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思索和奋斗、奉献和牺牲。
一是乐观、积极、顽强的生存精神。近代以来,外敌入侵、军阀混战、天灾人祸、苛捐杂税……使平民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但他们不自卑,以农耕文明所培植的“老马”一般的坚忍,面对苦难和永不可知、甚至难以承受的打击,执著地演绎着悲欢人生。如李麦、海长松、徐秋斋、蓝五,几乎每人都有一部血泪史,但他们都经受了“九蒸九晒”,象奔腾不息的黄河一样熬了下来;福贵的生命意识以及精神史是在“苦难——死亡”的维度展开的,他的“活着”时刻遭受着苦难与死亡的威逼与诱惑,他没有顺从,也没有屈从,他取忍耐、承受的方式,即取“不争之争”的方式,与苦难与死亡进行抗争;⒂《旧址》中个人尽管卑微渺小、甚至沦为历史践踏的工具却仍在艰难地延续如此的生命。
一是积极奋斗、以生命实践信仰的精神。作为民族现代化的关节点,建立和保卫“人民政权”充满着血与火的考验,信仰将怎样镀亮生命的色泽?彭其在被打倒之后,仍怀着失职之耻要下部队;郭祥在朝鲜战场上,以“给死亡以死亡”的英雄气概,英勇地战斗;白洁宁死不屈,以生命换取了革命的胜利;方雨林在九死一生中矢志不渝,努力寻找12.18大案的真凶并最终揪出了罪不容赦的社会败类,忠心耿耿地维护党的形象。以及《第二十幕》中尚家数代人历尽坎坷的创业历程。90年代以后,信仰好像不再是世间事物,无法再驻足人类灵魂,包括以精神追求为目标的人文知识分子也不断沉溺在缺失信仰的俗世沼泽,可是,就在最普通的民间,就在最普通百姓灰头土脸的身上,信仰的光芒竟如此纯净亮眼,信仰作为人生旨归的力量竟如此真切动人。张承志的,就是一首悲壮地唱咏信仰在民间生生不息的赞歌。
一是敢于破旧、敢于改革的创新精神。无须讳言,五千年文明既有辉煌,也淤积着沉重的负荷。是因循守旧,成为历史的殉葬者;还是逆难而上,破坏旧世界,成为创造历史的主人?郑子云、陈咏明面对“文革”之后由“左倾”思潮长期支配下的积习,有几千年根基的、渗透在社会生活的各个角落里的封建思想残余、面对着由计划经济管理体制所滋生的惰性和党内的陈腐势力,他们一方面努力跨越自己的思想障碍,一方面又贯穿着历史的自觉精神,以“身冒矢石敢为天下先”的气概进行无畏的开拓。⒃
一是自立自强、坚忍不拔的进取精神。在中国的文化传统中,“天行健,君子自强不息”是其核心,它鼓励着多少有为者在“路漫漫其修远兮”中“上下求索”,推动着历史前行。孙少平在现代文明的熏陶下,渴望到外面“闯荡世界”。无论是漂泊的揽工汉还是正式的建筑工人,或者成为煤矿工人,孙少平都从不放弃;不屈服于命运,也不求人安排好工作,更不因晓霞牲牺而沮丧不已,以梦为马,满怀信心地设计着自己的人生,在他的身上,其实浓缩着我们民族数千年的奋斗史;《缱绻与决绝》以土地的变迁为背景,描述了世代农民在社会变革中所经历的种种磨难与欢欣,展现了农民永不气绥地播种着他们的希望与寄托,耕耘着梦想与现实之原生面相。
一是由忧患而来的济世精神。“生年不满百,常怀千岁忧”,中华民族的多灾多难,孕育着无数屈原式的志士仁人,他们哀“民生多艰和国事衰颓”,每到关键时刻,总是以“兼济天下”的情怀,积极投身于其中,实现救国救民的愿望。如孟弗之等知识分子,面对着日本侵略所表现的爱国行为;张居正面对明朝末世,殚精竭虑,厉行改革,如整顿吏治、清查税关、丈量田亩等等,不计个人荣辱,试图力挽狂澜;童霜威面对世事衰颓和政治腐败,不堪良知与忧天下之“忧”,毅然决然地走向了人民。
一是以身许国的牺牲精神。面对着外族的侵略,中华民族从来没有屈服,没有停止过反抗,自鸦片战争至抗日战争,有多少人把生命置之度外,血洒疆场?面对着侵略者的威逼利诱,杭嘉平、杭忆、杭汉等人坚定地选择反抗,以他们的满腔热血滋润着多难的土地;在和平年代,那些为了千家万户幸福的人,他们或则默默地坚守在冰天雪地的边防哨所,或则挺身于矛盾错综复杂的外交前线,或则为了民族的最高利益,终生以平凡的岗位为人生坐标,无悔地洒播着自己的青春和热血。
一是坚持正义、法律和良智,努力实现国家现代化的精神。我们有过根深蒂固的“人治”传统,然而,在现代化途程中,中国在经历着由“人治”到“法治”的痛苦蝉蜕,特别是在当下的改革开放之时,当贪污、腐败、走私、贩毒严重地侵蚀着党和国家的肌体时,正是有李高成、杨诚这样正气凛然的共产党人,坦荡无私,与腐败分子进行了不妥协的斗争,在亲情与正义之间,坚定地选择“为了老百姓,宁可牺牲自己的一切”,才使中华民族越来越强大地厕身于世界民族之林。
一是辩证的启蒙和思考精神。在今天,面对着中国重新融入世界,中国人都开拓了视野,他们的心智和经验不再居于一隅,不但重新接续了“五四”的民主与科学之旗帜,而且还更深化了对人性的思考;不但重新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