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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咪摔到墙上的声音很响,我听得清清楚楚,现在我才意识到其实我也在曾祖父回忆的现场。普塔-内穆-霍特普肯定也听见了,因为他的身体为之一震。母亲的反应最为强烈,我的身体都感觉到了她的反应,好像她被人扇了一巴掌似的。为了掩饰自己的反应,她开始滔滔不绝地说话。
“我不知道,”她说,“还有什么比拉美-娜芙如对米亚蒙的感情更不可信了。他们的感情就像割草的镰刀,随时会坏掉,但我更不相信奈菲尔塔利对迈内黑特假惺惺的感情。王后永远不能背叛法老,为什么呢?因为这会削弱埃及的实力。”她极力地点着头,然后又继续说道:“我们应该祭拜米亚蒙。”
“你对我的祖先很忠诚,我很高兴,”普塔-内穆-霍特普说,“但这还用不着你来费心。”
她很坦诚地说:“不,在埃及,没有其他女人比我博学了,所以这件事我得管。”说完后,两人都大笑起来。迈内黑特看着他们,我很想知道他在想什么,因为他的想法我一个都不知道。
“你在听吗?”普塔-内穆-霍特普问。
迈内黑特用指尖摸了摸前额,像和法老共事的近臣维齐尔一样给普塔-内穆-霍特普鞠了个小躬,“我今晚说了很多,”他说,“现在想听一听了。”
“这是一个欢庆之夜。”母亲说。此话说得正是时候,因为曾祖父的一些想法跳了出来。他自言自语道:“她还说自己会成为一个好妻子。”
母亲把拉美西斯九世的胳膊搂在怀里,对他说道:“跟我们说说和万节之节有关的故事吧!我很想听。”母亲很聪明,在这样的夜晚要表达对拉美西斯九世的爱戴,没有比聆听他祖先拉美西斯二世的故事更合适的了。在月光的照射下,我的父亲拉美西斯九世的脸上洋溢着愉悦的表情,他的声音像脸色一样沉着镇静,富有磁性。他可以用同样的声音谈论自己的祖先。每说一件事他都表达出自己的期待:二十三年后的今天,在他统治的第三十个年头,他也可以有自己的节日,让国民为之举国欢庆。父亲讲述得很形象,他的声音好像能变出很多礼物来。我看到画家给盒子涂上颜色,看到动物的皮毛和鸟儿的羽毛,还有贵族们佩戴的珠宝,民众在底比斯的皇家道路上游行,米亚蒙离开王宫时会经过这条路。
父亲不愧是孟斐斯神庙里的学徒,没白白在工匠们的祖师爷卜塔的灵魂里待过,他出口成章,凭借强大的文字驾驭能力,把各个事件描述得活灵活现。他还知道老百姓比我们强大的原因,不仅因为他们可以克服内心的恐惧,还因为他们在这样的节日里能够把每一分每一秒都发挥出最大的作用。在这个神圣的节日里,父亲把我们的思维弄得很混乱。他给我们讲了什么故事呢?他开始讲了,但恐怕在一些细节上睿智的曾祖父会挑他的错——
“经过五天的精心准备,为期五天的万节之节开始了,我看到了它第一天开始时的盛况。一队努比亚人胸前缠着红色的腰带,一队叙利亚人身着绣有白花的蓝色长袍,法老踏着清晨的阳光,从他们中间走过。一个浑身涂成蓝色的宦官走上前来,他的头巾上插着长长的羽毛,大概和他的身体差不多长,只戴着一条项链,穿着红黄相间的短裙。后面还跟着一个宦官,和前面的那个长得几乎一模一样,只是他的身体涂成了白色。两个宦官领着法老走过努比亚人和叙利亚人列成的通道,通道的另一端是王妃和她们的孩子,法老走近时,她们向他撒花,孩子们在偷笑。米亚蒙从乌纳斯圣殿走出来,殿门周围的民众顿时欢呼起来,紧接着,集市那边的民众也跟着欢呼起来。声音在整个城市里回响,穿过小巷、大路、河堤一直传到皇家的宫殿,响亮的回声一阵接一阵,仿佛电闪雷鸣一般。
“通过努比亚人和叙利亚人列成的通道后,米亚蒙弯腰看着王妃们,祝福孩子们,然后独自走开,经过一片树林,走到圣者之殿门口。那个宫殿很大,长宽各有一千步,他的一批随员在宫殿里等待着。宫殿的那头矗立着伊希斯的圣像,在准备圣节的那五天时间里,每天早晨都有成千上万不孕不育的妇女来这里祷告、祈福,她们在圣节开始的那五天也会过来,所有人要么膝盖跪地,要么四肢伏地。在这些女人和随员之间有城墙、花道和喷泉广场,在每个凉亭和拐角处,都矗立着诸神的雕像,人们为了庆祝这五天的节日,把它们从尼罗河的上游或下游运过来。到处都是用芦苇秆做成的小教堂,芦苇上糊着白色的黏土,这是为了模仿古代的教堂,里面摆着美尼斯和胡夫统治时期第一代神的雕像,那时天和地、水和火才刚刚形成。据祭司说,第一代圣像是用芦苇秆扎成的。
“‘亲如己足’是为这个节日专门设立的官职,只有高官才有资格当选。‘亲如己足’从随员的列队里走出来,先为法老洗了一下腿,再为他穿上凉鞋。最后法老就坐到他的轿子里,加入游城的队伍。紧接着,其他的官员也加入了游城的队伍,队伍里面的官员都从上埃及和下埃及地区来,有四十二个省的省长,他们纷纷亲吻自己法老面前的土地。
“接下来走过来的是法老的儿子们,这三个儿子是奈菲尔塔利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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