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对生命的热情超渡她的男人,一个看起来知道如何让她快乐的男人。
她已经觉得好多了。她已送走了大卫,回到家,穿上一件不错的衣服换换口味,而且有可能,仅仅是有可能,可以设法度过一个正常的夜晚。
那间专卖比利时料理的餐厅坐落在一间美丽、古色古香的维多利亚时代风格的房子上面。安走进去时,克伦已经等在座位上了。她穿着一件黑色洋装,轻盈的丝质布料,只在修长优雅的颈子上戴了一串珍珠,但却是艳光四射。许多目光跟随着她走向克伦的桌子。安工作时通常穿实用的鞋子,但今晚她穿的是高跟鞋;那使她裹在紧身衣料底下的双臀左右摇摆,长腿显得更加窈窕,步姿更加动人。
克伦站起来,脸上露出犹豫不决的笑容。
“你看起来美极了,安!”他说,“我是说真的;你看起来真是太棒了!”
安轻轻地吻了他一下,然后坐下来,沉醉在他的赞美之中。
“我决定继续过日子,不管发生什么事。”
克伦一坐下就靠到桌上,声音低沉、紧张。
“我们讲完电话之后,安,我开始思考你提到的关于你丈夫的事。我不该告诉你应该怎么做,怎么想。如果你相信那是汉克打来的电话,那么应该就是汉克。”他转过头,仿佛激动得无法面对她。
“但如果是他呢?我们会怎样?”
安在膝上扭转着她的餐巾。
“我们不要谈这个吧!”她说,“今晚不要,克伦。”
“不!”他坚持。桌上的银器被他拍得发出叮当的声音。
“我要现在就知道,安。你要我们如何这样下去?如果你打算着是他回来就要放弃这段关系。”
安迎视他之后停顿了一会儿,最后她声音坚决地回答:“我不准备放弃它,克伦。”
他脸上的紧张完全消失。
“好!”他说,对服务生招手时漾出笑容。
“那我们吃饭吧。”
安拿起菜单仔细观看,点了蘑菇奶油酱汁鸡肉。她最近的饮食一直非常恶劣,知道自己的体重正在下降。今晚她觉得好像可以吃得下所有看得到的东西。
克伦点了一瓶酒和晚餐,然后靠回椅背上叹了口气说:“那么今晚一整晚的时间都属于我们了。”
“太棒了,对不对?”安说。服务生一把沙拉送上桌,她就开始赶紧吃。
“这很好吃。你所点的好不好吃?”
他的手指从桌子那边伸过来,“我想你,安!”
“我也想你!”
“我想把你吞下去,”他说,脚在桌下摩挲着她的腿。
“那是我真正饥渴的东西。”
安感觉到那种接触时,掉下了叉子,脸上泛出粉红色的亮光。她已经可以感觉到——她双腿间的渴望。
“你真是个色情狂!”她戏谑地说,“你真该觉得羞耻。”
“我从来不觉得羞耻;”克伦说,眼神跳动着,声音低沉、挑逗。
“我惟一会觉得羞耻的是无法取悦你。”
善意回应地,安脱下鞋子,把椅子拉近桌子,然后用她穿着丝袜的脚找到了他的胯下。
“噢,真的吗?”她说,“目前为止,我没有任何抱怨。”
服务生把酒送过来。安有点不自然地坐直身子,把双脚放回地上。等他倒完酒,她说:“如果你想,我们可以离开……”
“那正是我想做的事。”他的眼睛看着服务生走远,转过来看安时,双唇在饥渴中半闭着。
“除非你想跟我一起到桌子底下。我们可以来段餐厅秀。”他说,哈哈大笑,“给这些好客人们一点娱乐。”
“不!”安急忙说,不确定他只是开玩笑。
“我们赶快走吧!我反正已经不饿了。”
他把服务生叫过来要帐单,价格之贵大出他的意外。
“我们到我家去,安,然后就没有什么事可以打扰我们了。”
“你已经在路上了。”她说,明艳地微笑着。
从外面看,克伦的房子一点都不起眼。它盖了将近十年了,前面几乎完全被浓密的灌木和高耸的树木遮盖住。然而在克伦把安带进去之后,她立刻惊喜万分。屋内充满了她想不到一个单身汉所拥有的奢侈华丽的家具。他收集古董,大部分的收藏品都很硕大。客厅里有一张用软垫完全铺盖的沙发,上面用类似锦绣的布料盖着。其它每张桌子上都有一件雕塑或某种艺术品,每一件都摆在适当的位置。所有的玻璃杯都垫着杯垫,水槽里没有脏碗盘,没有凌乱的床铺和扔在地上的毛巾。
克伦将壁炉点上火,去拿了瓶酒来。安已经觉得头晕了,拜睡眠不足及恶劣饮食所赐。
“我想我已经醉了。”克伦回来时她说。他递给她一个高脚水晶杯。
“也许那就是你需要的。”他说,笑着把她拉进怀中。
安亲吻他,然后抽身出来,把杯子放在壁炉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