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大型生物了,而就在
当天晚上我们遇到了洛修特村长,第二天就看见了这个村子,我们怀疑村子是一夜之间出现的,可是这要什么力
量才能办到呢?”
微谷又静默了一会儿,“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我们何以是现在这个样子的生活,而不是其他的样子’,
但是如果像你们说的那样,这个问题就不成为问题了。”
“那又是为什么?”
“因为如果如你们所说,村子是由某种力量一夜之间建成的,那么所有的人的意识也早已被安排好了,也就
是说我们的生活就是这样被安排好了的。那结果当然就不会是其他的样子了。”
“可是我们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就连村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过去实际上是什么样子呢?并且上次塔索说他
见到以前的伙伴,但是他们却不知道自己的过去了,反而认定自己一直生活在这里,这岂不是非常奇怪吗?”
微谷看着我俩,“原来我们在树林里说的话你们都听见了。”
嘉维勒又大概给微谷讲了一下塔索与他的故事。微谷站起身来踱了会儿步,“看来你们的经历确实是真的。
”
微谷说明天他想叫钱思哲一起来讨论,因为他觉得钱思哲比现在村子里的任何一个人都有可能继续他关于这
个村子的历史的思考。我们只好告辞,答应明天再来,临出门时微谷对我们说:“我送给你们一句话,希望你们
能真正地明白它:‘自由’并不能让你们获得自由。”
第二天我们起来时却发现自己变得苍老了,这里又发生了什么?
长老钱思哲长老钱思哲
全知的人能否回答根本不存在的问题。
——全知悖论
当我们再次敲响洛修特和微谷的屋门时,走出来的却是钱思哲。
“我已经等了你们二十年了。”
什么?难道我们又经过了二十年,可是上次我们只呆了两天呀!
钱思哲说:“微谷已经走了,上次你们来,他本想叫我和你们见一面,可是第二天我们发现你们俩已经不辞
而别了。”
“微谷是什么时候走的?”
“已经有十年了。”
我们沉默着不知说什么好了,隐约地我的内心无比的惆怅。
“微谷走时希望我能一只留下来,思考一个问题:我们的过去,或者对我来说是这个村子的过去。也许你们
已经知道了,我并不是这个村子的人,微谷说也许正是由于这个原因我才有希望揭开这里面的谜团。”
“也许吧。”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微谷说你们总是间隔二十年才来一次,所以我能一见到你们就猜出来。”
我们上次并没注意这个细节,所以也没告诉微谷,没想到转瞬间就再也见不到他了。
“不过你们并不是像微谷说的,总是一样的年轻,现在看来你们也逃不过岁月的流逝。”可是这到底是怎么
回事就连我们自己也不知道。
嘉维勒说:“我们想知道的问题也许只有洛修特能够说明白。”
钱思哲说:“其实微谷也已想到了,只是他不能肯定,他说这其中有太多不可思议的地方,所以他希望我能
思考历史是什么,希望从中能找到一点关于这个村子的来历的证据。”
“为什么先要思考历史?难道这与这个村子有什么关系?”
“是的,历史也许并不像我们已经知道的那么简单,也可以说历史并不是只能有一种解释。”
我说:“如果这样说,我们岂不是可以随意解释历史了?那还能叫历史吗?”
嘉维勒也说:“是呀,我们并不能改变历史。”
“但我们可以重新解释历史。”
“如果都按照自己的理解解释历史,那还有真实的历史存在吗?”
钱思哲叹了口气,“的确,但是现在我们怀疑的就是我们的过去,因为我们已经不敢肯定我们的过去就真的
是现在所知道的那样。也许确实像你们说的,这个问题只有洛修特一人能回答,即便是微谷也不能清楚地明白其
中的奥秘。”
我说:“但是如果这些问题都不存在,洛修特又怎么可能回答?虽然我们的目的就是来探听这个奥秘的,但
现在我都怀疑我们的问题可能根本就不存在。”
嘉维勒也说:“不错,因为后来听微谷说其实洛修特早就知道我们想来干什么,但是他不仅没给我们说什么
,就是离开时也没向微谷交待任何这方面的事。现在我真的怀疑我们以前的怀疑会不会根本就是假的。”
钱思哲说:“我不知道你们的猜测是不是正确,恐怕就是你们自己也不知道吧。微谷曾对我说过,即便是全
知的人也不可能回答根本不存在