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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我是海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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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湖中学(2 / 9)
下的落叶和微微的秋风,只有满天的繁星和那弯斜斜挂在天边的新月了。

    一抹清辉洒下,月光如水。

    都言春短秋长,惟有思绪浓,耳畔似传来理查德·克莱德曼的那首钢琴曲《秋日私语》,婉转悠扬,音乐是相通的,她会穿过云层,划过暗夜,潜入你的梦中吧。

    这就是上官先生,对于青春迷惑的精彩描述吧!

    每天,我行进在这样的大道上,不管是阳光从巨大的树荫中洒下来,也不管是刮风,或者下雨。每天早晨,太阳刚升起来的时候,我便出现在这路上了。

    记得,有的时候,中午回家阳光非常强烈地直射下来,眼前仿佛都变成白晃晃的了。下午,老师拖堂的时候,我往往会踩着黄昏的灯光,急忙忙地往回赶。我的心很急,因为我知道,我的妈妈正伏在18楼北面的公共窗口,在电梯的门前着急地等待我了。

    记得很多的时候,天上下着蒙蒙细雨,我又急又饿,可是保安偏偏拦着我,不准我的车走人梯。

    惊起一滩鸥鹭。

    是的,我的非常独特而又普通的中学生活就这样开始了!

    哦,我渴望珍藏一个秘密,犹如夏日的云朵裹着没有滴落的雨珠——一个包裹在静默里的秘密,带着它我可以四海漂泊。

    哦,我渴望在阳光下沉睡的树林里,溪水潺潺悠悠,在那里有人倾听我的柔声细语。

    今宵的沉默似乎期盼着一阵足音;你却问我为何潸然泪下。

    我无法向你解释,因为对于我这还是一个未解之谜。

    生活,不像诗歌那样美,但是我无论冬夏秋冬,来来回回的路上,心里头总是吟唱着泰戈尔或者中国古代诗人的诗歌。三年雨雪旧书窗,肝胆消沉鬓未霜。

    醉久心如花影碎,愁深泪似藕风凉。

    听秋檐下魂易断,对笔灯前夜自长。

    此趣何求多墨染,西山淡写老藤黄。此诗出自何人之手?哦,是我的网友。有的时候,我真想哭泣。青春的眼泪,和青春的心一样非常的脆弱。有人说:我们的欲念是我们保持生存的主要工具。

    因此,要想消灭它们的话,实在是一件既徒劳又可笑的行为。这等于是要控制自然,要更改上帝的作品。

    如果上帝要人们从根铲除他赋予人的欲念,则他是既希望人生存,同时又不希望人生存了;他这样做,就要自相矛盾了。

    上帝!他从来没有发布过这种糊涂的命令,在人类的心灵中还没有记载过这样的事情;当上帝希望人做什么事情的时候,他是不会吩咐另一个人去告诉那个人的,他要自己去告诉那个人,他要把他所希望的事情记在那个人的心里。

    这也是卢梭的观点,民主的、平民的和自然的教育观点。

    在七月淫雨的浓阴中,你用秘密的脚步行走,夜一般的轻悄,躲过一切的守望的人。

    花季雨季……

    对于初级的教育。卢梭先生曾经说:在我们的先辈,早些时候,一般人所施行初级教育到了这个时期就告结束了!而现代,我们所施行的教育,到这个时期才刚刚开始哩!

    这就是——中等教育!

    少年不识愁滋味,爱上层楼。

    爱上层楼。

    为赋新词强说愁。

    呵呵。然而,对于上中学,在我的确不是一件特别无愁的经历。

    而今识尽愁滋味,欲说还休。

    欲说还休。

    却道天凉好个秋。

    呵呵。

    记忆里,我们毕业升学的那些日子,天好像一直是黄色的。我不知道为什么,每当面临这样的日子,我的心就一直地紧缩起来。

    记得2001年的7月。

    那一天,我们小学毕业离开学校的时候……

    班上搞了一个“毕业聚会”。

    是在上午。

    我们凑钱买了可乐和水果,还有彩带把教室装饰得就像过节。

    我们知道,这其实是一个告别聚会。我们欢宴之后,或许就是永别,如果今生再无缘分相见的话。我们互留地址和电话号码,虽然知道这一生也不一定能够用得着。

    男孩子们,就连最调皮的男孩子,现在也不再恶作剧。

    忽然之间,我们好像长大很多。其实,有很多女同学在昨天是哭过的,为了不如意的中学。但是,现在一切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告别的本身。

    就连平常常常和我作对的那个最小个子的男孩,今天也变得忧郁起来,他拿起两瓶可乐使劲摇晃,然后突然打开,把飞出的白沫朝自己的脑袋浇去。

    两瓶可乐,就这样全都浇到了脑袋上。

    接着,男孩子们开始互相浇可乐,直到疲惫不堪,浑身湿透。

    就是那个用可乐浇头的男孩……

    就在昨天,在接到中学录取通知书的时候,他还洋洋得意地跳到我的面前,用挑衅的口吻对我说:“哈哈……怎么样,我说我会上个好学校的吧?不管你成绩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