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着这样的声音,在我的脑子里不停地想着那些景象。但我没有漠视我高贵的国王,我们都知道他喜欢看他的王妃们相互嬉闹,‘噢,没错,’国王总是会说,‘她们是我的琴弦,必须学会一起颤动。’
“特别是在没有那头猪陪伴的时候,我经常会把那些互相抚慰的王妃们看作是随着洪水一起升起的污秽,这也是由这些女人引发的一场瘟疫。有时候我会大胆地去设想,她们对国王的爱和她们对彼此的爱的总和是否一样多。很多时候,两位王妃几乎就生活在同一间屋子里,就像夫妻或姐妹一样,而且她们的孩子会把两位王妃等同地视作自己的母亲。在我看来,似乎一个女人对另一个女人的爱远远胜过了她们对法老的爱,这无异于自惹麻烦,因此我迸发出的所有思想都必须显示出对国王的忠诚,否则我也会惹上麻烦。但当我和那头猪一起走过花园的时候,我就变成了另一个人,我会容忍着她们的嬉戏,而且还会悄悄地窥视她们。其实,我还喜欢观察她们的饮食和舞蹈,观察她们在彼此的胸前摸索着为对方穿上华丽的衣服,以及倾听她们为彼此梳头时唱的歌。事实上,经过长时间的观察,我甚至可以像奈弗-赫普-奥科汉姆一样说出她们使用的每种化妆品的名字。”
“有我不知道的吗?”海斯弗蒂蒂问道。
“那里的每一种花油你都用过。”他回答道。
“那香草呢?”她执意问道。
“只有最好且最芳香的香料才会被她们看中,她们不需要苦涩的古蓬香脂或黑加仑甜酒。”
“是的,”我的母亲说道,“甘松香油呢?”
“甘松香油她们会用到,还有藏红花、肉桂以及甜酒,把油以及一点烤肉汁擦到大腿上时就恰好会散发出迷人的气味。”
此时,普塔-内穆-霍特普生气地插话道:“你说的话越来越少,这正成了你的过失,我想要知道的是在努布提的房间里你们都做了些什么事?”
迈内黑特说道:“没有把我自己表现得像个傻子的话我就无法告知你。”
“那几乎不可能,”普塔-内穆-霍特普说道,“我都听你讲了这么久了,就是因为你不是傻子。但我几乎不能预料到你是自己四轮生命中的每个晚上的主人,甚至连法老也有可能装傻。得啦,我都已经说了这么多不妥的话了。”
“既然这样,如果我说了,我很快就会讲完。”我的曾祖父说,而且他身体向前倾,仿佛要开始这个无奈的约定,他必须快速讲完。
“那个王妃,努布提,拥有一尊阿蒙的雕像,雕像的肚子还没有我的手掌大。有一次,国王在这个小神像面前跪下,举起他的双手,仿佛要说,他的一切,包括他自己还有他的十四个灵魂都愿意服侍阿蒙。
“接下来王妃们开始给法老浑身涂油,这个晚上就和平时我没在现场的时候一样,法老坐得像阿蒙神一样端正,王妃们像祭司唐和皮尔一样服侍着他,我这样说的意思是她们会小心翼翼地擦着他的脸,然后给他化上新的眼妆。她们会脱掉他的衣服,给他穿上崭新的亚麻服饰,给他戴上绚烂的珠宝,然后为他吟诵诗篇。每一件从他身上脱下来的衣物和每一件即将穿上他身上的衣物,都由一个王妃负责亲吻。由于在那些日子里我还没有完全明白吻和吃的区别——这其中的区别哪个乡下人会知道呢?——我还以为她们用嘴唇发出这些轻微的亲吻声是表示法老的亚麻布衣服吃起来味道不错呢。
“现在,在这个和平常没有区别的晚上,她们给法老的眉毛洒上了香水。然后,王妃们一个接一个地与他共享欢爱,其余的王妃则在一旁低声说着,‘神灵们装饰自己,那神灵本身就是个装饰。’
“令我震惊的是,国王像个女人似的,让自己在王妃堆里放荡不羁。他平躺着身体,让强而有力的大腿悬在空中,两腿张得比他自己宽大的肩膀还要宽,而我的手被他紧紧握着,几乎都无法挣脱,然而这只是开端。我仍然很害怕,希望努布提的房间能围绕着我们燃起熊熊大火,那墙壁在不停地摇晃着,似乎是由于震惊所致,却屹立不倒。其实,那可能是我自己的身体在颤抖,正如我所说的,我仍处于灾祸中。庆幸的是,当祸事还没有发生我的恐惧就减轻了,因此,他握着我的手也放松了。
“到了最后,他轻轻地拉着我的手,我能感受到涌进他体内的愉悦感。事实上,即使是现在,伟大的普塔-内穆-霍特普,我仍然可以告诉你所有那些在国王体内准备涌现的一切。在那时候,我才知道他不仅是一位法老,更是一位非常伟大而神圣的神灵,在感受到四位王妃在魁梧且英俊的国王的身子面前跪下时的那种愉悦后,我终于认清了他。海奎特把他的脚趾含在嘴里,舔着他的脚趾中间的部位,就像一条银蛇缠绕着金质的树根一样。努布提则用她的舌尖舔着他的耳鼻和眼睑。没错,所有这些来爱抚经由他的手指进入我的体内,我的感觉比后宫花园里的所有花朵都要美丽。他躺在那里,张着腿,弯着膝盖,呼吸着雨后一道彩虹散发出的清新空气。他兴奋地攥着我的手,我就在他身边。于是我明白了拉之船在冥地的阴间之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