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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犯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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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3 / 6)
到化妆室,冲进去。

    十五分钟后安走出来,无法不去想那个割伤的伤痕,忽然听见对讲机广播自己的名字,于是回到座位上接电话。

    “我有消息通知你。”米兰妮·鹊斯说:“我试过打给里德,但他忙着接另一个电话。抱歉我拖了这么久,安,但这地方真是乱七八糟。”

    “你发现了什么?”安在不祥的预感中问道。

    “我完成了你家那件闯入案的油漆化验分析。”米兰妮说,“那车子是黑色的,安,而且厂牌可能是劳斯莱斯。这个化验很简单,他们是惟一使用这种封胶的公司。我指的是,劳斯莱斯或班特利;不是这种车子,就是那种车子。”

    安跌坐回椅子上,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

    “劳斯莱斯?”她说:“你确定那油漆来自一辆黑色劳斯莱斯?”

    “不,安,”米兰妮坚决地说道:“我没有那样说。我说的是来自一辆班特利或一辆劳斯莱斯。同一家公司制造这两种车子,因此可能是两者之中的任何一种。”

    安内心里可以看见克伦的黑色劳斯莱斯。他爱死那辆车子了,很以它为荣。她觉得整个房子天旋地转,好像随时会塌下来。然后一切事情马上都连贯起来了。

    “别挂断!”安狂乱地说,“你不是说那个闯进我家的男人在某个地方会有个割伤吗?会是在哪里?”

    “真不敢相信你会问我这个问题。”米兰妮说,有点不耐烦了。电话线中传来打火机点火的声音,然后她吸口气说:“我他妈的怎么会知道他割到自己的哪个地方?”她说,吐出一口烟。

    “我没有看见那个家伙,懂吗?你们这些人老以为我是魔术师或什么的。”

    “我以为——”

    “算了!”米兰妮说,声音柔和下来,“我累了好几天了。”

    就算那割伤不能证明什么,克伦的身材却符合,而安也认出了他的眼睛。

    面罩!德韦修是在一排身材相似的带面罩的嫌犯中被指认出来的。据德韦修所说,那个给他大衣的男人开的是一辆他不认识的黑色车子;像劳斯莱斯一样四四方方的。

    “你有德韦修案的强暴者的阴毛对不?你是不是那样说过?”

    “当然,安!”米兰妮说,搞糊涂了。

    “我以为我们在谈的是你家的闯入案。”

    “没错!”她回答,喘着气。她感觉好像有条大蟒蛇缠在胸口要勒死她。克伦就是那个攻击她的男人,他强暴凌虐了三个无助的老妇人。这怎么有可能会是真的?他没有理由做这种事情。而且为什么克伦会开着像劳斯莱斯这么显眼的车闯进她家?这是个非常愚蠢的错误,何况克伦并不笨。况且,他有一辆摩托车啊!然后安记起她被攻击的那晚雷雨交加。这下子说得通了。

    但那仍无法解释一切。为什么一个像克伦这么迷人的男人需要去强暴?然后安更正了自己的想法。她更加知道,强暴必须连同权力、侵略和憎恨,它跟性是毫无关联的。

    安一道别并挂上电话后,马上把头趴在桌上。她必须保持冷静,理性地思考。德韦修原先无法认出那辆车子的厂牌。但如果她把克伦的劳斯莱斯的照片拿给他看,也许他就可以认得了。就她所知,那车子尚有撞击留下的凹痕。克伦太聪明了,知道不能在犯案后太快拿去钣金;他会等到事过境迁之后。

    她突然感觉到一只有力的手按上她的肩膀,于是猛回过头。

    “安,”克伦轻声说,“抱歉我们起了争执。琳达跟我是老朋友了。我要请她吃午饭是因为她让我办德韦修的案子。我想我是在气你怀疑我。”

    “没关系!”安说,强挤出笑容,感觉到他的手从上衣透过来的热气而想要把他的手推开,但她不能露出自己的恐慌。如果克伦是个强暴犯,他会正中下怀,变本加厉。

    “只是因为那些电话,”她撒谎,“它们快把我搞疯了。”

    “你问到我的手。”他说,举给她看,“这只是轻微的刮伤。一定是前几天我修摩托车时弄到的。老实说,若不是你提出来,我还没发现呢!”

    安托起他的手,看见那割伤不规则的痕迹,与破玻璃吻合。克伦知道她已经晓得了吗?感觉到颈边一阵痉挛,她逼迫自己让那只手停在那里。

    “我只是想建议你贴上绷带,克伦,”她说,仿佛若无其事地叹口气,“你知道吗,这是我的天性。我对传染病总是非常害怕。”

    克伦大笑,再次拾回信心,“大卫好吗?”

    “很好!”她说,“除了那些电话之外,一切都很好。我就是想不出会是谁打的。”

    “你今晚可以溜出来几小时吗?”他说,建议地眨眨眼睛,“我会让你不虚此行。”

    “噢,不行!”安说,摇着头,“真的不行,克伦。我答应过要带大卫去看电影。”

    他的眼神立刻转为警戒,“不是周末的晚上?他明天不用上课吗?”

    “早场的电影。”安忙说:“无论如何请原谅我,但我马上就有个约会。跟我的缓刑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