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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雅南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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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开的颜色-大学,大学(2 / 3)
交道是在学生会竞选中,那时我是官迷,把屁大的事情正而八经地看待。而他也很敬业并受器重,尤其是逻辑学方面我是自叹弗如的,他真的有极强的逻辑思维能力,那些抽象的数理逻辑他可以如数家珍而我则如闻天书。最终我还是如愿以偿地当了班长进而当选系主席。说实话,那时视野狭隘得感觉很有成就感。在这一轮竞争中,“第一哲人”没能占上风。我想这其中真正的原因是这位老兄太“非主流”,而我虽也做些各色之事比如留过长发之类,但还算正统吧(当然也许是他早已顿悟一切都是空?)。

    由于我们各自的个性可能始终有相克之处,所以一直若即若离,并未深交。相信有好多的经典段子已被我错过了。这位“第一哲人”虽然狂傲不羁,对我还算客气,也在我的名字后缀“哥”来称呼。再之后我们都各自忙着自己的专业和其他的东东西西,熟悉的地方失去风景,麻木地度过了每一天。

    还有关于“第一哲人”较深刻的记忆就是快毕业时,那时一个外系小女孩在追求他,夏日的中午宿舍楼下常有尖细的声音喊老兄的名字,差不多全宿舍楼的男生就都开始起哄。小女孩要比他高出半头。再以后是临近毕业的日子,宿舍里总是一片狼藉,夹杂酒瓶的脆响和打扑克牌的吆喝。从天南街踉跄走回的是互相搀扶间或呕吐的男男女女。我忙于在单位实习并请吃或吃别人的告别餐,偶尔回到宿舍会看见“第一哲人”站在楼道的窗前出神,他是无需别人的安慰的,我了解。他没考上研究生,而这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难以置信的。“第一哲人”在浙江的一所中学找到个教书的职位。7月的一个清晨,他没跟任何人打招呼就踏上了南下的火车。

    我无法了解他的感触,只知道他远离了这所大学,远离了这座城市,远离了他所付出过的情感。相同的人再也无法踏进同一条河里。

    经典语录

    (一)“大一不知道自己不知道;大二知道自己不知道;大三不知道自己知道;大四知道自己知道”

    这是一种从蛹到蝶的进化,完成了脱离自身躯体对自己的二次审视过程。初生牛犊哪识虎为何物?那个冲动懵懂的新生时代其实是最快乐的,毕竟年少春衫薄,喜怒哀乐,幸福苦难,来的尽管来,去的尽管去,云在青天外,水在水瓶中。再往后就该考虑很多问题,学习、活动、孩子一样的恋爱、工作、前途,方方面面的问题,在忙碌的同时,已无暇去想其他。等到真正混成了老油条变为老妖精,在走出塔前的蓦然回首中,却已顿悟,以前从见山是山见水是水到见山不是山见水不是水是何等的浅薄可笑,如今见山又是山见水又是水。所有挽留住的绝大部分并非是真正想要得到的。

    (二)“南开的牌子师大的饭,外院的姑娘天大的汉”

    这句话颇为流行,描述了这个城市里几所大学的特色。南开的牌子由周总理那句“我是爱南开的”而出名。但我真的喜欢并留恋这个校园。静谧的新开湖,漂荷的马蹄湖,环湖的石凳,树影婆娑、古朴雍容的教学楼,纯情的笑容和背书包的女生,紫藤顺着宿舍楼疯长,竞业广场满天风筝,牵手并肩的恋人,熟悉的球场,曾在半夜翻墙偷入的泳池……所有的一切触手可及又恍若隔世。人无法两次踏进同一条河流,人也不可能再重复相同的情感,在知道伸手去抓牢什么的时候,那个东西却已无法挽留。可能谁对曾拥有过的都有这么一种复杂的情感吧。

    师大的领导机制中很好地渗透进了哲学思想。物质决定意识嘛,人不是为了吃饭而活着,但活着一定要吃饭。只有在大学时打好物质基础才能更好地教书育人进一步搞好上层建筑。师大的饭真的很好吃,竟然能把饭做出艺术,一块块米饭放在一个大方盘子里,每一块刚好一两。

    菜也是品种齐全花色繁多,而且分三六九等,经济实惠。有一个夸张的说法是,每次开饭,师大的食堂里有多半人是邻校的。

    女人其实更具备掌握语言的天赋,在这方面稍加修炼就可把语言发挥到淋漓尽致的程度并有可能成为语言大师。这一点上我不同意钱老所言“鸟里面会唱的都是雄性的,譬如鸡”,从而推论出男人掌握语言技术更高一畴的观点。至少我听过的外语发音好听的还是以女孩子为众。可能是因为漂亮的女孩大部分都有很高的志向想走出国门,或者她们都很聪明认为外贸一行更有利可图,从周末校门外停放的一辆辆轿车上可见一斑(据说其中还有劳斯莱斯),所以外院的女孩特别多。

    天大是一所典型的理工科学校,理工类大学一般都是男多女少,根据市场规律供求关系,女孩子就有了挑挑拣拣的资本。这样在男学生中就有了比较、有了衡量,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所以不乏英俊倜傥之辈。我们系几个女孩子的男朋友就是这样从中普遍培养重点选拔出来的。由于男女比重失衡,加上两个学校只是一墙之隔,远亲不如近邻,天大的男生经常往我们学校溜达,在晚上眼睛放出绿光。狼来了。

    恋爱故事之秋风篇

    升入大四的那个秋天,肖震惨烈地失去了他的女友。肖震是我大学时代最铁的一个哥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