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改变所有的东西。’我是对的,埃及现在衰落了。我觉得你的水渠用了太多的工具。”
“不,你只是不喜欢我所讲的事情而已,”普塔-内穆-霍特普说,“你有勇气告诉我你的想法,但我希望你能喜欢它。我感觉自己像个囚犯,我要有那么多地方与自己的祖先相似。有时候我觉得两大王国所面临的问题是由束缚我的传统引发的,然后我会对自己说:‘可能我不适合当法老吧!’”
曾祖父委婉地回答:“你是在等着我说你是……”
“你是对的,我是一个不往好处想的法老。有些晚上,我不相信自己的祖先是神灵,也感觉不到与他们亲近,更感觉不到自己的子民爱戴自己。你觉得呢?”
“你冷落了我七年,”曾祖父说,“然后召唤我,然后希望我能爱戴你。我知道自己是否能做到。我们必须用真感情来侍奉法老,他得信任我们。”
“我谁都不信任吗?”
“我没这么说。”
普塔-内穆-霍特普用手指摸了摸鼻翼。“我明白了,”他说,“我必须要和你一样坦诚,我认为自己不是,但我会和你交谈。我必须和人交谈,因为我这些年来一直把自己的真实想法憋在心里,心就像从未打开过门的房间,我害怕门后面的所有东西都枯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