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便指着旁边的沙发装作客气地请她坐下。
“没事,我站着吧。”胡梦还赖在原地,这样的机会可不是容易得到的,一定要抓住和利用好,她稍一躬腰,装作虔诚地问郑市长:
“您需要吗?我给您倒点水。”
那对鼓鼓的Rx房准确无误地蹭在郑市长的右肩上,而且,不愿离去。
“不用,没有事啦,你走吧!”郑市长虽然有点心跳,但他知道,这种诱惑是有毒的,这种女人可不能沾,他欠了欠身,与胡梦拉开了距离,并顺手拿起一支笔,装做要工作的样子,下了逐客令。
胡梦很失望,只好起身告辞,走了。
出门时,她嘴里嘟哝了一句:
“还算个男人吗?”
声音不大,她是怒火难耐,脱口而出的,原以为没有人听到,但,郑市长在背后观察着她,却听到了。
郑市长当然生气,但,他没有吭声。
过了一段时间,有一天中午,还没下班,胡梦就早早地回家。机关里上下班控制得不严,谁有事情,迟来会儿或早走会儿那是很正常的事,没有人会说会管,有的人不自觉,迟到早退对他们来说是家常便饭。胡梦就是这样的人,这么多年了,也没人去说她,去管她。
胡梦推着自行车走到市政府大门口的时候,郑市长正站在那里。他发现机关考勤制度松懈,迟到早退很普遍,决心整治一下,这天便站在门口,决定抓个典型。
“几点了?胡梦。”郑市长拦住了她。
“11点,市长。”胡梦没意识到,她以为郑市长真是问她时间,看了一下手表,说。
“这就回家去?应该几点钟下班?”郑市长声音变得威严起来。
“……”胡梦一下楞住了。
“上班不像上班,干部不像干部,目无纪律,随随便便,自由散漫,成何体统!”郑市长当着众人的面训斥胡梦。胡梦狼狈不堪,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儿钻进去。
郑市长指着胡梦的鼻子训斥了好一会儿,然后把办公室殷主任喊来了。
“殷主任,你把她领回去,好好教育教育,个人和部门都要写检查!下午开个紧急全体会,我要专门讲讲加强机关考勤管理的事。这样怎么行?要是企业还能生产吗?群众供养着我们,我们就这样,群众怎么看?怎么想?”
胡梦似乎明白了点什么,也许是自己激怒了郑市长,很可能就是那句最伤男人自尊心的刺激人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