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和你的朋友把事儿谈完,我就在那儿再陪陪钱部长,等你谈完事儿后,我再请你吃晚饭。对了,你还没晚饭吧?”
“哪有那时间。你什么事儿那么重要?”
“我后半辈子的幸福,你说重要不重要。拜,郝书记,一会儿见,我等你。”
阴若迪回座位和钱潜又说了一阵话,调戏了他一回,看到钱潜再也挂不住了,她起身准备走了。
钱潜一把抓住她的手:“你不是还有问题要问么?是什么问题,你说说看。”
阴若迪回身摆脱他的手,微笑着说:“谢谢,我已经想通了,其实也就是一个三加二减五的简单算数题,我把它看得太复杂了。现在我已经不需要答案了。钱部长,我先走了,祝你快乐,改天我再约你。”
钱潜看着阴若迪离开的背影,深吸了一口气,起身离开了茶坊。
阴若迪来找郝书记的时候,他和朋友正好谈完事情。那朋友知趣地起身走了。
阴若迪在楼上宾馆里开了房间,叫了晚饭,两人间隔了十分钟,先后进了房间。
郝鑫成进来的时候,看到房间里摆着的饭菜,笑着说:“给我接风也用不着这么隆重吧?”
阴若迪的心跳得相当厉害,当初把岳海峰约到这个宾馆里来的时候,她可不是现在这种心速。不知道什么原因,一直以来,只要和郝鑫成近距离接触,她就觉得这个大哥般的人物给她一种从未有过的安全感。
女人和男人一样,对自己喜欢的人都有占有的欲望,只是女人比男人隐忍得多。
而像阴若迪这样处于上流社会的女人,她更懂得如何洁身自好才是吸引男人的最佳法宝。阴若迪只是一直以来没有找到如何爆发自身潜力的机会。
这一次,为了自己心爱的男人的前途,也为了满足自己的占有欲,阴若迪豁出去了。
陪着郝鑫成吃饭的时候,阴若迪把自己对岳海峰工作调动的担心说给了郝鑫成听。
郝鑫成皱着眉头问他:“就为了这点小事你去求他却不来找我?”
“我哪知道你什么时候回来?要是你回来迟了,他们把名单一公布出来,又如何挽回?”
“我说你呀,聪明一世,糊涂一时,那个名单怎么着也得经过我签字同意才能执行呢。就算所有人都签字同意把岳海峰调出市政府,我这还有最后一关呢。只要岳海峰目前能干出让人耳目一新的成绩,就不愁事情不能扭转。”
“可是他现在在鸽仙镇那个地方,一时之间怎么可能有成绩出现呢?他真要是被调远了,咱们两地分居,婚姻生活又怎么能保证幸福呢?所以我才着急的呢!”
“好了,我知道了,你不用说了,我保证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只是事成之后,你怎么报答我呢?”郝鑫成看似无意的问话,其实阴若迪早听出他的话中之意。
阴若迪把凑嘴到他耳朵边:“郝书记,你难道一直不知道我看你的眼神有多迷离?只是我不是那种破坏别人家庭幸福的女人,我是一个只求一旦拥有,终生无悔的女人。”她在郝鑫成脸颊上吻了一下。
郝鑫成侧头看着她:这个女人是那样漂亮,和自己家里那个四十岁的老婆比起来,虽然只有十岁的年龄差距,可怎么就会有那么大的形象差异呢?平时在工作中看到她的时候,虽然也曾心动,但毕竟都是有家室的人,谁也不敢大胆。男人嘛,即便是意淫,也是只能意会而不能言传的。想不到,她今天居然如此大胆吐出心声。看她的样子,不是因为寂寞才这样美丽,可能在她的心中,自己真的有很高的地位!
能不能接受这份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