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还要保护岳海峰,对于一个女人来说,这同登天有什么区别?给你一把登天的梯子,你得有像男人那样的力气才行。爬不上顶,中途跌下来,失了小命是小事,粉身碎骨也不是完全没可能的事。
突然之间,阴若迪觉得自己就是越王的西施,为图谋更大的成功而牺牲自我。
晚上八点十分左右,阴若迪来到了天蓝宾馆二楼的清心茶室。
钱潜已经到了二十分钟了,他坐在可以看到茶室大门的位置上,一直盯着大门,看到阴若迪走进来了,他赶紧笑着站起来打招呼。
阴若迪突然在这一刻后悔死了!自己怎么就这么贱呢,主动给人家送上门来。
“钱部长,我其实是想向你问点事情的,在办公室里不好问,也怕欠你的人情,所以请你赏脸到这儿来坐坐,你不会怪我唐突吧?”
“怎么会呢?我可求之不得呢。哦,我知道是什么事儿了,你不说我也清楚了。这样吧,咱们先喝茶聊天,一会儿我再告诉你究竟是怎么个情况。”
这个老贼!阴若迪在心里恨死了他,看来今晚是逃不脱了!
阴若迪正在思考着如何尽快从他嘴里套出自己想知道的情报,突然她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那声音好像是在打电话,她赶紧回头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还真是他!他不是出差去了么?怎么会在这儿出现?
阴若迪猛然间就像遇到了救星一样,她起身向他走去。
岳海峰唯一的选择就是拿钱给毛香月,让她打掉这个孩子。
毛香月看着岳海峰那么坚决狠心,一点都没有可以商量的余地,她的心死了,这个自己一直以来就在心底暗暗爱着的人,原来却是如此无情。
毛香月迅速擦干眼泪,冷冷地说:“放心吧,我从来就没有想过要伤害你,因为我确实一直都非常地喜欢你爱你,只是我们确实没有那个缘分,这个孩子也本不应该有,我也不愿意让他一生下来就没有爹,让人欺负。我不会要你的钱的,我自会到医院里去,我是不会让他活着见你这个没情没义的人的!”说道后来,毛香月哽咽了,她还是忍不住流出了眼泪。
看到毛香月如此伤心,岳海峰一时也不知道如何说,想了想,他还是以安慰她为主:“香月,你要听我的话,你留着这个孩子不会幸福的,我与你们家不会再有任何关联,你姐和你父亲现在不知道恨我有多深,这个节骨眼上,如果再有你的事情发生,他们非杀了我不可!你还是去把它做了吧,找个好男人,好好生活,啊!”
毛香月心里的天空彻底地垮塌了!
“我给你一些钱,你悄悄地去做了,好好休养,不要让任何人知道,啊!”岳海峰向四周看了看,“你到接待室里坐着等我一会儿,我这就去银行给你取钱。”
岳海峰一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毛香月看着他的背影,伤心地哭了起来。
等到岳海峰从银行里满头大汗地回来,找遍了整个办公区都没有毛香月的身影,他心里一下子就紧张起来了。
门卫给他送来一封信,他打开一看,是毛香月留下的,他赶紧追到公路上,当他回头向对面的公共汽车站点看去时,一个身影冲上道路中间。来往的汽车猛地响起一阵紧过一阵揪心的喇叭声与刹车声。
他隐约听到有女人的尖叫声,被淹没在喇叭声中。
岳海峰第一个反应就是,那声音是从冲到道路中间的女人嘴里发出来的,他想也没想就向那个女人冲过去……
正在苦恼可能逃不脱钱潜的魔爪时,阴若迪意外地听到了救星发出的声音。
阴若迪听到的声音正是郝鑫成发出的。
成熟俊朗的市委书记郝鑫成是刚刚出差回来的,他还没来得及回家,就来赴一个朋友的约,两人刚刚谈到一半,他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阴若迪跟在郝鑫成身后,直到他打完电话,转过身来才看到阴若迪跟在自己身后,郝鑫成惊讶地问她:“小阴,你怎么在这儿?”
阴若迪都差点哭出来了:“郝书记,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今天下午我去你办公室找你,你都还不在的。”
“回来还不到一个小时,这不,还没来得及回家呢,一个朋友有要事要找我商量,就到这儿来了,要早知道你在这儿……哎,你在这儿等谁?”
“我约了钱部长喝茶,喏,他就坐在那边呢。”阴若迪回头指给郝鑫成看,这才发现,钱潜本来坐来正对着大门的,现在他却换了座位,背对着大门坐下了,目的很明显,不想郝鑫成发现他在这儿。
“你约他喝茶?没事做就在家看电视成不?”郝鑫成皱起了眉头。对钱潜的为人,他是知道的。
“人家这不是有急事么?你又不在,我还能找谁?”
“找郑市长啊,还有他不能帮你办的事儿?”
“算了,不说了,郝书记,我这事儿除了钱部长,还真的只有你能帮我了。”
“什么事啊,看你的样子挺严肃的。”
“要不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