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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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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5 / 6)
,也有人说一朝天子一朝臣,这在美国都是这样的,很正常。河远的班子包括各县的党政一把手除了省里直接下派的一小部分外,其余都是在梁邦定和黄以恒手里培养起来的,基础牢固,队伍稳定,所以有人说梁邦定和黄以恒是河远的土皇帝,这些话应该说有些偏激。因为用什么人和怎么用人是个长期争论不休的话题,在反对资产阶级假民主的前提下,我们的民主集中制原则在干部任用上,是不应该在权力结构中搞什么反对党的,不然工作就没法开展,我们中国不能像西方和台湾那样在国会开会时打架,这与东方文明也是背道而驰的。

    所以叶正亭来上任的时候,各县主要负责同志都参加了市里召开的会议,会上黄以恒同志代表市政府坚决拥护省委的决定,并且表示坚决支持叶正亭同志的工作,将河远的经济建设推向一个新的高xdx潮,黄以恒穿了一身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表现出了相当的诚恳,他说:“正亭同志年富力强,是经济专家,长期在省委省政府工作,有宏观工作经验和总揽全局的能力与魄力,我们要紧密团结在正亭同志为核心的市委周围,在正亭同志的带领下,扎实工作,努力拼搏,为全面开创河远工作的新局面而奋斗”。叶正亭书记充分肯定了河远市委市政府在经济改革中所做出的积极努力和卓越贡献,他表示要与市委市政府全体同志一道共同努力,为深化河远的经济改革和实现河远经济腾飞而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他在会上说:“以恒同志既有地方工作经验,也有市里的工作实践,为河远的改革开放做出的成就有目共睹,在工作上将是我的最有力的帮手和老师。我们会一起努力把河远的事情办得让省委放心,让人民满意,让自己无愧。”

    叶正亭和黄以恒两个人的表态既是政治性的也是个人化的,他们将政治表态与个人立场完美地统一在一起,使所有的人都觉得这种相互肯定虽然有些言过其实,但相互肯定总比相互否定好,因此会议是令人鼓舞的。只是叶正亭主政后,有意无意地正在按照自己的思路来重新规划河远的工作,改组内阁是局部的但却是关键的,它让人们看到黄以恒的班底正在被削弱,让人感到措手不及的是国企改革制定了新的方针和战略,叶正亭在召开的全市“国企第二阶段深化改革战略会议”上指出,“抓大放小要根据市场规律和企业自身的实际状况灵活地去理解和把握,不要教条地僵化地对所有企业一律都按抓大放小去对待,对于有发展前景的有市场竞争力的小企业不能放,要扶持;对于管理混乱技术与资金都跟不上且市场前景不好的大企业该放的放,该卖的卖,对于这些名不符实名存实亡的所谓的大企业就是要见死不救。改革是什么?改革是革命,是优胜劣汰,而不是论资排队按规模大小进行保护,说句老实话,有些所谓的大企业你是救不活的,与其迟死,还不如早点办后事。我还要跟大家说一句的是,抓大放小是国务院针对整个国民经济的一个宏观性把握,不是针对每个市每个县的,县市一级是没有什么大小企业之分的,只有好坏企业之分,我们这次会议就是要让大家明白,市里对国企改革这一块,是按照企业效益好坏来决定扶持或改制的,而不是根据规模来制定改革战略的。”

    叶正亭的话引起了与会者的强烈的反响,大家都感到这个年轻的书记就是厉害,中央的精神被他三下五除二就吃透了,而且站得高看得远,无论是气魄还是能力上都是令人心悦诚服的,相比之下,黄以恒的抱残守缺自然而然地暴露了出来,但相当一部分人认为,黄以恒不是没有气魄的领导,当年合安的五条商贸大道和工业区建设,就是气魄与胆识的集中体现,之所以在国企改革中行动缓慢反复论证,主要是出于谨慎,现在动不动工人就会闹事,稳定是压倒一切的中心工作,如果让工人们到省政府门前静坐示威,对他的政治前途肯定会产生负面影响;另外一个就是河远的大企业主要都集中在合安县,如果简单地卖了或改制了,等于是把黄以恒的政绩一笔勾销了,黄以恒的难处没有几个人能理解,其实他的压力比任何人都要大。历史就是包袱,不能甩,甩掉等于是否定历史。这种事一般人都不会干。

    叶正亭对河远下一步国企改革定了调子,这个调子与黄以恒是有本质区别的,甚至是完全相反的,所有与会人员在新鲜和振奋的同时,明显感到市委书记和市长在河远经济建设的思路上存在严重的分歧。

    叶正亭在市委秘书长林彬和新上任的市计委、经委一把手的陪同下来合安调研,主要是对工业区进行考察,叶正亭在合安县级干部参加的形势分析会上,只字没有提对工业区改革的意见和措施,也没有对工业区目前四面楚歌的困境进行分析,他只是说合安工业区在我省改革开放的历史上是做出过重要贡献的,至于下一步如何走,市委和市政府还要做具体研究。郑天良发现叶正亭甚至连在“国企第二阶段深化改革战略会议”上的基本观点都没有重申和强调,如果要是按效益来决定改制方案,合安工业区第一个要卖掉的就是啤酒厂,因为啤酒厂是亏损最大的企业,现在的市县两级政府硬着头皮向啤酒厂输血并用行政措施强迫全县销售摊派的啤酒,硬撑着挽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