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被上帝原谅的女人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三章(2 / 3)
不行,好吗?”

    “可是……”莉莉没说下去,想到了他的妻子和十来岁的儿子。事情明摆着,她应该回家去,即使她得以逞一时之快,以后也会后悔的。他的双唇又吻住了她,舌尖在她嘴里探索着;他的双手抚着她的后背将她紧紧地拉向他。

    一股暖意流遍了她的全身,使她不由自主地靠得他的身体更近,麻木已久的肉体似乎正在复苏。

    一切都被遗忘了:工作、约翰、莎娜、她的生日、她的童年、她的自我防线。

    “走吧,”他说。他托起她的下巴,盯着她的眼睛。

    “家里没人,要是你顾虑这个的话,今晚没人回家来。”

    他抓住她的手放在他的腿上。她就让她的手留在那儿,没有缩回,他又一次吻她。

    她是一个正常的女人,有着正常的欲望。理查德不会把她当作“插座”,像约翰在办那种事所说的那样。他是个修理匠,一个医生,一个魔术师。他会将“插座”重新装回墙上,然后将他的“插头”插上去,电源一来重新大放光明。

    “插座”并没有坏,只是无人问津罢了。

    “开车,”她说,“快一点,开得越快越好。”

    他们站在客厅,透过窗户注视着夜色中的城市。

    他全身赤裸,她的身子裹在一块大浴巾里。这所房子位于一座小山坡上,很现代化,天花板高高的,空气通畅。他的夹克,她的鞋子、奶罩、裤袜等扔得起居室的地板到处都是。

    他们没来得及走到卧室就按捺不住了。

    一走进房子,他们在黑暗中面对面地站立着,相距也就那么一脚远,谁也没动。

    “你的身体看上去就跟我一直想象的一样。”他开口说。

    “怎么样呢?”她问。

    “秀色可餐,看上去像是用草莓酵母乳堆成的。”他们两人的脚各顶住沙发的一端,到处都是手和脚。这张沙发是屋里惟一的一件家具。他用他那强壮的长胳膊将她的上身扳了下来。

    她抗议着,叹息着,甚至叫出声来:“不,不,别这样。”

    他仍然毫不理会。

    最终她不得不揪住他的头发把他拉了上来,强迫他跟自己换了位置。她强烈地感受着他。

    “噢,天哪!”他叫道,“天哪!”她俯身亲吻他,随后又扬起头来。

    此时此刻她仿佛就置身于幻梦中。她真切地想象过她自己骑在一匹高大的白马上,跳过重重高高的围栏障碍,跃过无数的溪流,向令人眩目的享乐世界疾驰……

    她终于找到了!他抱住她滚落到地板上……

    直到一阵释然,软倒在她身上。她倒在地毯上,他的沉重的身躯压着她。她可以听见他温暖的、粗重的呼吸。

    他托起她汗湿的头发,温柔地亲吻她的脸颊。

    她感到一阵突如其来的害羞,她挣脱了他,双手抱膝坐在地板上。负罪感胀满了她的腹胸,但当她瞥了一眼理查德后,这种感觉便随即消失了。她终于使约翰的指控和怀疑成了事实。这件事做来并不怎么困难,太容易了点。

    她的身体在向她哭喊,向她乞求,要求得到更多些。或许她真的可以满足这种欲望,这种需要。她可以再要求理查德,直到他对她失望,不再理她,不再关心她是否夜半独自漫步在街头。这种顾虑和感受大约是两个人棋逢敌手,到相当地步所共有的,她想。

    她垂下眼睑,眼神游移,半像是嘲弄,半像是羞怯,嘴角露出一丝不经意的笑容。刚才的经历令人震颤、神迷,心魂俱醉。人们一直感受着这美妙的一切,每天,每时,每刻,在这世界上某个地方。离婚一次并不是万恶难赦的罪行。她再次这么认为。

    他走到她身后,从后面环住她,“你想喝点什么?我这儿没有龙舌兰酒,但我能找到点什么。”一提到龙舌兰酒,她的头就隐隐作痛。

    “不,谢谢。你知道,我得走了,马上。”

    她已经猜到他妻子不住在这儿。她那么强烈地希望这是真的,但又难以启齿。

    “我并不想这么做,但你也清楚你恐怕得现在送我到停车的地方。”

    “我不清楚,莉莉,”他说,声音里透出无比的失望,“不过,我们一定得这么匆匆结束吗?难道我们不能多待会儿,再温存一下吗?”

    他转过她的身子,双手捧住她的脸。

    她深深叹了口气,仿佛吸烟后朝外吐烟时那样要排除肺部的所有废气:

    “我知道。”莉莉从地板上拾起她的衣服开始一件件地穿上。她背过身去将奶罩后面的小挂钩在胸前系好后朝后一转,将乳房抖到奶罩的罩杯里。

    她先穿了上短衫,接着再穿紧身内裤。她的内裤都是白色纯棉布做的,穿着很舒适,令她羞愧的是上面镶的不是法国花边。

    他说话时仍然注视着夜色中的城市。

    “一个月以前我的妻子扔下我跟别人跑了,也就是一个月以前的今天。她告诉我她爱上了别人,当时我正在上班,她叫了辆搬运车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