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锁匠们最先把你望到
我用斧劈开肉,听到牧人在黎明的尖叫
不惜钟声,不能传送
一个厨师阴沉的脸,转向田野
让从未开始航行的人
它们想说,但说不出口
吃掉,然后把冬天的音响留到枝上
只有土地
结伴送葬的人醉得东摇西晃
还有两朵明天的云,拥抱在河岸
有你和谁接过的吻,正在变为遍地生长的野草莓
好像就是对着主。所以
从树的任何方向我都接受天空
在海底,像牡蛎
两粒橄榄,谜语中的谜语
而他们的指甲将在五月的地里发芽
遇到高处时向上,再流进
死人才有灵魂
在一条撑满黑伞的街上
在虫子走过的时间里
从一只毒死的牡蛎内就要敞开另一个天空
马头内,一只大理石浴盆破裂:
绿色的时间就要降临
河流倒流,也没有用
从一个无法预报的天气中
失眠的时间里,纪念星辰
只允许有一只手
我家树上的桔子
在没有睡眠的时间里
从熏肉的汗腺和暴力的腋窝中升起的风暴
渴望,是他们惟一留下的词
当你飞翔的臀部打开了锁不住的方向
黄昏天空的最后一块光斑,在死去
为了脚趾间游动的小鱼
越是持久,便越是没有信心!
从淋浴喷头中喷出的风暴
一些圈牲口的柱子一直就是一些
一个厨师捂住脸,跪向田野
当舌头们跪着,渐渐跪向不同的方向
不在这秩序里
让人的虚无在两根水泥柱子间徘徊去吧
1992
在和你接吻时,可以变得坚实
据说有一根舌头,可以代替打开葡萄酒瓶的螺旋锥
被装进一只鞋匣里
屈下黄金盾牌铸造的膝盖,而依旧是
在一条曾经撑满黑伞的街上
是影子中有玉米。历史朽烂了
因为你们太爱说一定
1991
为了有哭声,而这哭声并没有价格
让人的虚无停滞于两根水泥柱子间吧
骨头被翅膀脱离惊醒的五月的光华,向我展开了
请吃掉夜莺歌声中最后的那只李子吧
惟有阿姆斯特丹的河流
已被打进一个小包裹,远远寄走……
它们找不到能把你说出来的那张嘴
一只冻在冰箱里的鸡醒来了
两粒赖在烤羊腿上的葡萄干醒来了
从一个已被预报的天气中
从抑制男孩子尿尿的滴水声中
从脱了脂的精液中
刚刚,在烛光下学会阅读
落叶从四面把树围拢
漂流,是他们最后留下的词
作只生一季的草,作诗
免于只是人口,马力指的
打了激素的马的屁股却一定要激动
支配乌头内的磁石,动摇古老的风景
梦到她们的子宫是一座明天的教堂。
拖着一双红鞋越过满地的啤酒盖
你父亲的骨头从高高的山岗上走下
肿胀的腿伸入水中搅动
作马背上掠过的痉挛
就像英格兰脸上那块傲慢的炮弹皮
我们嗅着,谁和我们在一起时的空气
收割人把弯刀搂向自己怀中
1989
最后的树叶做梦般地悬着
1991
哲学家的头,一直都在追悼
也没有用
之前,让挺住的人
死鱼眼中存留的大海的假象
1994
已扩张为一张完整的地图
从,从血污中取出每日的图画吧——
只允许有一个季节
是雪翻过了那一页
秋意,在准备过冬的呢大衣上刷着
我读着他的头发
上地的想法,已被另一只手慢慢展平
让她们觉得可以胖了,只是一种痛苦
指甲被拔出来了,被手。被手中的工具
在海浪的每一次冲击中说:不
它们的孤独来自海底
来自被鱼吃剩的水手的脸
来自留恋惊涛骇浪的人
拆开鸟头内的磁石,支配鸟嗉囊中的沙粒
孤独,曾在那里被判为拯救
鸽群像铁屑散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