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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女人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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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加达(12 / 12)
了健康的棕色皮肤),他的婚姻又是多么美满。诺埃勒或许传递过此类信息,不过这话由松加来说,想必比诺埃勒的更有分量。他等着松加再次提到卡斯。

    然而,松加没朝这个方向走。相反,说的全是科达尔,以及那些蠢念头,以及雅加达。

    这会儿,分神的东西来自外界——不再来自他体内,而是在窗外,风变猛了,先是一直在搅动着灌木丛,渐渐变成大力摇撼。这些可不是枝条细长、随风摆动的灌木。它们枝干坚硬,叶子沉甸甸的,每棵灌木都是连根撼动着。阳光在油汪汪的绿叶上翻滚。太阳还在,风没刮来云层,因此这并非大雨的预兆。

    “再喝一杯?”松加问,“不怎么能喝杜松子酒了吗?”

    不是啊。是吃了药丸之后,不能喝了。

    一切都来得急匆匆的。要不然就是慢吞吞得让人绝望。驱车赶路时,他总是熬啊熬的,就盼着德波拉能赶紧开到下一个镇子。然后又如何呢?什么也不会发生。不过,每过一阵,会有那么一瞬间,所有事物似乎都显得意味深长。撼动的灌木,刺眼的阳光。一切都在电光火石之间涌现,偏偏让你无暇凝神细想。你正打算寻思出个结论,突然就一片眼花缭乱,好像在坐过山车一样。所以你糊里糊涂就信了那个错误的想法——肯定是错的啦。相信什么某个死掉的人可能还活着,活在雅加达。

    可当你明知某人还活着,当你大可以直接开车到她门前时,你却放过机会。

    让他打消念头的是哪种可能呢?是发现她像个陌生人,令他无法相信曾娶过她,还是发现她从来就不曾陌生,只是匪夷所思地远离了?

    “他们走啦,”他说,“他俩。”

    松加任膝盖上的文件滑落到地上,混进其余的纸片。

    “科达尔和卡斯。”他说。

    “这几乎每天都会发生哟,”她说,“每年到这时候,几乎天天如此,这种下午迟点时候刮起的大风。”

    说话时,她脸上的浅色斑点反射着光线,好像用镜子打出的信号。

    “你妻子走了很长时间啦,”她说,“真怪,不过我对年轻人已经无所谓了。就算他们从世界上消失,也不会有啥差别。”

    “正相反,”肯特说,“你不如说是我们吧。我们才是这样。”

    因为药丸的缘故,他的思绪变得绵长而轻盈,像水汽一样蒸腾飘忽。他茫茫然思忖着一个念头:就待在这里,听松加讲述雅加达的事,任大风掀起沙丘上的沙子吧。

    不必上路,不必回家。

    <hr />

    注释:

    ,当年曾畅销一时,后改编为同名好莱坞电影,大获成功。</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