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姆用铁灯打秘书的反作用力使得他的身体摇晃几下,而后,他把铁灯举过头上转了两圈,远远地抛向了大海,铁灯如呼啸的火箭般闪耀着坠落了。
“剑!”赛姆叫道,把他激动的面孔转向了他后面的三个人。“让我们攻击这些畜生,我们的大限已到。”
赛姆后面的三个同伴手里都握着剑,剑已经断了的他从一个渔民手里夺过一根棍子,并把这位渔民甩倒。就在他们即将扑向暴民,踏上赴死之路时,突然被打断了。听了赛姆的话后,原本呆立着的秘书茫然地用手捂着他受伤的头,就在那一刻,他突然扯下了他的黑色面罩。
灯光下袒露的苍白脸上带着与其说是愤怒,不如说是惊讶的表情。他急切而威严地举起了一只手。
“有误会,”他说,“赛姆先生,我想你对你的处境知之甚少。我是以法律的名义逮捕你。”
“以法律的名义?”赛姆重复着,并放下了他的棍子。
“当然!”秘书说道。“我是伦敦警察厅的警探。”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蓝色的小卡片。
“那么你认为我们是什么人?”教授问道,举起了他的双手。
“你们,”秘书强硬地说道,“据我所知,是无政府主义最高理事会的成员。通过假扮成你们其中的一员,我——”
布尔医生把他的剑扔进了海里。
“无政府主义最高理事会绝对不存在,”他说,“我们都是一群傻乎乎的互相盯着对方的警察。而所有这些朝我们密集射击的好人都认为我们是炸弹刺客。我先前就知道,我对这些群众的看法是对的,”他一边说,一边满面笑容地看着那一大群人,他们的队伍从两边向远处延伸。“粗俗的人绝不会发疯。我自己就很粗俗,所以我知道。我现在要上岸去请这里的每个人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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