,一定有人告诉他们他们不需要白兰地。我是唯一一个真心想要人们继续活下去的人,我是唯一一个理解的人。”
我开始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如果我不想选择我的监狱呢?”
“你必须选,而且是愉快地做出选择,这是秘密。”
“没有人会胜利,”我告诉她,“他们会杀了对方,这是你真心想看到的?”
她的解释开始变得晦涩,“谁知道我们想要什么?也许剩下的只有去热爱火焰。”她把头靠在椅子上。“跟我来,米奇,”她几乎是在请求地对我说,“如果有未来,那么就是和你一起。”
“是的,你是那么的痛苦,以至于你必须拉着你身后的每一个人。”
她耸耸肩,没有做出进一步的反应。
“告诉我,”我继续说,“跟着吉娜微、监视我以及读那个便笺是你的职责和挣钱的一部分吗?”
她面无表情,像是没有听到我说的话。
“蓝妮,你为什么在门外偷听?”
“为了我,只是为了我自己。”她咕哝着说。她的声音像是反射了我的问题,因为她捡起那个空的威士忌酒瓶,然后无力地敲打着她的膝盖。
“他们一起出去了,是吗?”蓝妮问,我点点头。
“啊,她是个婊子,她是个婊子,她是个贱婊子。”蓝妮坐在那儿看着我,她的脸因为遭受的冲突而变得苍白,她所有的感觉、所有的疼痛似乎都集中在她脸上的白色斑点上了。
“婊子,”蓝妮继续说道,“这是我没有预料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