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问题。”
我奇怪地问:“如果根本不存在问题又怎么回答?”
“是,但对于全知的人来说他应该知道什么是不存在的问题。”
嘉维勒说:“可是如果他知道了这个不存在的问题,却又不能回答,那他岂不是就不全知了吗?”
“对呀,”我说,“但是如果他不知道什么是不存在的问题,那又怎么可能说是全知呢?”
钱思哲笑了笑说:“微谷说得没错,你们两个就知道不停地问问题。但是你们还要注意,从中我们至少可以
得到两个结论:如果我们承认能找到不存在的问题,那就意味着不存在全知的人;而如果这样的问题根本找不到
,当然就不需要回答。所以不存在的问题根本就不是问题,当然也不可能找到。”
我接着问道:“那现在我想问的是,你们怀疑村子的历史是不是一个问题。”
“的确,我们现在不知道这是不是一个问题,也就是说我们不知道能不能回答。”
看来思考也有无能为力的时候。
是呀,我们在思考一个永远无法用事实来证明的问题,那么这个问题还有存在的必要吗?还可能被解答吗?
这次我们除了更加迷惑以外,唯一的收获就是开始怀疑我们的问题是否真的存在了!
最后的决定最后的决定
我看着嘉维勒,不知道这是什么时候的我们,因为我们又像来时一样年轻了。
看看天上的云彩,这是一个如此真实的世界。
我们走到城堡的大门前,拿出微谷在四十年前给我们的通行证。门卫看了看,“这是我们城堡的通行证吗?
”
“当然是了,你看上面的标志。”
“标志的确没错,可是这是什么时候的?我在这儿从没见过。”
“你可以交给海德村的钱思哲长老,他会明白的。”
“钱思哲长老?我只听说过他,但我还没机会见到他呢!”
“现在不是一个见他的机会吗?”
“对呀,你们等等,我很快就回来。”另一个门卫说:“你去吧,代我向长老们问候一声。”
我们没想到长老亲自来迎接我们了。
可是他见到我们有些纳闷,他对我说:“你不是前几天刚走吗?这位好像不是上次和你一起来的。”原来现
在是麦力和我来过以后不久。
我赶紧说:“这位是我的朋友,他听我说起海德村的事也很想来看看,我们就一起来了。”
“可是这两张通行证是四十年前微谷给另外两位村里的朋友的,怎么会在你们这儿呢?”
嘉维勒说:“其实……其实你说的那两位朋友是我们镇上的前辈,他们听说又有人来这里时就叫我代表他们
来看看。”
“原来是这样,如果不是你们的年龄不符,我真以为还是他们呢!”
等我们进到村子里时,我又见到了小肯特姆、斯泰罗、索斯还有其他的长老们。
小肯特姆问我们这次来又有什么有趣的问题吗?我说这次来就是想解开你们的问题。钱思哲说:“难道你们
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了?”
嘉维勒说:“来时两位前辈告诉我们,只要找到你——钱思哲长老,告诉你一件事,如果你能答应,也许还
有可能解开所有的谜团,如果这次也不行也许就再也没什么可能了。”
钱思哲说:“那你们就说吧,我们都会尽力办到的。”
我也不知道这个嘉维勒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但是他说的没错,如果这次还无法解开谜团,以后就真的
没机会了,因为我们已经回到了现在。
只听嘉维勒说:“两位前辈告诉我,只有一个地方有解开这个秘密的可能。那就是洛修特最后走进去的地方
,据说微谷也去了。那就是——大殿里的那间被上了锁的小屋。”
长老们齐声惊呼:“什么?他们说的是那间小屋,可是……”长老们的目光都转向了钱思哲。
沉默、犹豫、等待、紧张……
“我同意!”钱思哲说。
“……”
又是一片安静……
“我也同意,”小肯特姆说。
斯泰罗接着说:“我后来也听钱思哲长老说过以前的一些事,我相信那两位前辈做出这样的决定一定有他们
的道理。我也同意。”
“可是,村子留下的规矩只允许那些决定‘回家’不再回来的人进去,难道我们都决定不再回来了吗?”
小肯特姆说:“难道我们怀疑的不正是村子的真实性吗?如果是真的,虽然我们无法回来了,但是村里其他
的人不也知道了吗?如果是虚假的,我们岂不是得到了答案。难道我们的目的不就是这样吗!”
钱思哲说:“是的,即便再经过多少年,这个问题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