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舞弊。他很震惊,也很气愤,回来后将这些情况向国主任进行了汇报。
国主任听完后,沉默了好大一会儿,缓缓地说:
“你说的这些,我们也都知道,但是,这种事情不归我们管,而且,现在这种风气,谁管谁?能管好自己就算不错了,再说,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要注意与同志和兄弟部门搞好关系哩!”
程空竟然不以为然,争辩道:
“我们是人民政府,是人民公仆,群众的事怎么能坐视不管呢?那些人受表彰,受奖励,可还有的人在拆迁中捞好处,捞房子,咋就没人管呢?”
国主任嘿嘿干笑了两声:
“小程,你还年轻,以后慢慢会懂的。去吧,。”
可是,程空终究是年轻气盛,不知深浅,他借给郑市长送材料的机会,向郑市长反映了那些拆迁中暴露出的问题。
本来,以程空的级别和身份,是不可能参与市政府的决策的,也是不可能与郑市长直接对话探讨工作问题的,但郑市长倒还民主,耐心地听程空讲述完,他才顿了一下说:
“你的这种积极主动的参与精神值得肯定。但你也不要听信某些人的一面之词,你说,政府手头就那么点钱,还想改造城市,那怎么办,就得历史的人办历史的事嘛。以后也不要对别人再讲这些了。”
国主任很快也知道了这件事,他没有说什么,但对程空不听劝阻越过自己多管闲事很反感,他想:这个年轻人啊,年轻,不懂事,要吃大亏的呢!
后来,拆迁办的领导杜主任被郑市长叫去谈了话。郑市长问道:
“杜老弟,你那里最近工作情况怎样啊?”
“正在按计划进行,今年拆迁的5大片,已拆了3片。虽然工作难度很大,有不少钉子户就是赖着不走,但有您和市政府的大力支持,有公、检、法的积极配合,对赖着不走的,我们坚决执行强迁!还有的户,咱们私下请了些描龙刺凤的黑道上的混混去给点厉害,吓唬吓唬,就乖乖地走了,嘿嘿嘿……”杜主任恭敬而自信地说,他坐在郑市长的旁边,身子倾向郑市长。因为郑市长不抽烟,他进来之前早已掐灭了总不离手的香烟。
“哦,拆迁工作进度倒还可以,值得表扬。我还要给你提个醒啊,要管好手下的人,别出什么乱子,据说有的人弄虚作假,骗补偿款,甚至骗房子……”
“……不会的,您放心。是不是又有人在背后给我们造谣啊?我们那个地方,直接经手钱,拆迁补偿资金又有限,容易得罪人啊,请市长您明查!”杜主任心里一惊,但他装作镇静,一则他和郑市长是多年的交情了,关系也很铁,他能难为杜主任么?二则现在的风气大家都明白,上级监督太远,同级监督太软,下级监督不敢,那么多猫腻事,谁真去查了?谁真去管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我知道,不过你还是注意点好,该办的事要办,但也不要太露了,要懂得工作艺术,掌握个度。”
“是的,是的。”杜主任连连点头称是。
杜主任从郑市长那里出来,肚子里老大的不高兴,心里想:
“哼,谁在告老子的黑状?我还算是廉洁奉公的呢,不就是从上边的资金里为自己抠一点么,这点钱算什么?建委主任比我还厉害,人家管工程,别人能送的都送了,能请的都请了,住的房子里汽车能掉头,外边房子还有好几套,包养了两个小姑娘,搁天就去打双飞,快活得跟新结婚一样,谁管呀?那次香港那个房地产开发公司为了拿下我市上风口的那一块地,请他出国环球旅游,还有俄罗斯小姐全程陪着,他回来时我去机场接他,你瞧他,眼圈发黑,哈欠连天,下飞机时腿都发软,玩得肾虚尿频,我哪能跟人家能比?我玩的小姐不少,但洋妞还没玩过,等找机会出去一趟,也开开洋荤!”
杜主任通过郑市长身边的人了解到了是程空反映他们工作中的问题,他专门找到国主任,问:
“国主任呀,老弟有什么做的不周到的么?逢年过节我也没忘了您老哥呀。”
“哎呀,老弟,你这是哪儿话?怎么啦?”国主任意识到了什么,他想:肯定是程空这小子给我惹的祸!但他又不能明说。
“您老人家对我的工作有看法,就对我直接说嘛,咱老哥俩咋还绕啥弯子呢。”
“你是说的那门子事啊,老弟?”国主任还得装糊涂。
“是你让你们这儿新来的那个叫程空的毛头小子去郑市长那儿反映我们拆迁办的问题的吧?”
“看你说的,兄弟,怎么会呢!这小子太嫩,他跟我说过一些事,我让他不要多嘴,不要多管,不知他又跑哪儿说去了,回头我一定好好教育他!”国主任说着,递过一根烟去。
“我说呢,怎么会呢,你我20多年的交情了,咋会这样呢,我也知道你老哥绝不是这样的人。既然这样,那就不多说了,我的人我会好好管住,你的人你也好好管管。”杜主任点燃了香烟,大度地说。
“当然,当然,你放心。”
“今个儿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