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地。随着服装产业的快速发展,广东急需大流通交易模式,于是,改革开放初,批发市场这种新的商业形态于此促生。
数十年改革开放,无数次时光变迁。广州已建成较密集的批发市场群落,成为全国、乃至全世界服装流通基地,形成以白马为龙头的流花板块和以沙河板块的服装批发市场;广东虎门除了当年林则徐销烟的事迹,现在也是服装重镇。虎门主要的批发市场有富民商业大厦、黄河时装城、龙泉商业广场、连卡佛时装批发商场、金百利时装批发商场、百老汇商场、新时代及金百利商场等。
在西南,重庆和成都的服装批发市场担负着向四川、云南、贵州、陕西甚至西藏等地几百个市县分销纺织服装商品的任务。重庆的朝天门批发市场面积达37万平方米,内设26个交易区,是长江上游最大的服装和日用工业品批发市场。成都的青年路地处繁华商业街,九龙广场则汇聚了来自深、港、粤、沪的中高档产品,被誉为西部服装第一城。
在对这些遍布全国不同区域的生产市场的调研观察中,美邦自身的战略布局也相应地浮出水面。在遍布暗礁和岛屿的水面上航行,一旦缺失系统而深刻的观察力,面临的将是一场危险的乱局。美邦的洞察力,让企业一方面避开服装产销、批发市场的集中区域,另一方面则为未来的产业布局摸清了河底。
侦测销售终端
谁把握了历史,谁就把握了未来。谁把握了自己,则将在现世演绎融钢淬火的情节。相比于生产基地,销售终端更具有商业化的时代囊括力。美邦凭借销售终端的加盟连锁模式实现了企业的起飞,而对于传统的百货市场,周成建也用心观察着。
相比于集散市场的相对粗放经营和自发性的生长,处于城市中心的服饰销售终端的变革则更像一部寓意深远的商业启示录。
对于中国百货业来说,从1980年代到今天的三十年时光,是风起云涌的三十年,时间见证了此期间服装零售市场的发展变迁。从全国各地商厦大战,到不同历史时期的经营定位、商业重构、企业重组,在一幕幕纵横捭阖的惊险剧目中,整个中国商业历史也赫然成型。
服装零售业曾经是中国商业的符号,是决定过去与将来的主导业态。改革开放后,经历1996年的滑坡年、1998年的倒闭年后,时至今日仍然影响深远。绝大多数曾经的风云焦点早已雨打风吹去,少数开始转型的商场则重新嵌入了时代的版图。在退出者的黯然和重生者的荣光中,构成了今天服装商业大格局。
城市零售终端,以北、上、广最为典型。事实上,整个中国的变革史在这几个一线城市的进程中被描摹得细致入微,透视这些城市的角落,就是透视整个中国商业的脉搏。
1992年,北京工薪阶层的月平均工资不足千元。即便对于时代的追赶者和先锋派们而言,花二三百元买件真维斯的休闲服也显得异常奢侈。在这样的时代背景下,1992年先后落户在第二、第三使馆区的“燕莎”和“赛特”开始了一场大胆的实验。在两家商场中,分别出现了一件令人瞠目结舌的商品:一瓶标价2892元的NINA香水,一只价值几十万的进口手表。这个富有象征意义的事件引来三十多家媒体的争相报道,继而被人们喻为贵族商场。
两家商场几乎是冒天下之大不韪地把顾客群缩小到先富起来的一小撮人和老外身上,结果,他们赌赢了,开业的第二年就开始盈利。
这就是北京,在改革中充当的角色不止是政治的标杆,也是商业的风向。这个古老的商业城市往往被厚重的政治色彩遮盖无余,但进入商业变迁的新时代之后,长期以来特有的区位优势,使其迅速成为国内最重要的服装品牌市场。
据调查,北京高档商场服装国际品牌占80%左右,以专柜为主要销售形式,国外设计、国内生产的服装占绝大多数。在每年参加调查的30家商场中,燕莎友谊商城、赛特购物中心基本位于所调查7类商品中高档商品销售排行前列。
相比于高档百货,中档商场定位于大众,其经营特点是以国际品牌树立形象,用国内知名品牌引领时尚,靠大众化品牌创造效益。中档商场国际品牌仅占总品牌数的20%~40%,仍是国产服装品牌的主要流通渠道,双安商场、翠微大厦、中友百货、西单商场、百货大楼服装类商品销售较好。
尽管北京的商业让位于政治文化是不争的事实,但商业的光芒依然在一线城市中具有统治力。而在上海,在计划经济时代就已经是泛政治化的购物天堂。无论是从上海购得的是吃的、用的还是穿的,只要是说明购自上海,人们立马会对其刮目相看。无需质疑,在那个时代,上海独领风骚的国际化色彩是中国其他城市望尘莫及的。三十年间,上海则重新散发出更具爆炸性的商业活力。
这一切的得来并非理所当然。上海的服装商业在历史上曾经辉煌,却也是一路艰辛。1989年,上海各区百货零售企业的人、财、物管理与上海百货公司完全脱钩,成立上海市百货商业行业协会实施行业管理。零售业放开自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