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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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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2 / 4)
矿和内夫什-贝赦的智慧,很好奇自己是不是可以从女人的肚子里重生。然后众神似乎齐降在我身边,天堂里的其他人在等待着我刚刚决定的事。号角已然响起,我血管内的毒素和心内的勇气像军队一样排列着。我不敢呼吸,但跟这地上一摊一摊的呕吐物相比,我鼻腔内的气息要纯净得多。于是我听到一位神的声音,我曾经也像其他士兵一样祷告,但听不到他们的声音,也不相信他们。不知道这个神是谁,但他和我的心一起律动,等着我做决定。我对自己说:‘我现在不惧怕死亡,但未来会怕。’这话肯定被他听到了,而且酒吧里的烛火快要熄灭了,就像我所说的大逆不道的话使拉的火焰停止跳动。于是我离开这里,去寻找奈菲尔塔利。

    “我又走到了街道上,在胸前架起胳膊肘,以免和周围的人相撞,我内心涌起从未有过的镇静,但并不平静,因为无论多么煎熬,我都会安静地去等待,至少不会心有不安。我的生命就在自己面前,不管未来还有多少时间,我都不会像那些死不瞑目的老人一样,他们畏惧石棺,最后还是装进了石棺里。我要找到奈菲尔塔利,狠狠地跟她做爱。想到自己插进她的身体,我的苦恼和她的甜蜜,我的疲劳和她的精力,我的自尊和她的高贵,我颤动的心脏和她抖动的身体,我低下的肉体被她包围住,我的剑插进了米亚蒙的皮肤里,我高昂和低落的情绪一同出现,生命变得如此简单。哪怕会死,我也要狠狠地跟她做一回爱,或者在大家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和她约会,或者我跟她在一起,彼此相爱,做出别人畏惧的事:我愿意听她的指示去杀死法老。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普通的埃及人和我不一样,少数人可能会为了下一任法老刺杀现在的法老,但没人会像我这样,如果她愿意做我的王后,我愿意为她当法老,我愿意为她冒生命的险。米亚蒙的血统并不比我高贵,他只是三角洲暴发户的后代。

    “我懂得了内心平静的重要性,现在不会再为一点小事而过分激动,也不会过于惧怕灾难。来吧,尽管放马过来吧,我会成为法老,或者只是奈菲尔塔利的情人,也可能是死去或从她的肚子里重生,更有可能什么都不是。现在我什么都不怕,感觉自己像在卡叠什一样年轻、强壮,如果我不是法老,那我会有另外一种命运。”

    普塔-内穆-霍特普语速飞快地说起话来,我迅速从睡梦中惊醒:“那天,你对自己做了一个奇怪的承诺。我必须得问自己:‘如果你不是维齐尔,那我怎能安心入睡呢?’”

    迈内黑特说:“伟大的神啊,我对待其他法老从未像对您这样尊敬。您让我把自己所知道的全都告诉您了,我尊重您的需要,也相信您的智慧。你我可以信赖彼此,比手足还亲,我们谁都不能忍受愚蠢的行为。因此我跟您实话实说了,不是因为我爱您,在地球上的生物中,我只爱我的曾孙子,也就是您的儿子。”现在我感觉他的爱意在向我袭来,和“碎骨者”与伊雅塞雅博做爱时的爱意一样,“而是因为我尊敬您,您是两大王国圣明的君主,没有法老像您这样敏锐,也没人像您这样爱听实话。于是我跟您说实话:埃及现在已不强盛,没有您可以信赖的维齐尔,但我至少不会让您无聊。”

    普塔-内穆-霍特普说:“我很喜欢你的坦诚,只是不太能接受你说的实话。”他叹了一口气,而立刻又笑了起来。“继续你的故事吧,”他说,“我信你胜于自己。”他笑得更大声,带着令人吃惊的善意说出这些话,然后他抚摸了一下曾祖父。曾祖父很开心,用两根手指触碰法老的前额,这是一种古老的御者礼节,他大概有一百五十多年都没用过了。我看不下去了,母亲的嘴巴张开,但思想仍紧闭着,此刻她肯定有些难受。我们心生恶意,很微弱,只有我和母亲能感觉到。如果奈弗-赫普-奥科汉姆此刻在孟斐斯的另一头,那他的诅咒肯定没跟他在一起,于是我理解了为什么一只歪毛的动物还可以走动。

    我还是在听曾祖父讲故事,但不像刚刚那样怡然自得。过了很久,我才重新回归昏睡的状态,跟上他讲故事的思路,了解他如何找到奈菲尔塔利。曾祖父说他在找寻一个绝色美人,不管她怎样乔装打扮,走路都会有点跛。这话透露了王后的真实年龄,成了他找寻她的唯一线索,她臀部的毛病还是没好。为了找到这个跛足的女人,他很专心,立刻离开酒馆,意识到自己需要的不是一双向前看的眼睛,而是知道何时回头的脖子。

    曾祖父说:“我的脊椎一阵刺痛,这才意识到有人跟踪我,但不论什么时候回头,都看不到是谁在跟踪我。我突然闪进一个小巷子里,看到自己后面有一个头戴破旧的黑色斗篷的女仆,于是我爬到房子的拱顶处,在她经过的时候仔细观察她。这是个中年妇女,她皮肤很黑,可能是努比亚或埃及人,也可能是叙利亚人,但当她经过时,我通过走路的姿势猜出她肯定是奈菲尔塔利,她走路轻度跛足,我顿时觉得很心疼。我从房顶溜了下来,悄悄跟着她,但她比我更容易觉察到自己身后的情况。在下一个小巷里,她走到小屋前,打开小屋的门,绕着门口的柱子转了两圈,对我表示欢迎。我很高兴能在这样的小巷里遇到她,立刻抱住她,享受她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