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联合国问题上,尼克松、基辛格心里也很明白:“到最后,反正我们无论采取什么立场总归是要失败的”。明知要“失败”,却无可奈何,只能等待着失败的到来。在世界潮流面前,霸权的力量是有限的。
在20世纪,国际秩序,特别是国际政治秩序发生了深刻的变化。审视21世纪初的世界,可以看到,现行的国际秩序虽然仍存在着很多不合理之处,建立公正合理的国际秩序仍任重而道远,但与20世纪初比较起来,还是有了很大的进步。
冷战结束后,随着两极格局的解体,一系列新矛盾、新问题出现,特别是霸权主义表现出了新的特点,对世界和平构成了新的挑战和威胁。邓小平敏锐地观察到,冷战结束并不意味着“和平与发展”这两大问题得到解决。他指出:“和平与发展两大问题,和平问题没有解决,发展问题更加严重。”在南巡谈话中,他再次强调:“世界和平与发展这两大问题,至今一个也没有解决。”他还认为,这两大问题没有解决的最主要原因就是霸权主义和强权政治的存在。
第一阶段从1949年10月至1960年,斗争的焦点是美国阻挠联合国大会讨论中国代表权问题。按常规,恢复联合国的中国代表权只是一个程序性问题,也就是代表的全权证书问题。然而,在美国操纵下,中国代表权问题被复杂化,并被搁置、拖延长达10年之久。1950年9月,在五届联大上,苏联和印度分别提出的恢复中国在联合国的合法权利的提案遭否决。此届联大还决定:由大会组成7人特别委员会,审议中国代表权问题;在未得出结论之前,仍由“中华民国”的代表出席联合国会议。这等于将中国代表权问题无限期地搁置起来。不久,中国人民志愿军入朝作战,美国又以所谓“中国侵略朝鲜”之类的借口,阻挠联大讨论中国代表权问题。一些会员国迎合美国的意志,对中国代表权问题采取了回避或拖延解决的态度,使得联大以“时机不成熟”、“情势不利”等理由推迟讨论中国代表权问题。然而,随着中国国际地位的提高和越来越多的亚非拉独立国家加入联合国,联合国内的力量结构逐渐变化。在联大通过推迟讨论“中国代表权”问题提案时,美国得到的多数票逐年减少。在1960年第15届联大表决美国提案时,以42票对34票通过,美国提案仅得到8票的微弱多数。美国已经认识到,用拖延、推迟讨论的办法来阻挠恢复中国在联合国的合法权利将很难奏效了。
与冷战期间相比,冷战后国际局势相对缓和除了表现为没有军事集团对峙外,还表现在另外几个方面。其一,局部热战,如在海湾地区和巴尔干地区,虽然未能避免,但其规模和烈度及对世界和平局面的影响,要比冷战期间某些局部热战如朝鲜战争和越南战争小得多。其二,虽然美、日等国在增加军费预算,并进行高新科技武器的研究与开发,美国甚至还发展导弹防御系统,但世界范围内的军备竞赛尤其是核军备竞赛要比冷战期间缓和得多。
如果我们把目光聚焦在不同的领域和地域,就会看到彼此大不相同的图景:中东是个民族、宗教冲突之地,和平遥遥无期;非洲到处是部族冲突、种族仇杀;南亚也充满着冲突的种子;东亚虽然尚无战事,但却处在军备竞赛的阴影下;朝鲜半岛在冷战结束10余年后,仍然处在因冷战而发的分裂之中,而且核危机还不时地牵动着整个世界的神经;从中亚经中东、南亚,到东南亚,则是恐怖主义多发的、不稳定的“动荡弧”……这些图景似乎在告诉人们,当今世界仍然是不太平的,和平问题并未解决,而且新的矛盾却不断涌现,世界不安定因素增多。难怪布热津斯基曾预言,在21世纪前夕,全球有可能失去控制,陷入混乱。但是,在美洲、欧洲、大洋洲、亚洲的部分地区,却很少见到战火硝烟,这里的人民享受着和平,而且有些地区,比如欧洲,正在向一体化迈进,民族仇、国家恨已逐渐被遗忘,各国都在分享着民族和解的“红利”。
但是,和平与发展这两大问题未解决并不能否定它们是时代主题。与冷战时期相比,冷战后的国际局势还是相对缓和,爆发世界大战的可能性比冷战期间更小。
导言
第二次世界大战在使人类遭受空前惨重劫难的同时,也使世界主要国家认识到了建立世界性国际组织的必要性。联合国应运而生,其主要宗旨就是维持国际和平与安全,发展各国间的友好关系,促进国际合作,协调各国行动。与国际联盟相比,联合国的一大特点就是建立在所有会员国主权平等原则的基础之上,即国家无论大小,均可加入联合国,一切会员国在法律上一律平等。这一原则对保障中小国家权益、约束联合国的行动有着重大意义。可以说,这是国际秩序的一个重大进步。
中国作为二战期间反法西斯同盟的重要成员,也是联合国的创始国和拥有否决权的常任理事国。中国共产党作为一支重要的反法西斯力量,也参与了联合国的创建工作。董必武作为中国解放区的代表参加了出席旧金山会议(联合国宪章的制宪会议,1946年2-6月举行)的中国代表团,并在联合国宪章上签了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