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室外职业的讨论,卫生质量肯定包括在内。”
“我讨厌被关在办公室里的感觉。”
“威尔森先生,我的顶头上司,他说过其实现在有很多室内工作,如果和你一起工作的是人而不是纸张,这是完全不同的概念。他正准备让我去帮证券经纪人拉生意,我想我会更喜欢这份差事的。”
“你认为你很擅长这事儿吗?”
他认真地思考了我的问题。“是的,我能做好,我很擅长销售。我的家人在老家梅里达开了家店,我总能够卖给顾客他们想要的东西,有些时候甚至是他们不想要的东西。”他含糊地笑了笑,避免他的最后一句话闹出笑话。然后又说道,“我觉得这样子做生意很不好。”
“正如人们所说,生活不容易。”
他哈哈大笑了很长时间。可他的笑声非常突然地停了,我意识到他不是真的在笑。他比画出另一个动作,“这是一种聪明的生活方式。”他这样对我说。在他的一次远足中他捡到个烟斗和一罐烟草,我可以看到他仔细装填着烟斗以及把烟斗叼在嘴里的样子,没有任何快感。
“你抽了很久的烟了?”我问道。
“不,我正在学呢。我早注意到威尔森先生还有一些上司,比如考特先生,他们都非常喜欢抽烟斗。大学男生也喜欢抽烟斗,是吧?”
“可能会是这种情况。”
“我不喜欢烟斗,但如果真的需要的话,我猜我得学习如何用。”他在牙齿上敲打着烟斗。“介意我问你个私人问题吗?”
“问吧。”
“你是个大学男生,是吗?”
事实上,为什么不是?所以我点头了,他高兴地笑了。“我也是这样想的,”他继续说道,“我一直在锻炼我自己去观察人们。什么大学呢?”
我随便编了个知名大学的名字。
他羡慕地点着头,好像是我创建了那个大学一样。“有时候我想跟你聊一些关于大学的问题,我一直很好奇啊……你现在和那边还有联系吗?”
我忍住了冒失冲动,含糊其辞地说道:“我认为这取决于你是否想做。”
“我可以说那事儿对一个职员来说将会是莫大的帮助,我工作的那个地方,很多大人物都是大学毕业的。每个人都告诉我我很聪明。”他的声音里多了点无趣的味道,“可能我是时候该离开了吧,但是我讨厌有种我一整年的时间都浪费在那里的感觉,你没有这样的感觉吗?”
我只说了句“有四年的时间”。
“这就是我想表达的。”他做了个猜想,“假如你们所有人都在同一条起跑线上,你足够优秀的话,是没法被打倒的。”他严肃地注视着我,我再次发现他的眼睛是多么的非同寻常。他的瞳孔几乎没入虹膜中,基本没有反光。两个完全一样的蓝色眼球看着我,有种晦涩而又死气沉沉的感觉。
他紧咬牙齿,从正面看起来就像只鸟儿,因为他那小小的鹰钩鼻和白净的牙齿都有点轻微地往外突。上腭牙龈和门牙之间有条黑线,给人一种戴假牙的错觉。
“你介意我问下你是做什么的吗?”他对我说。
“我是个作家,不过不要问我已经出版过什么书了。”
他又再次哈哈大笑了好一会儿,然后又突然停下来。我在一个录播的收音机节目里听过这种无意识的大笑,电扇呼呼作响,齿轮在转动,电喇叭欢快地响着,然后就都随着信号中断而停止了。“噢,那非常好啊,”他说道,“我觉得他们很幽默呢。”他斜着酒罐子往嘴里倒酒,发出汩汩声,“那你应该知道很多书了吧?”
“嗯,知道一些。”
他的下一个问题更具有尝试性,“那你知道一些适合我读的书吗?”
“你是指哪类呢?”
“噢,你知道的。”
我注意到他桌子上的几本杂志和一本书。出于好奇,我说道:“如果我能看看你正在读的书,或许我能更清楚地了解你想要的是哪一种。”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就像是在听诊器前敞开胸怀一样,他收拾起桌上的所有刊物,放在我旁边。“看到了吧,这儿有相当多的读物。”
“是的。”他小心翼翼地从夹克口袋里掏出一本用包装纸包着的小册子,那是一些名人的选集。放在下面的是一堆低级趣味的杂志,一本收音机爱好者手册,几本西部小说以及一些油印纸,上面记录着舞厅的舞蹈课程。
“我觉得我不该读这些东西。”霍林斯沃斯说道。
“为什么不应该呢?”
他没回答,只是哧哧地笑着。我迅速翻看了这堆书,然后放在了一边。“你想要看什么样的书?”我再次问道。
“呃……”他有点踌躇。“在军队里有许多令人惊叹的文学作品,我就喜欢这样的,你知道军队里的真实生活吧。”
我说出一本历史演义小说的书名,早些时候这是本畅销书。
“呃,不。我没法记住书名,但是你肯定了解美国人的事迹,你也能了解我们的心中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