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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恋·女人爱上男人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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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火恋(2 / 5)
你一个人在哭泣,我也非常伤心。他暗中对着仿佛从他身后追上来的伊凤说着。然后,他的视线才慢慢地变得清晰,绝望能使一个人的眼睛模糊。可怜的伊凤。

    在一个月之内,伊凤只接待几位特定的女朋友。她们带食物给伊凤,看着她吃饭、睡觉,并替她打扫房间,看守着她,以免她自杀。

    在路上遇到其中一位女朋友,路佛士便打听伊凤的情况。那位女朋友一边摇头,一边以试图要给路佛士了解的眼神看着他。?

    “她整个人都投注于哭泣呼号中。”

    路佛士和那位女朋友告别后,加快步伐走了。在孤单的夜晚,伊凤究竟是怎样熬过去的呢?她那柔软的皮肤,仿佛已经被剥掉了一层。女孩子在这个时候都会哭泣!而她更是伤心。为什么呢?因为她毕竟与他是曾经同忧共患,并体会经历到他的肉体所灌注的快乐,但她所能承受悲哀的限度到底不可能是无限大的。

    路佛士在不知不觉中又来到伊凤的门前。这是桑尼去世之后,他每天养成的习惯。他想着孤伶伶的伊凤,不由得奔跑起来。他是以那样的心情跑过街道,根本不去留意要走那几条街,要拐多少个弯了。他只是奔跑。然后,停下脚步时已经到达伊凤的门前。路佛士觉得自己好象变成了一只狗,听到铃声就流口水似的想着伊凤,为伊凤而跑。不过,他所接受的不是食饵,而是伊凤的啜泣。

    他试着去摸门钮,然而他不能够。他想知道不敲门就走进去,结果进去的不是桑尼时,伊凤会有什么反应。路佛士也觉得自己很不可思议。他想为亲爱的好友安慰他所爱的女人。这份心情固然不是没有,但促使他奔跑的并非纯粹的友情。他亟欲知道,失去了深深相爱的男人之后,女人是如何面对孤寂的?这也不是被称为好奇心的不道德心态。又不只是‘感兴趣’这么轻淡的感情。桑尼用‘粘剂’来称呼他们两个人的关系。路佛士认为这是如火炽燃的爱情,唯其如此,他必须观察到最后。他喜欢桑尼,以及桑尼所促成的他俩的男女关系。但他连一扇门都不敢敲,门扉的另一侧又有禁忌的世界在推展。无法像桑尼那样去爱一个女性的男人恐怕连窥看的资格都没有。

    路拂士的心中栖息着好友离世的悲伤。但那是缓缓地流着爱情的点滴,而与伊凤的悲怆紧紧连结的。他不知道该如何斩断这种感情,因而彷徨无措。他没有发现自己的行动是出于欲望的驱使。除了低喃着:伊凤,可怜的伊凤外,他别无其他的思想。听到送葬的哀歌般的啜泣,他的眼泪便在眼眶中打转。

    一个月终于过去了,对桑尼的回忆染湿了他的眼睛的当儿,伊凤终于出现在他眼前。

    她化妆得很漂亮,脸上挂着微笑。她既不摆出哀的表情,也不过份的喧嚷,只是握住路拂士的手。我已经没有事了,你呢,路拂士?偏着头时头发轻轻地摇曳,从脖子上飘散出像从前一样的香水味。

    我终于没有看到她哭泣的模样。正在这样想的辑间,路佛士一阵冲动,使他拥紧了伊凤。成熟洒脱的女人就是埋葬她对男人的想念吗?不,那是不让人看到自己的丑态罢了。他则有一种解放般的感受而掉下眼泪。伊凤闭上眼睛,以修长的手指抚着路佛士的背脊,并以纤细的肩膀承受他的泪珠。

    和伊凤相比,我是多么不中用啊!路俤士感到她的丝稠衬衫柔和地吸尽了自己那决堤而出的泪水。

    “我知道你们都很担心,我真的很感激。”

    听到这话,路佛士拾起头。伊凤的表情仿佛显示,她已经下定决心,不再哭泣了。

    “别哭,路佛士。桑尼还活着,他活在我们心中,我不希望你们为了顾虑我而特意避开这个话题,或故意逗我发笑。路佛士,今后我会需要你,我希望你和我多谈谈有关桑尼的一切事情。不要再流泪了,这样做不适合桑尼;他是个爱谈、爱笑、喜欢作爱、也喜欢开玩笑的人。”

    路佛士泪中带笑地点头。从那个时候开始伊凤的房门便为他而开了。他俩经常共同消磨时间,桑尼为路佛士留下了对伊凤的友情之芽,才撒手人间。

    伊凤笑着谈论桑尼过去的种种。她精神焕发。路拂士也跟着欢笑,但他隐约觉得那“粘剂”似乎已经干了。然而,她是怎么办到的?想到这里,他摇摇头,叫自己不要去,反正她已经能够笑了。路佛士不想追究当伊凤—个人时,她是如何度过的。

    路佛士离开后,她便好好地洗一个澡,仿佛要洗去映在别人眼中的桑尼身影。浴罢出来,她的两颊发红。在镜中端详自己之后,她打开柜子,取出不属于自己的香水,而后把香水涂满全身。在热水中浸泡过的皮肤,立刻使香水蒸发,整间浴室笼罩着芬芳的气息。她尽力吸取那股香味,接着呼唤留下她而去的、可恨的男人名字。她将香水瓶放回原处,那是桑尼爱用的绿色香水瓶。她的眸子因欲望而湿润。她克制着披上浴袍,走进厨房,打开冰箱。冰箱里有桑尼爱喝的酒。那是名为M·D的葡萄烈酒。那是街上男人滥饮、恶俗且低级、又含色情成分过量的紫色酒。她对着瓶嘴直接喝一口,让酒精流入喉咙。从前桑尼就是这种喝法。烈酒灼烧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