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我没法看清他们的脸。
“你知道任何高级官员或任何其他人运用他们的特殊影响力,令某些名字不在你办公室的轮候名单上的人进入六个月项目吗?”
我知道他会问这样的问题,也考虑过是否要提到那个带着继承人逼少校越线招募的国会议员,或告诉他预备役的上校和其他一些预备役军官把他们朋友的儿子塞进名单。这样也许会吓跑调查员或把注意力转移到高层那里。但我很快就意识到,FBI这么不怕麻烦的目的就是揭发高层。如果真的涉及到了,调查只会更加严苛。再者,如果国会议员卷了进来,媒体只会更加重视这个案子。所以我决定闭口不说。如果他们指控并审判我,那么到时,我的律师再利用这一信息也不迟。
地区检察官理了理文件,并没看我,说:“就这些,你可以出去了。”我起身,走下台子,离开陪审团室。这时我才意识到自己为何如此兴高采烈,甚至是快活。
我成了魔法师,真的。这些年来,当所有人都随波逐流,毫无顾虑地收受贿赂时,我曾窥见了这个未来。这些问题、这个法庭、FBI,以及对坐牢的担忧。而我已经对它们施以魔法,把钱藏到了卡里那里,我还努力不与曾跟我做过违法勾当的任何人树敌。我从未具体地要求金钱,有些顾客耍了我,我也从未找他们追债,甚至在赫姆西先生保证会让我这一生都快乐之后也没有。他让儿子不指控我就已经让我很快乐了。也许那才是真正起作用的,不是卡里。但我也明白,是卡里真正让我摆脱了这件案子。但是,好吧,虽然我需要一些帮助,我仍是魔法师。一切都按照我预料的发生了。我非常自豪,一点也不在乎也许自己只不过是个聪明地做好防备的狡猾骗子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