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学家预测为至少可以持续10~15年,而服装行业在可能发生的剧变也就自然成为热点中的热点。
从社会经济学的角度来分析,以私营企业为代表的服装经济得到了快速发展,但这种快速发展使得服装行业中的生产、经营品牌运作以及从业人员素质等方面,相对于其他行业落后一些。
随着转型的进行,一些振奋人心的消息也在传来——北京燕莎友谊商城售出一件单价48万元的裘皮服装,实现了中国服装业“让中国时装卖出高级小汽车价格”的梦想。
这个消息多少有些虚妄的色彩,但却实实在在地映衬着这年的服装业转型梦。接下来的事情,取决于无数个周成建这样的“曾经枭雄”,他们的重生将决定着一场关乎全行业的涅槃。
枭雄们的涅槃
多少年前,市场这只看不见但魔法迷幻的巨手,当它正式成为中国经济的动员力量之后,在中国被屏蔽了数十年的市场机器猛然加速,摧枯拉朽地疯狂运转起来。随即而来的是美邦和其他狂飙突进的企业,在巨大的风浪中脱颖而出的喜讯。然而,多少年后,这个喜讯又让人产生了迷茫的情绪,高速增长的背后,是企业大佬们不得不为的转型。这几乎成了一个自然规律。
国家的涅槃又何尝不是如此?2006年的元旦,中国宣布废除《农业税条例》。有着2600年历史的“皇粮制度”正式终结。据权威专家测算,农户的四口之家,不过减少了260元,但它的实际意义远远超过这个数字:农业税的征收成本很高,因收税恶化官民关系,得不偿失。同时,农业税征收,基层政府的积极性在于可以搭车收费,现在把农业税连根拔起,搭车收费也就无所依托。更大的意义在于,这是将来一系列扶植农民政策的开始。
令人兴奋的是,这个变化和很多年前的那次熟悉的变革一样,是一个宏大社会改造计划的一部分。春节前后,胡锦涛提出要建设的社会主义和谐社会,应该是民主法治、公平正义、诚信友爱、充满活力、安定有序、人与自然和谐相处的社会。
2007年3月底,中国的外汇存底8751亿美元,超越日本,位居世界第一;10月20日,中国工商银行在香港和上海同时上市,此为人类历史上最大一笔IPO;5月20日,三峡大坝完工。
然而,一场完美的涅槃必然会遇到阻挠,相比于企业的转变,国家的转变更加艰难。在美邦所处的上海,一场变动边缘的暴风骤雨呼啸而至。
政商名人不少被请去“喝咖啡”,一部分人再没有出来;9月24日,中央宣布解除陈良宇职务。《纽约时报》第一个向全世界发布了消息,也向世人宣示了中共和中国政府推行“新政”的决心。
在这般巨大的变革面前,经济重回快速轨道,包括2007年在内,中国经济已经保持了四年两位数的增长。财政收入达到史无前例的5万亿。从地方“两会”到全国,民生话题成为热点和焦点。各地的政府工作报告中纷纷出台“保障民生、改善民生”的有力措施,在有关社会保障、公共卫生、教育、扩大就业等与民生密切相关的社会发展项目优先安排,公共财政投入的力度明显加大。
中国改革的原始动力,是积聚起来的国人民意。“和谐社会”建设,无疑为进一步的改革,找到了坚实的民意基础。
风火运行的新政在实施两年之后,出口退税率在2007年初下调在即,纺织服装业期待国家式的“涅槃”,然而结局究竟如何,无人知晓。
先是纺织品出口退税率从13%下调到9%,接着,服装出口退税率也从13%下调至11%。不少纺织品服装出口企业因此面临更大压力,亟须实现结构调整,完成从粗放型生产向集约型生产的转变。
对于出口退税率下调,最痛苦的莫过于企业。有企业家说,出口退税率下调直接影响到企业的利润。然而企业利润的降低并非无计可施,专家指出,从长期来看,服装制造和外贸公司似乎只有转产具有高附加值或高科技含量的出口产品。但是从短期来说,转产又是个不太能实现的目标。
又有专家说,从短期来看,考验的是企业的议价能力,但从长远看,会促进企业产品升级换代,促进整个产业结构的大调整。
这就是企业的“涅槃”——痛苦而必须为之的“现代化企业转型”。
原因再简单不过,一个公司的管理是否实现职业化,决定着企业能否逃开“创始人离去即衰亡”的定律。如果企业管理无法脱离创始人的自然人格,如果企业的整体利益和持有人的私利无法厘清,企业就永远不是一个可持续发展的“法人”。
即便这一步得以实现,企业成为无限延续的经济体,如果股权和产权得不到来自公权的保护,同样也无法长久。
纵观周成建这批企业家,他们的企业在2006年前后面临的不仅是产业方向的涅槃,首要的难题是架构模式的转变。与发达国家的家族企业相似,中国家族企业也规划化地诞生于传统制造领域。以纺织服装业为例,国内纺织服装家族企业形态既有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