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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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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3 / 4)
过来的甜甜热吻。我们接吻时,感觉彼此都不是贵族,而是村子里的两个村民。她没有喷洒香水,我能闻到她浓浓的体味,在底比斯走了一天了,肯定会这样。

    “屋子里一片漆黑,但可以看到泥墙上挂着几个罐子,墙角堆着灶台,屋顶有个烟囱,这就是带着简易小床的小屋,奈菲尔塔利的一个仆人的母亲就住在这里,她要到深夜才回来。小巷里没有人,所有人都去庆祝节日了,小偷可能会光顾这些房屋,但顶多能偷走两把粮食,因为这里没有什么其他东西可偷。

    “我不关心这里的穷困,现在一心想吃了她,我的下体已经勃起,像公牛一样。她没有化妆,没画眼影,我不关心她的头发和衣服,她现在像个中年女仆,长相不错,但也算不上绝世漂亮。她穿着厚厚的衣服,乳房藏在棉质的披肩里。我太想要她了,这种欲望给予我勇气接近她,仿佛我们都在我的宫殿里,而不是在她的宫殿里。我不需要做很多前戏,也不需要牵她的手或亲吻她,甚至不想看她的大腿,只需要直接抓住她,将她抱到小床上,但现在她的举动真的很像侍女,不是中年妇女,而是少女,因为她很用力地拒绝我。我告诉她不可以出声,因为侍女是不会出声的,可能会被情妇听到。她试图把我推开,很用力。我一点点掀起她的裙子,但就像侍女一样,她不会主动脱去衣服,也不愿让我看她的裸体。亲了她一次以后,她不愿我再靠近她,更不能再亲她。我知道她的目的,像侍女的小心思一样,这里是借来的,她觉得不好意思。她把我推开,说道:‘不行,我没准备好,没有一点准备。’接下来的事让我很吃惊,除了仆人,我没见过别人这样做。她不断地挠自己的小腿,最后上面出现一道道白色的条纹,但她停不下来,似乎这是她摆脱一天的烦恼的唯一方法。我想起自己小的时候,母亲和村里的其他女人也会这么做。

    “我的腰很疼,即使矛射到我的腰上,也不会这么疼。于是我抓住她的膝盖,但她蹬开了我。‘等等,’她说,‘我要问一下拉美-娜芙如的事。’我本来已经按着她的腿,但现在不得不松开了,乖乖地告诉他米亚蒙和这个赫梯族女人的所有故事,直到我说完,她才像个乖小孩一样凑过来亲我。我想和她缠绵,但她说:‘等等,我想跟你说件事。’于是她又用同样的方式挠自己的手腕,好像米亚蒙和这个赫梯族女人的故事开始在她的血液里融化。她现在让我心烦意乱,讲述了一个我从没听过的故事,这不像一个王后该讲的故事。其实我小时候在村里曾听过这个故事,但时间太久远了,我都记不起后来发生了什么。但她坚持要讲,声音很坚决,我只好听她讲完。她是用女仆的语气跟我讲的,因为她知道孟斐斯和底比斯的农村人是如何说话的。

    “‘这是一个关于两兄弟的故事,’她说,‘我是从这里的一个老妇人那里听到的,她是从自己母亲那里听到的,这是关于我们所在的这间小屋的故事,所以你听好了。’

    “‘从前有两兄弟,哥哥叫阿努普,弟弟叫巴蒂。阿努普有间大大的房子以及一个漂亮的老婆,巴蒂为他工作,但弟弟更加强壮和英俊。’

    “‘一天,两兄弟都在地里干活。巴蒂回地头拿种子,嫂子看到他可以扛起三个人才能背动的重量,大吃一惊,于是停止梳理头发,对巴蒂说:“来,让我们一起睡一个小时吧!如果你把我伺候得舒服了,我会给你做件衬衫。”巴蒂变得像南方的猎豹一样狂野,说:“不要再跟我说这样的话。”于是扛着种子回到地里,在哥哥的旁边认真工作。阿努普很快就累得不行了,想念自己的妻子。但他回到家里的时候,看到妻子下巴上包着一块药布,她说巴蒂因为她不愿和他一起睡而殴打她。“如果你不杀死他,”她说,“那我就自杀。”’

    “‘哥哥立刻也变得像南方的猎豹一般,抓起一把尖刀,在马厩旁等着巴蒂回来。在巴蒂回去的路上,带着一群公牛仔的母牛发出哞哞声,它告诉巴蒂他现在回去很危险。于是他拔腿就跑,阿努普在后面紧跟着。巴蒂来到一个河岸陡峭的地方,撑着纸莎草小艇逃到了对岸,阿努普没法过去,因为只有那一艘船,而且水里有很多鳄鱼。到达了另一侧河岸,巴蒂安全了,大吼道:“你为什么宁愿信她而不信我?我会向你证明我是无辜的。”然后他拿出刀割下了自己的命根子,扔到了河里。阿努普哭了,想到河流对岸去,即使会淹死,他也不怕,但他太害怕鳄鱼了。’

    “‘弟弟接着说:“我会剜去自己的心。”他真的做了,把心挖下来放到了刺槐树上。“在树被砍倒的时候,”他说,“请来取走我的心,把它放到水里,这样我就能复活了。”’

    “‘阿努普问:“那我怎样才能知道树何时被砍倒?”’

    “‘“当你杯子里的啤酒冒泡时,就立刻过来,距离现在大概有七年时间。”弟弟说罢就死了。’

    “和所有讲述重要故事的人一样,奈菲尔塔利神情严肃。‘阿努普回家,’她说,‘赶走了妻子,等着弟弟说的那一天的到来。七年后的一天,一位王后在树林里骑马,看到了那株刺槐,它长得那样美丽,王后心生妒忌,担心树的美貌抢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