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法。她认为自己的儿子有勇无谋,但她必须装作支持他的作战任务。
“荷鲁斯呢,其实并不了解父母的真实感受。在日常生活中,他没什么爱好,只知道自己对于担当生命之神没什么兴趣。训练结束后,他脑袋一片空白。
“在荷鲁斯的营帐内,没有一个人敢提及将要到来的大灾难,他们也不能谈目前面临的最大困难。荷鲁斯对真正的战争一无所知,他不知道面对着一位杀伤力很强的敌人时该如何应付,他没见过敌人那样的眼神。此外,普阿尼特还一直在这里骚扰他,如果说战前有什么比缺乏自信心还可怕,那就是肉体的淫欲了。荷鲁斯的训练都集中在恢复腿部的力量上,想到很快会有人舔他的脚趾头,他激动地抽搐起来。
“他们在欧西里斯建议的地方会战,这地方现在是个花园,里面建有卜塔的庙,但在那时候这里只是一个不知名的沼泽的堤岸。荷鲁斯的战士和赛特的几个仆人绕着他俩围成一个圈。透特、欧西里斯、伊希斯和奈芙蒂斯以及其他四位神担任裁判。
“在那个圈里,所有人都拭目以待着。荷鲁斯距离赛特有二十步远,怒目瞪着他。树林里异常沉寂,一直到荷鲁斯无法忍受这种沉寂为止。他抽出剑,声音像蛇爬过贝壳床一样。赛特用嘶哑的呼吸声作为回应,战争就这样开始了。塞特也从剑鞘中抽出剑,这剑很锋利,还带有刚磨完的声音。他们朝对方跑去,速度很慢,空气中充满紧张的气氛。”我的曾祖父伸出手,像要和我分享这场战争的故事,我又一次看到了他当时所见的场面。
现在,荷鲁斯和赛特正式交锋了,他们用剑猛烈进攻对方,荷鲁斯占了优势,因为他的臂膀更加有力(刚开战时就很明显地展现出来了),击剑的动作更快。赛特的恶臭随着身上的汗散发出来,因为他今天喝的酒的酒精浓度是平常的两倍。他意识到自己从葡萄酒中获得的力量很快就会消失,于是便左右进攻,以此迷惑荷鲁斯,但他的意图很快就被识破了。赛特退后,他们彼此都试图击倒对方,都想停下来调整呼吸,都猜测对方是不是和自己一样筋疲力尽了。但现在他们还继续战斗,胳膊肘在颤抖,小腿倾斜,或者是手中的剑击不到目标。
荷鲁斯感觉赛特比自己更加疲惫,于是心想:赛特的反应真的像他表现的那样慢吗?他挥动盾牌,突然一下就震落了赛特的剑。赛特的皮肤紫得像风干的肉,他退后一步,又退后一步,就在那一瞬间,荷鲁斯挥起剑刺中了他的心脏,动作看上去比较笨拙。像赛特这样身经百战的战士,是不会轻易死去的。他躲到剑下,一把抓住荷鲁斯的双腿,将他拽倒在地上。然后用盾牌敲打荷鲁斯的脸,盾牌被打碎,碎片刮破了他的鼻子,打掉了他的牙齿。他的手挥舞着剑,赛特把剑踢开,荷鲁斯趁机抓住赛特的盾牌,把它抛到一边去,现在他们两人都赤手空拳。
荷鲁斯的脸色就像战场上散落的内脏一样,但他依然走向前与赛特搏击,赛特退后,脱下护胸甲,这样他在格斗时可以更自由些,荷鲁斯也这么做了。过了一会儿,两人都脱光了。两人都想到沼泽里去打斗,他们都有自己的理由,不一会儿,两人都离开战场跳进沼泽里。但是当他们跳进泥浆里时,赛特对着所有人露出了他勃起的阴茎。这阴茎像一根竖起的树枝,非常有力,甚至可以让一个人站在上面,连荷鲁斯的战士都露出赞许的表情,这是在战争中获胜的象征,说明他真的很勇敢。很明显,他很想参加这次战斗。
为了表示赞同,迈内黑特也掀开袍子露出了自己的阴茎。我仿佛被赛特的盾牌击到了。迈内黑特的阴茎坚挺有力,但我假装没看见,我感觉很饿,仿佛自己也在战场上打斗一样,肺和肝都在晃动,我很好奇如果我的卡没了肝和肺会怎样,之后就看到卡诺匹斯罐子在我脚下振动。
“你已经快理解卡特-纳塔的情况了。”迈内黑特一世嘀咕道,顺便盖上了下半身。
“想一想荷鲁斯所承受的羞辱吧!”他说,“在诸神面前,他面部扭曲,现在赤身裸体,下半身力量不足,‘看看我们的生命之神吧!’赛特叫嚣着,并向荷鲁斯脸上甩了一把泥浆。荷鲁斯看不见了,手忙脚乱,并被沼泽里的树桩绊倒。赛特当即把他的头和肩按到淤泥里,他只能用胳膊支撑着身体,好让鼻子露出水面,可以呼吸,力量不足的腿靠在树桩上,肛门被赛特下体顶着,噢!”迈内黑特说,“这真是太奇妙了,岩浆将要融化,尼罗河将要泛滥,伊希斯的脸吓得煞白,欧西里斯又变成透明的了。荷鲁斯就像凡人家的小孩一样哀号着,但此时赛特信心满满,摸着他的脸,用火灼烧他的肩膀。没有神敢说荷鲁斯会不会被撕开,因为这和小时候男孩子之间通过肛交表示投降不一样,这是一位神进入另一位神的子宫,在那里,时间产生了。”
“子宫?”我结结巴巴地说道。
“在冥国卡特-纳塔,”迈内黑特说,“有一条排泄物组成的河流,像矿井一样深,每一个死人的灵魂都必须游过它。除了最聪明、最勇敢的人的卡,其他人的都会在那条河里,哭喊着寻找母亲并死去。他们已经忘记自己是如何从母腹中出来的,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