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是怎么一回事,那是一个令人惊奇的地方,有这样一艘一直载着蛇和蝎子的船,那些野兽嘴里含着的火是我见过的最可怕的了,而且圣地的草就连在晚上都是芳香的。国王漂过冥地时,我和他在一起,而那头猪藏在我的大腿下,国王把太阳和月亮看作是他的亲戚。接着,河流就涌动到他的下体上,我听到国王大喊道,‘我是,我就是永生!’这时候女人们也大叫着,他呕吐了,在我看来克罗比的鬼魂就像一道又红又鲜绿的火光从他的嘴里喷出来。
“我也在他的旁边呕吐了,他体内所有涌动的力量不停地通过他的手指涌进我的身体,但我的呕吐物很快就被那头猪吞食干净了。于是,我感觉到自己的整个食道都被占有了,伟大的国王和奇怪的猪占有了流经我体内的河流的两端,正如欧西里斯控制着冥地的出入口一样。
“我找不到任何理由来庆祝。国王刚从像女人一样呕吐的状态中恢复过来,他就准备像男人一样站立起来。此时,他对四个王妃的大腿中间不再感兴趣了,转而捧着我可怜的脸蛋,在女人们面前,让我再次当了一回女人。‘哎呀,卡扎马。’她们笑着喊道,就在那时我才知道卡扎马是王妃们对我的戏称。当她们互相说着这个名字的时候,她们想到的是奴隶主,很显然此时的奴隶主已经成了奴隶。”
说到这里,迈内黑特沉默了,至于我,一直闭着双眼全神贯注地听着。此时我睁开双眼,看到母亲已经走到房间对面,在普塔-内穆-霍特普面前跪下,爱抚着他。然而,当我坐起来时,他们之间的所有交流都中断了。我的母亲仍然像只猫一样发出呼噜声,我的父亲则沉沉睡着了,至少,他此时没有挪动,而且双眼紧闭,正痛苦地打着鼾。萤火虫发出的光如此明亮,我都可以借着萤火虫之光看到曾祖父脸上的表情了,虽然他离我们很远。接下来,曾祖父开始用蜜球的嗓音跟我们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