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在路上好得多。”程和平一边说着一边拍拍手,向汽车走去,“上车吧。”
在车灯的照射下,但海柔看着河面漂浮的杂物,心里涌起阵阵疼痛,这段时间一直在报道一些大小企业的排污问题,他们都是有能力生产污水,却没有能力处理污水,大多数厂家都是将没有经过处理的污水直接就排放到河里。从山口流出来的还比较清澈的河水,经过了河源县境内向下游县市流去时,已经污浊得不成样子了。
但海柔和同事去拍那些关于水污染的纪录片时,看到河面漂浮的诸如塑料废弃物,动物尸体一类的杂质时,她就感到胃疼,回到家煮饭弄菜时,她常常会看着水发呆,看着看着,她会突然看到清澈的水里居然会有死猫死狗。
但海柔望着河水,想象着被程和平扔进水里的小猫在怎样沉浮时,程和平已经把车退到她身边,叫她:“还不上车在想什么呢?”
但海柔回身上了车,用忧郁的眼神看着程和平:“书记,你对省委省政府就水资源的问题接连不断地发出通知,要下大力气整治水源问题怎么看?”
“哎呀,现在是下班时间,我可没那么多精力去想那些问题,我现在想的是我这股水源应该流向何方呢!”程和平边说边笑。
“去,没个正形,人家问你正事儿呢!”但海柔打了一下程和平又伸向自己的手,回头望着窗外,“这段时间我们电视台一直在做水质问题的纪录片,我的感慨很深很多呢。”
“我现在是真没有心思和你说这些,快到你家了,你是回去一个人休息,还是到我那儿去?”程和平不想但海柔下车,希望她能去自己那儿,但出于礼貌,还是淡淡地问了一句。
但海柔知道程和平的伎俩:“还是去你那儿吧,最近我总觉得寂寞得很。”
“你想不想我天天陪着你?”
“想又有什么用?你又不能和你老婆离婚。我还是一个人过得自由自在的好。”但海柔心里跟明镜似的,她和程和平根本就没有缘分的,两人在一起,无非就是各取所需,程和平需要的是性欲的满足,而但海柔除了满足自己的性欲外,她还能从程和平那儿得到一些额外的帮助,比如帮她升到电视台副台长一职,这样她就可以多一份津贴,工资也能提高一大截。只要不把某些东西戳破,这样的生活又何尝不是一种幸福呢?
都说女人在思想与行为上都是善于妒忌的生物,却总是忽略男人其实比女人在思想上更善于妒忌,在行为上更善于暴力呢!
但海柔只是在有些时候觉得程和平有些不可思议,而在大多数时候,她还是觉得程书记也是一个不错的男人。
虽然程和平目前并没把老婆与孩子接来与自己同住,他嘴里也不说,可但海柔知道,他心里其实是爱他的家,爱他的孩子与老婆的。他之所以捕捉但海柔,无非就是想满足自己的欲望,他也就是玩玩而已,并不会真正把但海柔爱在心里,所以说想让他离婚来娶但海柔,根本就是天方夜谭的事儿。
所以但海柔也从来不要求他能对自己做出什么承诺,这也是她第一次见到程和平时就悟到的,也正是因为这样,但海柔很快就做出决定,做程和平一段时期的情人,取得自己想要的东西后,各奔东西,不用对他用情,也不用对他抱任何奢望。
但海柔的这些心思,程和平在第一次和她上床后就知道了。
第一次,程和平以为但海柔会惧怕,会很疼,所以想尽力温柔地对她,谁知道她对他不但进攻得主动,而且淫荡得让程和平瞠目!
但海柔告诉他,自己在上大一那年就不是处女了。是现实让她彻底醒悟的。
当但海柔第一次看到程和平看自己的眼神时,她更坚定了自己的抉择,也明白了宁台长为什么非要让自己来见程和平的原因。
程和平有多少个情人,但海柔不知道,也无法统计。她明白,不等程和平召唤,她是轻易不能约他的。
既然今天程和平向自己发出邀请,满足他的同时,也能满足自己,何乐而不为呢?
“我不会干涉你寻找男朋友,更不会因为你想找什么样的男朋友而指手画脚,但我会记着你的温柔,不管时间过去多久,只要你觉得我还有用,我随时都欢迎你来找我!”但海柔都不知道程和平这句话是真是假的。
可是不管他是真是假,反正至少眼前的他还是真实的:他是一个健壮的男人,肌肉结实得如同健美运动员,用他的话说,他能拥有健美的身躯,得益于他早些年在家里干的那些农活;虽然他已经有很多年没有干过农活了,但偏爱运动的他,一有时间就会做些健身运动;他是一个有思想的男人,虽然他的思想激进得让人有时无法承受,但也正是那些思想才让他具有与别的男人不一样的魅力!
只求曾经拥有,不要天长地久。
这是但海柔一直以来就信奉的感情信条。
程和平在但海柔心里就是一尊兵马俑的将军俑,可观可赏可摸却不能真正拥有;他也更像是有着华丽外表的唐三彩,易碎的性格让他只能属于玩物而不成为传家的珍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